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蘇云海很快就被抬了進來。
那四十幾個基佬一看,眼睛都快綠了,如一頭頭餓狼。
口水直接成片流淌。
雖說君亞軒那種小白臉,小娘炮,渾身細皮嫩肉,最適合他們的口味了。
但蘇云海這種身份不菲的大佬,他們可還從來沒有玩過呢。
平日里只敢遠觀,不敢奢求褻玩。
這就好比正常男人,平日里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總是會在腦海當中幻想,YY,期待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有幸玩上,直接爽飛天。
而蘇云海在這群基佬們的眼中,那就是實打實的‘冰山女總裁’啊。
“祖宗垂憐,今日兒子竟也有這等福氣?!?/p>
“長夜漫漫,我會好好心疼這位蘇老哥的?!?/p>
“姐妹們,開整吧?”
“……”
四十幾個基佬,自覺排隊。
或兩兩一組。
或三個、四個,甚至五個結隊。
“阿茍?!?/p>
君逍遙是不想待了,對著趙三茍揮手道,“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交給你?!?/p>
“別忘了把痕跡清理干凈,不要留下什么證據?!?/p>
趙三茍連忙點頭。
其實他也惡心到不行。
但殿主下令要讓他盯著,他也沒辦法。
等君逍遙離開之后,趙三茍立刻吩咐錢塘酒樓閉門歇業,然后又叫來了專門的攝影團隊,最后才對著幾十個急不可耐的基佬們吩咐道。
“好好伺候這一老一少?!?/p>
“誰敢不用勁,我他媽扒了誰的皮?!?/p>
眾基佬們興奮點頭,一個個開始摩拳擦掌。
……
時間快速流逝。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君逍遙回到了蘇家莊園。
一進別墅大門,他就看到阮星竹還坐在客廳沙發上面,整個人昏昏欲睡。
“媽。”
“怎么還不休息?”
君逍遙上前問道。
“逍遙,你回來啦?”
“和你弟弟談得怎么樣了?有沒有和解?”
阮星竹清醒過來,急忙關心的問道。
她昨天也受了傷,又一直在擔心女兒蘇若雪,幾乎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了,早就困到不行了。
但為了君逍遙,她還是等到現在。
“唉,別提了。”
君逍遙苦笑道,“君亞軒根本就沒打算同我和解,而是想著把我騙過去,暗中找人收拾我?!?/p>
阮星竹一聽頓時就慌了。
急忙拉過君逍遙,前后左右細細檢查。
“那你有沒有受傷?”
“說話呀?!?/p>
她急得不行。
在得知君亞軒想要算計君逍遙之后,她第一反應不是去罵君亞軒無恥,而是詢問君逍遙有沒有受傷?
這才是真正的關心!
這個丈母娘,是真的把君逍遙當兒子看!
“沒有?!?/p>
“我提前留了個心眼,偷偷溜到包廂門口去瞅了一眼?!?/p>
“好家伙,一屋子幾十個彪形大漢,滿滿當當的,所以我當時就跑路回來了,嘿嘿?!?/p>
君逍遙笑道。
他故意提了一嘴‘幾十個彪形大漢’,為的也是給阮星竹提前打點預防針。
“嗯,以后什么事情都得多留個心眼?!?/p>
“還有,既然君家人這么無情,逍遙你以后就別再搭理他們了,直接和他們斷了關系?!?/p>
“還沒吃飯吧?媽去給你下點面條?!?/p>
阮星竹開口道。
既然君逍遙沒事,她也就沒有追問太多了。
“媽,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去下點面條?!?/p>
君逍遙開口道。
“沒事,媽不累。”
阮星竹笑得很溺愛,快步走向了廚房,可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轉身問道。
“逍遙,看到你爸沒有?”
“他跟著,咳咳,他關心你,害怕你出事,所以跟著你出了門?!?/p>
阮星竹差點說漏嘴。
急忙改口,說蘇云海是因為關心君逍遙,才跟著一起出了門。
也想借此從中緩和這爺倆的關系。
“?。俊?/p>
君逍遙故作詫異,搖頭道,“我沒看到他啊,要不媽你打個電話問問?”
“算了,他待會估計也就回來了?!?/p>
“我去給你做面?!?/p>
阮星竹回了一句,徑直去了廚房。
……
這一晚,君亞軒做了一個此生都無法忘記的噩夢。
在夢里,他被幾十個大漢放倒在飯桌上面,地板上面,陽臺上面,洗手池上面,椅子上面。
等等等等。
然后輪流伺候。
很巧的是,蘇云海也做了同樣的噩夢。
夢里,一個又一個手臂肌肉,比他大腿還要粗的壯漢,排著隊,唱著歌,玩著他。
那歌詞他也很熟。
“菊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p>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君亞軒從噩夢當中醒來,只感覺渾身酸痛難耐,嘴巴極臭無比。
特別是后面。
火辣辣的刺痛連綿不絕,仿佛慘遭撕裂。
“我,我這是在哪???”
“我不是算計君逍遙,騙他過來喝酒來著?”
君亞軒甩了甩昏沉的腦子,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直到他看到地面上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內褲。
直到他看到皮鞭、蠟燭等工具之時,瞳孔才猛然一縮,痛苦的記憶,也在同時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
“昨,昨晚不是夢!”
“是,是真的!”
君亞軒的娘炮臉,在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整個人頭皮發麻,一想到夢中的那一幕幕,頓時就渾身顫抖,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急忙彎腰嘔吐。
可卻全部吐些豆漿出來。
就在此時,整個人都被懟進了桌子下面的蘇云海,也幽幽醒了過來。
他年紀較大,不像是君亞軒這種年輕小伙,禁得起折騰。
所以昨夜一番猛懟下來,差點要了蘇云海的半條老命。
此刻雖然蘇醒過來,但卻好一會回不過身,直到他看到赤身裸體的君亞軒,直到他發現自己也沒穿衣服,整個人才猛然驚醒。
同一時間。
幾個誓和蘇云海共患難的‘鳳雛’,也是一一蘇醒了過來。
全都捂著屁股喊疼。
這幾人連同蘇云海在內,雖然腦子都不太夠用,但看到彼此的慘狀之后,就算是沒長腦子,也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了。
“草他媽的?!?/p>
“我,我們被那個君逍遙反套路了?!?/p>
一名‘鳳雛’罵道。
“狗日的,殺了他,老子非要殺了他。”
又有‘鳳雛’怒吼道。
“先別那個君逍遙了,趁著現在時間還早,咱們趕快走?!?/p>
“否則一旦被人發現,這余杭市咱們可就沒臉待了。”
“快走?!?/p>
有‘鳳雛’腦子稍微靈光,從桌子拿起一個裝菜的盤子,擋住前面就想著離開。
可就在此時,房門被暴力踢開了。
幾十個警察!
幾十個掃黃大隊成員!
幾十個記者!
齊齊沖進了包間。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陣拍照!
甚至有不講武德的記者,還他媽的扛著攝像機!
更有一個記者,舉著話筒現場播報了起來。
“各位觀眾朋友們,本臺接到熱心群眾舉報,說此地有人舉辦大型涉黃派對?!?/p>
“現在請跟隨我們的鏡頭來一探究竟?!?/p>
記者的話語剛剛出口,攝像機就十分默契的切轉鏡頭,直接懟到了蘇云海的臉上。
此刻蘇云海十分想哭。
他抬起頭來,弱弱的問道。
“記者朋友,能不能幫忙給我打個碼?”
“我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