酒精因子并沒有因為剛才的沐浴散去。
他反而頭疼欲裂。
渾身如著了火一般燃燒。
商冽睿倒在大床上,昏昏沉沉地躺進了被子里。
原本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沒想到被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動。
他本以為是他喝多了的錯覺。
直到一股異樣的暖流貼上他半裸的身軀。
商冽睿伸手一觸,竟是一抹柔軟的肌膚。
就算他喝醉酒,再遲鈍,此刻也發現情況不對勁了。
商冽睿下意識地伸手去開燈。
然,一股溫熱的柔軟竟然毫無預兆地鉆進他火熱的懷里。
緊接著,一道清新又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味道,好像是溫苒身上的。
商冽睿之前跟她睡過。
那一夜她身上自帶的那股香氣,簡直讓他記憶猶新。
一股灼熱的氣流,在他身體的血液里彌漫開來。
難道他懷里的這個女人,就是溫苒?
可是,怎么可能呢?
自從他開口叫她做他的女人后,她唯恐對他避而不及。
又怎么會主動爬上他的床?
也許只是恰好相似而已。
但是怎么會有個女人在他床上?
難道是他今晚合作方送來的“外國美女”?
可是他當時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了啊。
“唔……”
正在睡夢中的溫苒,顯然不知道自已此刻已經被身邊的男人當成了贈送給他的“外國美女”。
更不知道她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男人,且這個男人就是商冽睿。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感覺到自已枕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她找了一個最為安心舒適的位置,窩在他的胸膛里,又很快睡去。
習慣性的,她雙手攀上了“抱枕”的脖子。
雙腿纏上了“抱枕”的身子。
這個睡姿,好舒服。
她滿足地舔了舔紅唇,繼續安睡。
殊不知,這樣的睡姿,會給身旁的男人帶來多大的沖擊力。
醉夢中的商冽睿只覺得自已全身上下越來越火燎了起來。
明明他對這個送上門的“外國美女”,就不該有任何反應才對。
以他以往的作風,早就將她踹下床去了。
可他到現在竟然都遲遲沒有動作。
并非他醉得已經不省人事,連踹她一腳的力氣都沒有。
而是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種他癡迷的味道。
那種香氣,實在太像溫苒了。
而他又實在太想念溫苒了。
明知道身旁只是合作方送給他的外國美女,然而醉酒之后的他,竟然把她想象成溫苒了。
他身體里的血液開始沸騰。
連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升溫。
溫苒、溫苒、溫苒……
他現在腦海里就只有這兩個字。
大手鬼使神差地攀附上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他已然把這個女人當成溫苒了。
似乎感覺到腰間的力道對她的禁錮。
溫苒下意識地掙了掙。
可這樣掙扎的力道,對于商冽睿來說,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理智告訴他,應該要馬上推開懷里的這個女人。
可他還是舍不得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香氣。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像溫苒了。
當她柔軟的纖手,撫上他性感的薄唇時,商冽睿的理智崩塌了。
他竟然很想要她!
除了溫苒,他還沒對其他女人有過這么強烈的欲望。
這太不對勁了!
“啪!”
商冽睿打開了床頭的一盞壁燈,想要看清楚懷中的女人究竟是誰。
可根本等不到他看清楚,懷中的女人已經自已覆上了他的薄唇。
商冽睿瞠大眼眸。
第一反應就是推開她。
他不會親溫苒以外的女人。
絕無可能。
“唔……”
大約是他用的力道有些大。
懷中女人吃痛地一聲低呤。
商冽睿瞬間大震。
這女人連聲音都特別像溫苒。
她不會就是……溫苒吧?
商冽睿記得江浩之前對他說過。
他給他跟溫苒訂的是一間套房。
也就是說,這里也是溫苒的房間。
他很有可能因為醉酒,闖進了她的房間。
想清楚這一點后,商冽睿便不再顧忌。
他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在溫苒被他吻的快要透不過氣來之前,才不舍地松開她。
商冽睿額頭抵著她的,大口地喘著氣。
這么近距離的打量。
他果然看清楚身下的女人,就是溫苒。
難怪一向禁欲的他,會一碰上她的身體,就特別的有感覺。
他的身體果然只對她有興趣。
既然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不管他們是誰主動的,他只想要繼續下去。
尤其是他現在醉酒,渾身是火,繼續要她來滅火。
商冽睿繼續吻住她。
大手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溫苒被他這樣上下其手,很快癱軟在他的懷里。
唇齒間的味道,太過香甜。
已經叫他難以自持。
大手“嘶”地一聲。
扯掉了她身上的衣裙。
溫苒被身上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商冽睿一雙漆黑的潭眸。
渾身猛地一個靈激。
所有的睡意在瞬間驚醒。
來不及說話,她的紅唇已經被他的薄唇封住。
“唔唔……”
她的抗議,全都堵在了兩人的唇齒間。
酒精的味道,彌漫在兩人的鼻息間。
“商……冽……”
溫苒瞠大雙眼。
望著壓在她身上吻的這個男人。
商冽睿這是喝了多少酒?
怎么會在她的床上?
還對她做出這種事?
他這是想借著醉意,對她意圖不軌吧?
“你放開我,唔唔……”
溫苒大力地掙扎起來。
拳頭如雨點般砸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商冽睿,你醒醒……”
商冽睿只覺得心頭一凜。
下一瞬終于回過神來。
望著他身下已經睜開美眸、慘白的嬌臉上帶著淚水的女人。
整個人身形僵住。
“你!”
他忍不住懊惱,剛想解釋。
“啪!”
溫苒毫不遲疑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太過分了。
竟然借著酒意爬上她的床,還對她亂來。
看著商冽睿的俊臉上浮現出五個鮮明的手掌印。
她眼神又說不出的復雜。
是,她之前是答應過他,給他睡回來。
可他起碼也得跟她說一聲吧。
而不是這樣毫無征兆地爬上她的床,借著醉意對她霸王硬上弓。
他把她當什么了?
他想什么時候睡就什么時候睡?
一個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