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主任,就憑劉強帶的這話,就足以證明,洪元濤并沒有交代完?!蓖跫鸭咽锹牰死湎忝返脑挼?,但是她不甘心。
“沒交代完,那也沒關系。只要洪元濤進了牢房,以后查出了他新的犯罪,可以直接給他追加刑期的!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冷香梅畢竟是老同志了,有經驗,知道這種案子,絕對不可能一次就查清楚。
先把洪元濤給定了案,才能放松王仁德的警惕,才能讓他把狐貍尾巴給露出來,然后一把揪住。
……
蓮花佳苑這邊。
秦授做好了飯,正和蘇靜在吃。
為了下酒,秦授把冰箱里的毛豆煮了。
蘇靜指著盤里的毛豆,命令說:“給我剝。”
“你沒長手嗎?”秦授問。
“我就要你給我剝?!碧K靜撒起了嬌。
面對這個撒嬌的前妻,秦授能怎么辦?自然只能順著她?。e說只是讓給她剝個毛豆,就算是讓幫她脫衣服,秦授也得干??!
秦授剝好了毛豆,蘇靜撅著紅唇,嬌滴滴的說:“喂我?!?/p>
前妻今晚不對勁兒,她這是想被那什么了嗎?
為了逗一下蘇靜,秦授賤兮兮的問:“要不,我用嘴喂你?”
“滾蛋!用手喂!你敢用嘴,我就拿塊膠布,把你的嘴給封起來?!?/p>
蘇靜雖然嘴上拒絕,但秦授要是強行的,非要用嘴喂她,她甚至都不會半推半就,而是直接就從了。
就在秦授用手指頭夾著毛豆,往蘇靜嘴里喂的時候,防盜門突然被打開了。
蕭月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蕭月直接震驚了。
不過,她是懂事的。
“二位繼續,我回來拿點兒東西就走?!笔捲纶s緊小跑進了她的房間,在故意翻騰了一下之后,她啥也沒拿,就走了出來。
“你不是跟溫佳怡去市里了嗎?”秦授問。
“刑偵大隊那邊事情多,溫佳怡被叫回來加班了。”蕭月解釋了一句,而后大大方方的說:“你們繼續啊!我今晚不住這兒,我回縣城里去?!?/p>
蕭月走了。
溫佳怡確實是因為突然有任務,被叫回去加班了。
蕭月本來是想回麗景水岸的,但她一個人覺得無聊,于是就回了蓮花鄉,想找秦授玩。結果,秦授居然跟他前妻搞在了一起?
如此大的八卦,蕭月自然是得趕緊去找楊文晴,告訴她??!
蘇靜是了解秦授的,畢竟兩人是當過兩口子的。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秦授的眼神里透著些不安。就好像是她跟他的奸情,被蕭月撞到了,怕引起誤會啥的。
蘇靜盈盈一笑,問:“你在害怕什么?”
秦授趕緊搖頭,否認道:“我沒有害怕??!我哪有害怕?”
“是不是剛才你喂我毛豆,被那個蕭月看到了,所以你害怕?你害怕她知道我倆舊情復燃了,就沒辦法泡她了?”
蘇靜是個女人,她是有女人的直覺的,自然能夠感覺出來,蕭月看秦授的眼神不對勁兒。
再則,要不是兩人有那種意思,孤男寡女的,怎么可能合租在一起?
為了自已的男人,別被野女人給勾走了,蘇靜今晚回去就得跟阮香玉說,叫她趕緊把秦授調去當長樂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
因為,繼續把秦授留在蓮花鄉,鬼知道哪天晚上,他就會擦槍走火,然后直接干柴烈火,熊熊燃燒起來??!
如果是那樣,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秦授拿起桌上的醋,往一個空碗里倒了大半碗,然后遞給了蘇靜,說:“干了。”
“干嘛讓我吃醋?”蘇靜問。
“你不正在吃嗎?”秦授一本正經的說。
“我打死你!”蘇靜輕輕的給了秦授一小錘錘,捶完之后,她端起了醋,走到了秦授身邊,笑吟吟的說:“老公,張嘴?!?/p>
“我不是你老公!”秦授趕緊否認。
“你是!你現在就是!趕緊把嘴給我張開?!?/p>
蘇靜這個虎娘們,直接掰開了秦授的嘴,開始往他嘴里灌醋。大半碗醋,她只灌了一小口。畢竟,她又不是要酸死秦授,只是對這個家伙,略施懲戒而已。
在被蘇靜灌醋的時候,兩人難免發生了一些身體接觸。因此,秦授給搞得有些心癢癢了。
不過,他是個君子,蘇靜畢竟是他的前妻。因此,他本可以順勢摸一把的,但是他并沒有。
吃完飯,蘇靜嬌滴滴的說:“老公,飯是你做的,我去洗碗吧!”
這娘們喊老公,是喊上癮了?
見蘇靜系著圍裙,在洗碗槽那里洗碗,秦授恍惚間覺得,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嗎?
蘇靜跟楊文晴不一樣,楊文晴是大領導,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沒有時間。別說洗碗了,就算是做好了飯,她都不一定有時間回來吃。
蘇靜則不同,她因為不缺錢,上班并不是那么的認真,經常翹班啥的。加班什么的,她從來都是不接受的。
如果要選一個女人做老婆,蘇靜這種其實更加的合適。因為,她的事業心并不是那么的重,甚至都沒有事業心,所以才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里。
當然,正是因為她自已沒有事業心,所以從內心深處,特別希望自已的老公能夠上進!
洗完碗,蘇靜解下了圍裙,笑吟吟的對著秦授說:“老公,送我回家唄!”
“你今晚不住這兒???”秦授問。
“我干嘛要住這兒?咱倆可是離了婚的,住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像什么話?我成什么了?”蘇靜說。
“那你喊我老公?”秦授有些無語。
“逗小狗呢!”蘇靜捂著嘴在那里偷笑,喝了一點兒啤酒的她,笑得可好看了。
“你老公是小狗???”秦授問。
“對??!我老公就是小狗,小狼狗。要不,你叫一聲給我聽聽?”蘇靜繼續在那里逗秦授。
“不叫。”秦授拒絕。
“叫不叫?”蘇靜一把揪住了秦授的耳朵,威脅道:“你要是不叫,我可開始擰了??!”
“汪!汪汪!”
在母老虎的淫威下,秦授叫了。
因為兩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
所以,秦授騎著自行車,蘇靜側身坐在他身后,兩人這么搖搖晃晃的,朝著縣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