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diǎn)。
距離虎臣集團(tuán),大概三公里以外的一處小旅館內(nèi)。
宋思明正躺在旅館唯一的一個(gè)三居室房間內(nèi),一邊享受著啤酒燒烤,一邊撫摸著旅館老板女兒那年輕嫩滑的身體。
作為青龍幫十大金牌打手之一,這個(gè)長得斯斯文文,戴著一副無框金絲眼鏡,渾身大學(xué)教學(xué)模樣的中年男子,其手段之狠辣,遠(yuǎn)比他的外表要可怕一百倍。
‘斯文敗類’這個(gè)詞,都不足以形容他百分之一。
“叔。”
“您能放了我爸媽么?”
旅館老板那年輕的女兒跪在地上,聽著隔壁房間她母親傳來的凄厲慘叫聲,顫抖著向宋思明懇求。
“叔?”
“這么叫我多生分啊。”
“喊我爸爸,哈哈!”
宋思明灌了一口啤酒,然后俯身用手指勾起了女孩的下巴。
“爸……”
“爸爸。”
女孩無奈,為了救下自己的父母,只得小聲開口道。
“真聽話。”
“我喜歡。”
“行了,脫衣服吧。”
宋思明命令道。
女孩狠狠咬牙,強(qiáng)忍著心中的屈辱,緩緩?fù)氏铝松砩系囊路冻隽搜蛑话惆尊畹纳眢w。
看到她那副又怕又澀的表情,宋思明突然獰笑了起來,反手就是一記耳光,重重的抽在了女孩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過后,女孩那清秀的臉蛋上面,現(xiàn)出了五條通紅的指印。
她本能的抬手捂住了臉,眼眶中迅速蓄滿了淚水,整個(gè)人顯得楚楚可憐。
“啪。”
宋思明好像很喜歡看她這種表情,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了上去。
鮮血從女孩的嘴角邊流下,一滴滴墜在裸露著的肌膚上,然后緩緩蜿蜒而下。
“叫啊。”
“求爸爸別打你了。”
“快點(diǎn)。”
宋思明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爸,爸爸。”
“求求你別打我了,求求你了。”
女孩哭著求饒了起來。
“叫大聲點(diǎn),哈哈哈哈,給老子叫大聲點(diǎn)。”
“給老子那種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感覺。”
“叫。”
宋思明一邊變態(tài)般的大吼,一邊又掄圓了巴掌,狠狠的扇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被打得慘叫連連,哭聲一片。
看她這副模樣,宋思明也實(shí)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哆嗦著站起身來,左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右手則是直接伸出,狠狠抓住了女孩的頭發(fā),將她強(qiáng)行拉到了身邊。
女孩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了。
于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時(shí),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崩碎了。
一只大手穿過無數(shù)的碎片,抓貓逮狗一樣,掐住了宋思明的后脖子,將他整個(gè)人生生提到了半空當(dāng)中。
“草泥馬的。”
“是誰?”
“敢動(dòng)老子,你他媽是不想活了是吧?”
“給老子松手!”
宋思明聲嘶力竭的大吼著,頸骨在那只大手的重握之下‘咔咔’作響。
“小妹妹,你先出去。”
君逍遙對(duì)著那名女孩開口道。
女孩慌忙點(diǎn)頭,抓起衣服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等她走后,君逍遙從宋思明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從背后慢慢劃開了宋思明的衣服。
“刺啦。”
“刺啦。”
“……”
隨著衣服被劃開,宋思明的后背皮膚,在冰冷的刃鋒下,快速激起了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
他也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覺得過,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兄弟。”
“你,你可知我是青龍幫的人?”
“而且我還是龍爺最得意的手下!”
宋思明語氣顫抖的開口道。
君逍遙是從背后抓住的他的后脖子,使他無法看到那可怕的閻王爺模樣,但這種未知的恐懼,才更為可怕。
“我知道。”
“所以我是專門來弄死你的。”
君逍遙手上動(dòng)作不停,口中語氣又冷又冰。
“本來是想給你個(gè)痛快,或者給你個(gè)活命的機(jī)會(huì),可偏偏你讓我看到了不爽的事情。”
話語間,君逍遙手中的彈簧刀,已經(jīng)從背后剖開了宋思明的身體。
凄厲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宋思明的腸子夾雜著大股血水流了出來。
房間內(nèi)頓時(shí)腥氣撲鼻。
君逍遙松手,將他擲在地上,隨即拎起旁邊的一瓶啤酒,倒進(jìn)了他的背部傷口。
“啊!”
慘叫聲幾乎快要沖破天花板了。
宋思明痛得死去活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哀號(hào)。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殺了我啊。”
他背部那豁開翻起的傷口間,五臟六腑在酒精的刺激下,瘋狂的顫抖不已。
更是帶起一波強(qiáng)過一波的劇痛。
這個(gè)時(shí)候的他,只求速死。
“叫啊。”
“給我那種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感覺!”
“叫!”
君逍遙將剛剛宋思明蹂躪女孩的話語,原封不動(dòng)的還了回去。
同時(shí)抬腳狠狠的踩住了宋思明那拖在地上的大腸,使勁擠壓。
“啊。”
“殺,殺,殺了我。”
“求求你了,殺,殺了我啊。”
宋思明痛得渾身都在抽搐,五官當(dāng)中也是開始汨汨往外流著鮮血。
幾分鐘之后,他活生生的疼死在了房間里面。
就像曾經(jīng)被他蹂躪、折磨至死的那些女孩一模一樣。
君逍遙俯身,又拿起一瓶啤酒,沖了沖被弄臟的鞋子,然后走出了房間。
走廊上。
旅館老板一家三口都蹲在地上。
男老板鼻青臉腫,還斷了一只胳膊,很明顯是遭過毒打。
他老婆裸著身子,身上到處都是香煙燙出來的新鮮傷痕,很明顯剛剛已經(jīng)遭受過了非人的凌辱。
女孩倒是沒有大礙,除了臉蛋被扇得紅腫以外,清白并未受辱。
此刻正有些好奇的抬起頭看,偷偷去看戴著閻王爺面具的君逍遙。
“別看。”
“把頭低下。”
男老板迅速捂住了她的眼睛。
道上的規(guī)矩他聽說過,要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阿茍。”
君逍遙吩咐道,“你和兄弟們留在這里慢慢收拾,不用繼續(xù)跟我了。”
“還有,把他們送去醫(yī)院。”
這小旅館不比之前的爛尾樓,不可能一把火直接燒了。
而且君逍遙也不想讓那老板一家三口受到牽連。
“爺。”
“不繼續(xù)收尸了?”
“這才端了他們兩個(gè)窩點(diǎn)啊。”
趙三茍狐疑道。
當(dāng)著旅館老板一家三口這些外人的面,他并未以‘殿主’尊稱君逍遙,免得暴露身份。
“我自有安排。”
君逍遙留下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旅館。
一路走過,一間間敞開的旅館房間內(nèi),每一個(gè)青龍幫的成員,都僵硬的趴在地面上。
空氣中,也彌漫著濃郁膩人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