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隊,你這太客氣了。就咱倆這關系,只要是能幫上忙的,責無旁貸!”
秦授知道,溫佳怡請他吃烤魚,肯定是有事求他啊!
其實,就算溫佳怡不請他吃烤魚,只要這女人開口,他也一樣是會幫她的。畢竟,秦授同志,是一個樂于助人的好同志嘛!
在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后,溫佳怡問:“最近打鐵街那邊,發生了一起群體性的食物中毒事件,你們知道不?”
“不知道啊!”蕭月搶過了話,問:“有多少人食物中毒啊?”
“得有好幾十個,全都是去縣醫院搶救回來的,是老鼠藥中毒。”溫佳怡說。
“幾十個人?老鼠藥中毒?這是有人投毒吧?這可是刑事案件!有這么多人中毒,怎么沒有上報到縣委這邊來啊?”蕭月有些疑惑。
同時,她還感覺,這事有蹊蹺,不對勁兒。
因為,發生了如此嚴重的,群體性中毒事件,還是老鼠藥中毒,極有可能是投毒。是必須立馬上報給縣委這邊,并讓縣委成立工作小組,進行處置的。
“雖然中毒的人數很多,但都是輕微中毒。在醫院洗了胃,輸了液之后,全都沒事了,沒有造成一個人的人員傷亡。所以,這事就沒有報上去。”溫佳怡補充說。
“就算是輕微中毒,那你們警察也得查一下吧?是不是有人投毒?投毒的人抓到沒有?要是沒有抓到,他再繼續胡亂投毒怎么辦?”
蕭月很擔心,很害怕。因為,這種投毒的人,實在是太恐怖了。悄無聲息的,投一包老鼠藥,就可以害好多人的。
之所以大家是輕微中毒,蕭月認定,肯定不是因為那投毒的人心善,而是因為現在的老鼠藥,假貨比較多。
因此,是因為老鼠藥質量不行,毒性不夠。所以,那些中毒的人,才是輕微中毒的。
“縣醫院那邊,在接診了大量老鼠藥中毒的患者之后,立馬就報了警。因為事發地是在打鐵街,所以,是打鐵街派出所的所長賀偉強,調查的這事。
打鐵街派出所那邊,根據調查,最后確認,那些中毒的人,全都是在鄉村土貨超市買了凍貨,就是雞腿,雞翅,還有雞爪子,在吃了之后,中毒的。
從那些中毒者家的冰箱里,取出來的那些剩下的雞爪和雞翅啥的,拿去一檢測,確實是檢測出了老鼠藥的成分。
然后,賀偉強帶著派出所的人,和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一大隊的人,一起去查封了鄉村土貨超市。在超市的冰柜里,也確實檢測出了老鼠藥的成分。
派出所那邊還提取了監控錄像,因為只保留了一周,在仔細查驗之后,沒有發現有人在冰柜里下毒,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
那家鄉村土貨超市,他們的老板叫方澤,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據街坊鄰居的反饋,他是個好人,不至于做出投毒的事情。
而且,那鄉村土貨超市是他抵押了自已家的房子,才開起來的,怎么可能在自已的超市里投毒,把自已送去坐牢?這不合常理!
賀偉強親自對方澤進行了審訊,方澤也說不清楚,他的冰柜里怎么會有老鼠藥。但是,在調查的過程中,排除了方澤故意投毒的嫌疑。
至于那些老鼠藥,是哪里來的,這個就說不清楚了。因此,派出所那邊,對方澤進行了行政拘留。然后,讓他賠償了所有中毒人員的醫藥費。
至于市場監督管理那邊,則是對鄉村土貨超市進行了查封。因為其銷售的凍貨有老鼠藥,嚴重違反了食品安全法。所以,被處以了一百萬的罰款。”
溫佳怡把情況,大致介紹了一遍。
秦授在聽完之后,問:“溫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線索?”
“前些日子,我路過打鐵街,看到孫芳群用一根火腿腸,把一條流浪的大黃狗,給引進了一條死巷子。她把那根火腿腸,丟在了地上,讓那大黃狗吃了。
大黃狗在吃完火腿腸之后,孫芳群便離開了。在她離開后不久,那大黃狗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我把大黃狗抱到了對面的寵物醫院去,醫院的苗醫生把大黃狗搶救了回來,說是老鼠藥中毒。
那從大黃狗胃里取出來的,被下了老鼠藥的火腿腸,苗醫生取了樣,還留著,我那里也有一份。
我在想,那火腿腸里的老鼠藥,和鄉村土貨超市那些凍貨里的老鼠藥,是不是一樣的?”
溫佳怡不是在亂猜,她當時就覺得,孫芳群的行為很怪異。而且,時間也對得上。
大黃狗是第一天下午被孫芳群下的毒。第二天晚上,就發生了群體性老鼠藥中毒事件。
“在那鄉村土貨超市開業之前,孫芳群的孫大媽生鮮店,在打鐵街那可是做的獨家生意。自從那鄉村土貨超市開業之后,孫芳群的生意被搶了不少。
所以,從動機上來講,孫芳群確實是有,跑去給鄉村土貨超市下毒的可能。畢竟,同行是冤家嘛!但是,這些都只是推測,咱們需要證據。”
秦授把他的想法說了。
畢竟,警察辦案,還是這種投毒的刑事案件,證據那是必須得扎實的。
作為人民警察,那是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絕對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嘛!
“就是沒有證據,所以我才來找秦主任,讓你給出個主意。”溫佳怡說。
秦授琢磨了一下,越琢磨,他就越覺得這件事,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孫芳群跑到鄉村土貨超市去下毒,這個可能性確實有,而且很大。但是,打鐵街派出所,和市場監督管理局那邊,對這件事的定性,應該不是孫芳群能夠決定的吧?
她就只是一個老太婆,哪有這么大的能耐?是絕對不可能左右,打鐵街派出所和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調查結果的。”
這是秦授疑惑的地方,他直接說了出來。
蕭月一聽,恍然大悟道:“就算那毒是孫芳群下的,她也只是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