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理解的點點頭:“老伯,這已經很好了,已經很感謝您了。”
農村的供銷社不可能每天都有豬肉供應,能有些雞蛋已經很不錯了。
“老伯,按照我們說好的,你把你應得的那份拿走,剩下的我們帶回去。”
“姑娘,這些東西我家都有,何況你們一百多人,這些菜本就不夠吃,我真的不能拿,你們快拿回去吧。”
丁一一想了下,雞蛋雖然是好東西,但老伯家確實養雞了,青菜和黃瓜對老伯來說,確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畢竟自家都有種。
于是,她不再強求:“老伯,那我們就都留下了,辛苦您了。”
等到部隊大比結束,他們離開這里之前,去老伯家坐一坐,到時候偷偷給他留些錢和票吧。
不管在哪里,錢和票都更有用。
“老伯,你家有羊腸嗎?我們想做兩把弓箭,這樣就可以山上打獵了。”
老伯點了點頭:“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家還真有,而且那羊腸已經處理好了,那是我專門留著做弓箭用的。”
“別人家就算有羊腸,也做不了弓弦,因為想要做弓弦,必須將羊腸徹底清洗,去除里面的黏膜后,用草木灰搓干凈,再進行反復捶打,而且還得在大豆膠中浸泡,增加彈性,最后再搓成幾股繩狀,這樣才能用來做弓弦。”
“我這就去給你們取來,你們年輕人腿腳好,這個季節進山,還真的能打到野獸,我年輕的時候,也沒少進山打獵,只是現在年紀大了,腿腳不好,跑不過野獸,也就很少去打獵了。”
“老伯,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取就行。”
丁一一和晉省軍區的守衛士兵說了下,就跟著老伯去取羊腸了。
在老伯去找羊腸的時候,丁一一從包里拿出一些壓縮餅干,放在了他家里。
取上羊腸,又向老伯借了個挑子,兩人就回去了。
回到營地,韓勝利將弓弦固定在弓壁上,并拿他之前做好的箭試了下,效果很不錯。
丁一一拿著弓箭也試了幾次。
準頭嘛,和韓勝利差得遠了。
而且她的臂力也沒有韓勝利大,射了幾箭后,就沒力氣了,拉弓時手臂會有些抖。
但丁一一并沒有放棄,菜就多練,總會進步的。
在韓勝利練習弓箭的時候,鄭寶平在所軍區的炊事兵鼓起勇氣走到丁一一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嫂子,我有個過分的請求,希望你不要生氣,當然,若是你不想答應就算了,我絕對沒有任何怨言。”
丁一一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他要說什么。
韓勝利也看過來,要是這個士兵敢說什么過分的話,他第一個不答應。
士兵咽了咽口水,這才開口:“嫂子,你可以教教我是怎么做的炸辣椒油嗎?”
聽他說完,韓勝利轉頭繼續射箭。
丁一一則是點點頭:“你要是想學,明天下午我做的時候,你可以過來看。”
那名炊事兵一臉驚喜:“嫂子,真的可以嗎?”
“當然,若是你想做的話,可以提前準備好食材,到時候一并做了。”
“我想做,今天大家吃完都說好吃,我也想讓我們軍區的士兵吃的好一點。”
身為炊事兵,他的職責就是做出好吃的飯菜,讓士兵們吃飽的同時,盡可能的吃好。
而且這么多軍區聚在一起,哪個軍區吃的好、哪個軍區的炊事兵做飯更香,大家難免會互相比較。
就像參加比賽的士兵會攀比誰的成績更好,他們身為炊事兵,自然是比誰做飯更好吃。
今天,丁一一和韓勝利沒做什么特別的飯菜。
就是正常有什么吃什么,比如素炒黃花菜,比如黃瓜蘸大醬,比如野菜湯......
其他軍區的士兵松了一口氣。
之前吉省軍區吃的實在太好了,若是在他們軍區邀請首長吃飯的時候,吉省軍區吃的特別好,吸引了所有士兵的目光,那他們會覺得在很沒面子。
好不容易首長來他們軍區吃飯,結果吃的卻不如之前在吉省軍區時吃的好,那也太掉鏈子了。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丁一一和韓勝利沒有去看比賽,在士兵們去參加比賽時,兩人拿著麻袋、捕兔籠、挑子和弓箭,去了之前摘黃花菜的地方。
之前他們就是在這里看到野山羊和林麝的。
在去的路上,韓勝利邊走邊說:“希望今天能繼續碰到野山羊或林麝,這樣咱們晚上就可以燉肉吃了,到時候絕對可以碾壓另一個特戰團的伙食。”
丁一一卻有別的想法:“從昨天開始,那個特戰團的炊事兵就進山去捕獵了,昨天他們捕到的野雞和野兔都沒吃,應該就是等著今晚吃了。”
“另外,今天晉省軍區的士兵也會送食材過來,肉蛋和青菜一送到,他們的食材就會更多,所以我猜測,他們今天也會燉肉,說不定也會做野菜攤雞蛋。”
“而且剛才咱們出來之前,那兩個炊事兵也拿著捕兔籠和彈弓出去了,今天若是再捕到野雞或野兔,今晚他們應該能實現肉類自由了。”
韓勝利皺了皺眉:“姐,那咋辦?”
他們準備了這么多,就是想給另一個特戰團拆臺的,可是他們肉、蛋、菜充足的話,這個臺豈不是拆不成了?
丁一一看了看韓勝利手里的弓箭:“能不能成功拆臺,就看你了,若是你能射中林麝或野山羊,今晚咱們就吃烤全羊和烤林麝。”
韓勝利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啊。
到時候烤全羊或烤林麝的香味飄散在整個營地,另一個特戰團的士兵一定會氣的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