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你和媽說實話!”
“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
阮星竹看向了君逍遙。
聲音雖然平穩,但卻已經帶著一絲不滿。
這并不是她在偏袒蘇云海這個老公,而是她覺得蘇云海和君逍遙兩人之間的矛盾,本來很小很小。
只需要任何一方放下面子,主動說幾句軟話,肯定就能化解。
畢竟都是一家人。
而這件事情如果真是君逍遙安排的,那她會真的很失望!
更會覺得君逍遙下手太狠了!
怎么能對家人這么毒呢?
君逍遙這邊,依舊一臉無辜。
他擺手搖頭,“媽,這怎么可能是我安排的呢?”
“我都和您說了,昨天晚上君亞軒突然打電話請我吃飯,我留了個心眼,一看他準備了幾十個彪形大漢,我就趕緊回家了,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至于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清楚,還是今天看新聞才知道的。”
蘇若雪聞言突然開口道。
“君亞軒呢?”
“他在哪里?”
一名掃黃警員回答道,“就關在隔壁呢。”
“煩勞把他帶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問他。”
蘇若雪客氣道。
她雖已經是‘余杭市女皇’,但到底是從商的!
對于官方人員,能客氣還是要盡量客氣,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得罪到不該得罪的人!
畢竟官方的權力太大太大!
稍稍使一點袢子,就能讓做生意的人寸步難行!
九州國上一任首富馬蕓,就是敗在了這一點上!
“您稍等!”
先前說話的那名掃黃警員點了點頭,然后快步離去了。
隨即不多時就將戴著手銬、腳鐐的君亞軒帶進了房間。
在九州國,淫亂可是重罪,更不要說聚眾淫亂了。
尤其是這一次人數多達幾十,并且遭受曝光,給社會帶來的負面影響極大。
所以掃黃大隊這一次很重視此事,直接將君亞軒當成犯人一樣羈押了。
“君逍遙。”
“你個狗雜種,我他媽殺了你!”
君亞軒一進房間,就惡狠狠的瞪著君逍遙,口中也是立即響起怒罵。
君逍遙則是繼續一臉無辜。
“君亞軒,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
“不要有半句紕漏。”
蘇若雪冷聲開口道。
如今的她,身居高位。
不僅僅是蘇家家主、葉家合作伙伴,還吞了曾家,并且得到了陳家的投靠。
當之無愧的余杭市女皇。
所以說話自帶威嚴,震懾到君亞軒都不敢抬頭看她。
“是,是這樣的。”
“昨晚我本來打算設局坑害這狗雜種君逍遙,可卻突然接到蘇伯伯的消息,他不準我對君逍遙下手。”
“更是勸我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宜解不宜結,叫我和君逍遙和好。”
“我體諒蘇伯伯的一片苦心,而且也心生悔意,決定好好宴請他一次,更準備給他道歉。”
“可沒想到這狗雜種,他竟在宴席上給我下藥,暗害于我,而且連一心為他著想的蘇伯伯,他都沒有放過。”
君亞軒聲淚俱下,演技爆表。
一番話語,說得蘇云海都下意識的想要相信他了。
而這番說辭,是蘇云海、君亞軒早上被抓之后,和幾個‘鳳雛’聯合在一起,偷偷商議、提前編排好了的。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已經被輪了,也遭曝光了,那就直接豁出去了!
也直接借著這件事情,把所有的罪過,全都推到君逍遙的身上!
只要讓阮星竹、蘇若雪兩人,覺得這件事情是君逍遙設計的,而他們則是凄慘可憐的受害者,就能達到他們最開始的目的,就能把君逍遙趕出蘇家!
“吶。”
“老婆,女兒,你們都聽到了吧?”
“我是真的出于好心,才托人聯系這君亞軒的。”
“他也是真心悔改,想要和君逍遙和好。”
“可君逍遙這小畜生呢?他的心都是黑的,他坐牢都坐到變態了,對自己的家人都這么狠,鬼知道以后會干出什么更惡心的事情來呢。”
蘇云海立即哭喊道。
他一句沒提把君逍遙趕出蘇家。
可字里行間,卻全都是趕快把君逍遙轟出蘇家的意思。
望著他凄慘的模樣,阮星竹、蘇若雪母女,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疼。
而且君亞軒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整件事情當中,蘇云海都是好人,甚至還一直在為君逍遙考慮。
對比起來,君逍遙卻是不近人情,心狠手辣,對自己的老丈人,弟弟,做出如此惡心之事。
“逍遙。”
“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蘇若雪的聲音稍稍冷了起來。
甚至是不再喊君逍遙‘老公’。
很明顯是有些生氣了。
畢竟此事關系太大太大!
不僅僅關乎父親的名聲,更是關乎蘇家的名聲!
一旦處理不好,蘇家的市值絕對會嚴重縮水!
“老婆,你也不相信我?”
“我都說過了,我昨晚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君亞軒,更不要說給他下藥了。”
君逍遙苦笑道。
搖頭無奈。
論起演技,他才是奧斯卡影帝都在伸手點贊的存在。
“你撒謊!”
“……”
君亞軒和蘇云海,幾乎是同時大吼道。
“蘇小姐,您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錢塘酒樓的老板,他那邊肯定有監控。”
“雖然房間里面的畫面拍不到,但肯定能夠拍到我和君逍遙這狗雜種,一起進包間的畫面。”
“絕對有!”
君亞軒的語氣十分篤定。
蘇若雪沒有回話,直接摸出手機,撥通了錢塘酒樓老板的電話。
她以前經常在那里宴請客人,和老板還算比較熟。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道渾厚尊敬的聲音。
“蘇小姐,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蘇若雪開門見山道,“錢老板,我想調取一下您那邊的監控,您看方便不?”
不等酒樓老板回話,君亞軒和蘇云海,就一起冷冷的看向了君逍遙,紛紛咬牙道。
“狗雜種,待會我看你還怎么狡辯?”
“連我這個老丈人你他媽都敢算計,待會老子就把你趕出我蘇家。”
君逍遙聞言,則是嘴角微勾。
趙三茍辦事不利,雖然沒有處理好電視臺和記者那邊,但錢塘酒樓那邊,他一定能夠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