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到他舉槍,眼中兇光一閃,根本不給軟軟任何潛在的危險。
它猛地抬起一只巨大的前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狠狠地拍在了那座磚石結構的堡壘上!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堡壘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垮塌下來,
將那個剛上任不到三天、還沉浸在恥辱和瘋狂中的總司令,
連同他最后的尊嚴,一同徹底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隨著總司令的覆滅,整個叛軍據點再無任何抵抗。
軟軟騎在小白背上,巡視著自已打下的“江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她沒有忘記,這次出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目標。
她的小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她要找到那個害死師父的黑袍天師,為師父報仇!
這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重中之重!
軟軟跳下狼王小白的背,小小的身影在狼藉的叛軍營地里穿梭。
狼狼們懂事地跟在她身后,將那些投降的叛軍俘虜聚攏在一起,
安靜地看守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小主人。
可是,軟軟把整個營地都翻了個底朝天,
連那個被小白一巴掌拍塌的堡壘廢墟都讓狼狼們扒拉開了,
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讓她厭惡的黑袍身影。
“奇怪,壞蛋黑袍去哪里了呀?”
軟軟歪著小腦袋,有些苦惱地自言自語。
她不甘心地從自已的小布兜里摸出那幾枚溫潤的銅錢,
捧在小手心里,小嘴里念念有詞,然后往地上一撒。
看著地上銅錢呈現出的卦象,軟軟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小嘴也氣鼓鼓地撅了起來。
“哼!跑掉了!這個膽小鬼,跑得比兔子還快!”
卦象顯示,那個黑袍大壞蛋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
就已經提前開溜了,根本沒在營地里。
想到師父就是被這個壞蛋害死的,而自已差一點點就能抓住他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涌上了軟軟的心頭。
她眼眶一紅。
不行!不能哭!
爸爸說過,遇到壞蛋不能哭,要比他們更兇!
軟軟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轉過身,看著這個骯臟的壞蛋老巢,
小小的胸膛里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
“不能白來一趟!”她的小手叉著腰,氣哼哼地對小白說,
“大狗狗,我們把這里燒掉!不給壞蛋們留下一針一線!”
說完,她從一個角落里撿起一根還帶著火星的木頭,走到一堆堆滿了油布和干草的雜物旁,
小臉蛋鼓得像個包子,用力地吹了吹木頭上的火星,
然后“呼”地一下丟了進去。
干燥的雜物遇到火星,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火苗迅速蔓延,很快就吞噬了整個營地。
沖天的火光將夜空照得一片通紅,噼里啪啦的燃燒聲像是為叛軍的覆滅奏響的葬歌。
軟軟站在火光前,小小的臉蛋被映得紅彤彤的,
她卻一點都不覺得熱。
她只是覺得,心里的那股氣,總算出了一點點。
但這點火,還遠遠不夠。
軟軟真正在乎的是為師父報仇。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
瓶子里,那只七彩飛蜈蚣正焦躁不安地爬來爬去。
軟軟將玻璃瓶舉到眼前,對著里面的小蟲子,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小蜈蚣,快告訴我,你的壞蛋主人跑到哪里去了?”
她再次拋出銅錢,這一次,
有了七彩飛蜈蚣這個“定位器”,卦象變得無比清晰。
“西南方向......在一輛會跑的鐵皮車上......想跑?”
軟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她敏捷地翻身騎上狼王小白的后背,小手緊緊攥著玻璃瓶,
指向西南方向的無盡黑暗,聲音清脆而堅定:
“大狗狗,我們去追!今天,我一定要抓住那個大壞蛋,給師父報仇!”
“嗷嗚——!”
狼王小白仰天發出一聲穿云裂石的長嘯,四肢肌肉賁張,化作一道白色的利箭,
帶著軟軟沖進了荒原。
它身后的狼群,也如潮水般再次涌動起來,緊隨其后,匯成一股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
軟軟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正在逃竄的黑袍身上。
她不知道,她這一把驚天動地的大火,已經通過敵國高空中的衛星,
實時傳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作戰司令部。
“什么?!R-3據點被摧毀了?!”
身穿筆挺軍裝的指揮官看著衛星傳回來的那片被火光吞噬的區域,
震怒地拍著桌子。
當技術人員將畫面拉近,通過熱成像分析,驚駭地匯報說,摧毀整個據點的,沒有大規模部隊,
只有一大群高熱能反應的生物,
和一個......一個體積極小的、騎在狼王身上的高熱能人形目標時,
整個作戰司令部都陷入了死寂。
“是她......又是那個華夏萌娃!”
指揮官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殺意,
“在他國的國土上,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他再也無法容忍這種奇恥大辱。
“立即向K1、K2、K4三大軍事基地發出最高指令!”
他對著通訊器咆哮道,
“出動所有地面巡邏部隊和武裝直升機!給我封鎖西南區域!進行地毯式合圍!”
“這一次,沒有華夏軍隊的掣肘!
我不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必須將她徹底斬殺!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