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jìn)別墅,他便察覺到氣氛不對。
抬頭看去,只見蘇云海和阮星竹兩人,全都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
傭人、保姆們,也仿佛全都察覺到了氣氛的凝固,一個個識趣的躲得老遠(yuǎn)。
“爸。”
“媽。”
“我回來了。”
君逍遙上前開口道。
“別叫我爸。”
“你本事大過天,才出獄沒幾天,就偷偷摸摸養(yǎng)起小三了,可比我蘇云海厲害多了。”
“要不我叫你爸吧?”
蘇云海陰陽怪氣道,看向君逍遙的眼神,更是分外冰冷和憤怒。
給人一種若不是他打不過君逍遙,否則早他媽上去扇君逍遙耳光了的感覺。
看得出來,老逼登是真的生氣了。
想想也是,他好不容易才放下心中對君逍遙的成見,答應(yīng)給君逍遙一段時間證明自己,也算是承認(rèn)了君逍遙這個女婿。
可君逍遙倒好,直接在外面養(yǎng)起了小三。
這種事情,換誰都會生氣。
“爸,你別誤會。”
“詩雨不是我養(yǎng)在外面的小三。”
君逍遙解釋道,“她之前被君亞軒和江塵他們打傷了,所以我才把她安排進(jìn)醫(yī)館,親手給她治傷……”
不等君逍遙把話說完,蘇云海就生氣的揮手打斷。
“少來這套。”
“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那個李詩雨是誰?”
“她是你的初戀,你的白月光。”
“而且你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剛剛出獄的勞改犯,何德何能讓江家小少爺對你的初戀下手?”
“你把我們一家人當(dāng)傻子么?”
蘇云海越說越怒,雙眼當(dāng)中充滿了厭惡。
君逍遙也懶得再沖他解釋了,主要是怕再說下去,自己忍不住會直接大耳光子掄他。
“媽。”
君逍遙轉(zhuǎn)而看向阮星竹,再度開口道。
“事情真不是你們想象當(dāng)中的那樣。”
“真是因為詩雨她受傷,我才會把她帶進(jìn)醫(yī)館的。”
“您可以去問張偉。”
可阮星竹聞言,非但沒有相信君逍遙,臉色反而越發(fā)的陰沉如水。
隨即語氣極其失望的開口道。
“逍遙。”
“你真的太讓媽失望了。”
“你爸剛剛都說了,你何德何能,配讓江家的小少爺對你的初戀下手?”
“那李詩雨,分明就是你借著裝修醫(yī)館為理由,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
“而且我仔細(xì)看過她了,她根本就沒有受傷。”
說著話,阮星竹的臉色既失望,又憤怒。
她從未瞧不上這個勞改犯女婿,更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女婿,希望他和自己的女兒幸幸福福一輩子。
結(jié)果呢?
這才結(jié)婚幾天?
君逍遙就在外面養(yǎng)起了小三!
而且肯定是花的自己給他的那兩千萬!
一旁,眼看到阮星竹也不相信君逍遙,更是滿臉失望,蘇云海頓時抓住機會,大聲呵斥了起來。
“小畜生,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么?”
“明天就去給老子把婚離了。”
“似你這等品德敗壞的人渣,待在我蘇家,只會有辱門楣,只會影響我女兒的幸福。”
今日見識過‘閻王爺’的無雙風(fēng)姿之后,這老逼登心里的小九九又燃了起來。
他又開始幻想如果能把女兒嫁給‘閻王爺’,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不僅僅可以讓女兒幸福一輩子,連帶著自己這個老丈人,都得平步青云。
恰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君逍遙在外面養(yǎng)小三,正好趁機讓他和女兒離婚,把他趕出蘇家。
“離吧。”
“其他的錯誤,我或許可以原諒你。”
“但這種錯誤,我永遠(yuǎn)不會原諒。”
阮星竹也是開口道。
“媽!”
君逍遙突然加重了音量,“我在您眼里,就是這種人么?您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么?”
“給我兩分鐘,我能解釋清楚一切。”
阮星竹眼神一凝,“好,你解釋吧。”
蘇云海則是嗤笑,“切,我不信你還能說出花來?”
君逍遙懶得搭理他,再度開口解釋道。
“‘閻王爺’之前殺了不少人,用棺材裝著送給了那個江塵,引得江塵勃然大怒。”
“于是他也想殺幾個‘閻王爺’的人,算是反擊。”
“剛好君亞軒在他身邊當(dāng)狗,于是便提議江塵對我動手,這才把詩雨綁架去了海濱酒樓,然后打電話逼著我過去下跪。”
阮星竹聞言,點了點頭。
‘閻王爺’殺人裝棺,送給江塵一事,她也有所耳聞。
君逍遙繼續(xù)道。
“我自知過去肯定是死路一條,于是立即就給葉天浩葉總打去了電話,請他幫忙聯(lián)系‘閻王爺’。”
“并且建議‘閻王爺’逮住這個機會,直接滅了江塵。”
“‘閻王爺’聽取了我的建議,和我一起去了海濱酒樓,救下了詩雨,也殺了江塵他們。”
說到這里,君逍遙偷偷看了看阮星竹的臉色。
發(fā)現(xiàn)其臉色柔和了不少之后,立即故意嘆息道。
“唉。”
“江塵被殺,江家十二位大宗師慘死之時,我也在現(xiàn)場,而且還幫了那個‘閻王爺’的忙,江塵的腿,就是我砍下來的。”
“但我知道此事波及太大,一個搞不好,就會影響到咱們蘇家,所以我才沒敢說出來。”
“卻沒想到,竟然讓媽你們誤會了。”
說完最后一句話,君逍遙又偷偷看了看阮星竹的臉色。
后者已經(jīng)不再板著臉了。
甚至是有了笑容。
“逍遙,你沒騙媽吧?”
“你真的和那位‘閻王爺’并肩作戰(zhàn)了?而且還是你提的建議對江家小少爺動手?”
“那當(dāng)然了。”君逍遙挺直了腰桿,“‘閻王爺’還夸我來著呢,說我是此事當(dāng)中最大的功臣,還說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好好好扶持咱們蘇家。”
“媽,您要是還不信,我馬上打電話給葉總。”
“他能證明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君逍遙一邊說話,一邊摸出手機,一邊為自己的聰明和機智點贊,又一邊感嘆擋箭牌多,就是爽啊。
“媽信你,當(dāng)然信你了。”
阮星竹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媽是說今天晚上那位‘閻王爺’,怎么對咱們蘇家的態(tài)度那么好,甚至喊若雪大妹子。”
“原來都是因為逍遙你的原因啊。”
“媽要和你說聲對不起,是媽誤會你了。”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君逍遙心中長松了一口氣。
此事也終于是蒙混過去了。
蘇云海眼中則是閃過一絲詫異,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廢物女婿,竟還有這等本事,能和‘閻王爺’攀上點交情。
便在此時,二樓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蘇若雪走了出來。
她陰沉著一張俏臉,很明顯心情十分不好。
“逍遙,你進(jìn)來。”
“我有話問你。”
甩出兩句話之后,蘇若雪又重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