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了早飯后,快速收拾,然后集合,去參加上午的比賽。
大家提前都知道比賽內容,所以吃了早飯后,每個士兵都在活動身體。
到了比賽場地后,韓勝利和丁一一直接去了觀賽區。
這次沒有首長講話,而是直接進入比賽。
每個省的士兵們依次投擲手榴彈,當然,手榴彈也是空包彈。
第一輪,先是50米目標的投擲。
在正前方50米處的地上,畫了個圓圈,只有將手榴彈扔到圈里,才算合格。
這除了考驗臂力,還考驗精準度。
畢竟若是在戰場上,哪怕力氣很大,能將手榴彈扔的很遠,但是扔不到敵人附近,那也沒用,純純是浪費手榴彈。
今天是陰天,不會太曬,丁一一干脆坐在地上觀看。
她主要是想看吉省軍區的士兵,尤其是張毛他們幾個,所以在其他軍區的士兵投擲手榴彈的時候,她完全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甚至她有時直接和韓勝利聊天,都懶得看。
畢竟其他軍區士兵的實力如何,和她沒關系,她也不感興趣。
韓勝利原本是站著的,可是見丁一一坐下了,還分給了他一把花生米,他干脆也坐下了。
這花生米,是不帶殼的,而且是五香味的。
丁一一之所以沒拿瓜子,而是選擇了花生米,是因為瓜子還要吐皮,那樣就太明顯了。
而花生就不一樣了,揣在口袋里,時不時放嘴里一粒,在悄悄的吃掉,根本不會引人注意。
至于身邊人能聞到香味,然后還四處尋找,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這不禁讓丁一一想到了前世的一些經歷,高中時,她太餓了,上課就趁著老師不注意時,偷偷吃面包。
那會兒每位同學都必須穿校服,而她所在的學校定制的校服袖子是白色的。
為了避免弄臟,大部分同學都會帶套袖。
通常她會掰下來一塊面包,放在手里,將手縮在套袖里,趁著老師在黑板上寫題的時候,就偷偷吃上一口。
當時好多同學都是這樣偷吃的。
韓勝利剛開始還不好意思吃,可是當他聞到香味時,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反正周圍觀看比賽的都是級別不高的士兵,首長們都在另一側觀看。
所以他也沒什么可顧忌的了,學著丁一一的樣子,時不時咳嗽一聲,但咳嗽的時候要捂著嘴,這樣就能自然的將花生放進嘴里了。
韓勝利邊吃花生邊想:果然,跟著一一姐,就是能學到東西。
這不,又學會了一項新技能!
周圍的士兵剛開始還時不時的看他們一眼,后來站的久了,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坐在地上看。
這些士兵,有各個軍區領隊的士兵,像韓勝利一樣,職位也差不多,大部分都是晉省軍區的士兵,當然,也是有一定級別的,他們沒有被選中參加比賽,但可以來觀看。
至于普通士兵,連觀看的權利都沒有,因為場地放不下,加上普通士兵也有他們的訓練和任務要完成。
在看其他軍區的士兵投擲時,丁一一都沒有太認真,時不時吃個花生或者和韓勝利小聲評論一下。
到了吉省軍區的士兵開始投擲手榴彈時,兩人花生也不吃了,也不坐著了。
站起來,聚精會神的看著。
韓勝利是每個士兵都關注,畢竟這些士兵都是特戰團的士兵,也是他帶的兵,他要了解每個人的情況和表現,及時發現不足之處,回去后進行針對性訓練。
而丁一一只重點關注張毛、葛三蛋和皮志勝三人。
她應該挑不出什么問題,畢竟這方面,她并不是專業的。
她只是要了解每個人的能力,這樣將來若是讓他們去做什么,也能根據他們的能力和特長去分配任務。
另外,這是她的警衛員,要跟著她的,只要她執行任務或遇到一些問題時,他們三人應該都在,她了解他們的情況,他們配合起來也會更加默契。
對于50米處的目標,特戰團的士兵們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畢竟他們沒少做這方面的練習。
最后100名特戰團的士兵們,全部投中。
當然,其他軍區的士兵們差不多也是如此,只有個別的士兵出現失誤沒有投中。
另外一個特戰團的士兵處處都和吉省軍區特戰團的士兵比,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他們的實力也很強,100個士兵也沒有出現任何失誤,全部投中。
每個軍區依次都投擲完成后,開始了第二輪比賽,目標位置變成了75米遠。
依舊是各個軍區依次投擲。
隨著時間流逝,這會兒太陽升上來,他們觀看的地方又沒有遮擋,已經開始熱起來了。
丁一一皺了皺眉,這大太陽,要是坐在這里看一上午,豈不是要中暑?
那些參加比賽的士兵們豈不是更熱?
而他們下午還有比賽呢。
幸好她來之前有所準備。
韓勝利見丁一一曬得臉都紅了,時不時用手遮擋一下額頭,他立刻起身離開了。
他走出比賽場地,去了山上,折了幾根樹枝,又摘了些大樹葉,快速的編織起來。
先用韌性比較好的樹枝圍成圈,他在自已頭上比了下,按照比自已頭稍微小一些的尺寸去固定圈的大小。
然后將樹枝綁在圈口上,這樣綁上一小排,拿起幾片大樹葉,在這小排樹枝上來回穿梭,直到將這一小排樹枝都蓋住。
這樣就相當于一個帶帽遮的帽子。
拿出軍用匕首,將表面的毛刺修理干凈,并打磨了一下,確保不會扎皮膚。
韓勝利拿著做好的草帽看了看,雖然看著不是很漂亮,但最起碼能滿足遮陽的需求。
丁一一感覺自已要被曬出油了,她想回營地,可是又不想錯過張毛他們三人的比賽。
正在煩躁的時候,韓勝利就回來了。
“姐,戴上這個就不曬了。”
丁一一驚喜的看著韓勝利手里拿的帽子,眼睛都亮了。
“韓勝利,真有你的。”
她立刻拿起來戴上,果然不曬臉了。
“大小合適嗎?”
“嗯,很合適。”
韓勝利放心的坐下,繼續看比賽。
“你怎么只做了一頂?”
“我一個大男人,不怕曬,雖然晉省比咱們吉省溫度高一些,但這會兒并不是夏天最熱的時候,何況我們這些當兵的,都曬習慣了,除非做任務時需要隱藏身形,才會弄些草帽戴上。”
丁一一沒有再說什么,但卻把這份感動記在心里。
不得不說,沈明征帶出來的兵,和他這個人一樣,總是會默默的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