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
他國情報機構總部,一間裝修奢華但氣氛壓抑的辦公室里,
一個代號“銜尾蛇”的金發中年男人,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不斷有加密電報被譯碼員送進來,而每一份電報的內容,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鷹巢’失聯......預計已被清除。”
“‘沙狐’和‘響尾蛇’信號同時中斷......與總部失去聯系。”
“‘燈塔’發回最后一條損毀警報后陷入沉寂......”
一個個精心部署,耗費了巨額資金和人力的情報節點,
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地圖上一個接一個地抹去。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什么情況?!”銜尾蛇猛地一拍桌子,猩紅的眼睛瞪著技術主管,
“到底發生了什么?!華夏人難道一夜之間掌握了神的技術嗎?
為什么我們最先進的‘幽靈’通信系統會突然全面失效?
去查!給我查!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必須查出來!”
技術主管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地回答:
“先生,我們已經對所有失聯節點進行了數據回溯分析......情報上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華夏在通訊科技領域有如此巨大的突破。
他們的技術,至少應該落后我們三十年......這......這不符合邏輯,這根本不可能!”
“我不要聽什么不可能!”銜尾蛇暴怒地咆哮,
“我要原因!”
......
在國內,這場風暴的源頭,卻是一片溫馨和寧靜。
錢主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地寫成了一份報告。
在報告的末尾,他用一種極為鄭重又帶著幾分奇特的筆調寫道:
此次行動的首功,除了四位功勛卓著的專家外,另有一位特殊貢獻者,代號“錦鯉”,建議授予安全衛士一等功。
這份報告層層上報,最終擺在了國安最高領導的辦公桌上。
兩天后,一個陽光和煦的下午,顧城的病房里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位看起來普普通通面容和藹的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
但顧東海和錢主任見到他時,卻立刻立正敬禮。
為了軟軟的安全,也為了守護這個天大的秘密,
授勛儀式就在這間小小的病房里低調進行。
老人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他蹲下身,讓自已的視線和正坐在病床上的軟軟齊平,用一種無比溫和的語氣說:
“小朋友,你叫顧軟軟,對不對?”
軟軟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爺爺,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軟軟,你做了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幫助國家抓住了好多好多的壞蛋。”
老人打開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金光閃閃的、刻著盾牌和長城圖案的獎章,
還有一疊嶄新的用紅紙帶捆著的大團結,
“這是國家獎勵給你的,你是我們的小英雄。”
說著,他親自將那枚沉甸甸的獎章,輕輕地掛在了軟軟的病號服上。
軟軟低下頭,看著胸前亮閃閃的東西,又看了看那疊厚厚的錢,小嘴巴驚訝地張成了“O”形。
她伸出小指頭,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獎章,又抬頭看看爸爸媽媽,看看爺爺,小臉上滿是茫然和驚喜。
“我......我是小英雄?”她奶聲奶氣地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蘇晚晴走過去,將女兒抱進懷里,眼眶濕潤,聲音哽咽又自豪:
“是,軟軟是媽媽的英雄,是爸爸的英雄,也是我們國家的小英雄!”
顧城站在一旁,看著自已的女兒,胸膛挺得高高的,臉上是難以言喻的驕傲。
他從沒想過,自已的女兒,竟然以這樣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
為自已的國家立下了如此奇功。
軟軟終于明白了,她的小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開心極了!
她拿著那枚獎章,翻來覆去地看,愛不釋手。
她萬萬沒想到,自已只是幫爺爺卜了幾次卦,
竟然能有這么大的作用,還能得到這么漂亮的“小亮片”!
看來自已的作用還是很大的嘛。
而此刻,國外的“銜尾蛇”也終于找到了原因。
技術部門通過對叛軍最后一次通信的日志進行像素級的技術溯源,
最終鎖定了一切失敗的源頭——那個被叛軍總司令手下的專屬衛星電話!
“混蛋!蠢豬!”銜尾蛇看著報告,氣得渾身發抖。
而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通過其他秘密渠道收集上來的情報顯示,
這個衛星電話的破解,與華夏五歲萌娃顧軟軟有關。
一看到顧軟軟這個名字,銜尾蛇更是火冒三丈,
曾經勇闖惡魔島救母,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做的壯舉,
也因為這件事,自已差點被高層罵死了。
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電話被繳獲,然后被這個萌娃用某種未知的方法破譯,導致整個“幽靈”系統的核心機密泄露!
......
與此同時,敵國高層滔天的怒火需要一個宣泄口。
在叛軍的臨時指揮部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總司令,
還沒來得及為自已的失敗辯解,就被當場執行了槍決。
新上任的總司令,是一個眼神更加陰鷙狠辣的男人。
他在所有高級軍官面前,當眾立下軍令狀:
“技術部門告訴我,破譯密碼的關鍵,可能和一個在醫院里的華夏萌娃有關!
我不管這個萌娃有什么本領!一周之內,不惜一切代價,抓到那個該死的華夏萌娃,就地正法!
用她的血,來洗刷我們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