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都沒洗!給我洗了去!”阮香玉瞪眼道。
“好嘞!我這就給媽洗車厘子去!”
秦授拿起水果盤,抓了兩大把車厘子,去洗去了。
很快,秦授便把車厘子洗好了,給阮香玉端了過來。
阮香玉拿起一顆,往嘴里一塞,輕輕地一嚼,一臉幸福的說道:“好大兒買的車厘子,真甜。”
“媽,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天天給你買。”秦授很嘴甜的說。
“就你那點兒工資,天天給我買,你買得起嗎?我可提醒你,跟著楊書記干,你給我老實點兒,別伸手去貪。你要是缺錢用,給媽說,媽給你。”
阮香玉這是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謝謝媽!”秦授趕緊道謝。
“對了,媽跟你說個事。”阮香玉這老狐貍精的尾巴,要露出來了。
“什么事?”秦授問。
“以后你跟靜靜生了孩子,要是個兒子,就跟我姓。如果是個女兒,就跟你姓。”阮香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但語氣卻很認真。
她是懂心理戰的,不管這一次,秦授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她都會說。第一次不同意,多說幾次,秦授就同意了嘛!
“行!媽你說了算。”秦授懶得跟阮香玉扯。
畢竟,他又不會娶蘇靜,又不會跟蘇靜生孩子。他想要娶的女人,是楊文晴。因此呢,阮香玉跟他提這種要求,并沒什么屁用。
……
周一,上午十點,大會議室。
每周一次的縣委常委會,在這里召開。這是例行的會議,主要是各位縣委常委,總結上一周的工作,然后匯報一下本周的工作計劃。
在所有人都總結和匯報完了之后,楊文晴讓蕭月,把最新修訂版的《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給縣委常委們,一人發了一份。
拿到《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縣委常委們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王仁德提前跟他的手下說了的,叫他們全都同意。
阮香玉為了演戲,直接跳了出來,對著楊文晴問:“楊書記,怎么好端端的,要搞這個什么《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啊?”
“阮主任,我來長樂縣工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根據我的觀察,大部分的同志,不管是工作能力,還是工作態度,以及工作作風,都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極個別的同志,極個別的科室。不僅在工作態度上十分怠慢,而且在作風上,有不小的問題。
為了肅清咱們縣委,縣政府,各個部門的風氣,我就讓秘書科的蕭科長,主導編纂了這本《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
這《紀律手冊》的內容并不多,只有幾千字,大家現在就看。看完了之后,有意見就提。要是沒意見,就舉手表決。
按照組織規定,只要票數過半,這《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就是咱們縣委常委的集體決定,立馬就下發到各個部門去,照章執行。”
楊文晴知道阮香玉是故意在跳反,目的是為了讓王仁德上套。畢竟,這是秦授的詭計,是提前跟她講了的。
王仁德接過了話,說:“這一份《紀律手冊》,之前我是看過的,內容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支持!”
見王仁德表了態,他的那些跟班,自然是趕緊也表態了啊!
“確實有很多科室,有一些工作作風問題。這《紀律手冊》出得很好,很是時候,我也支持!”
“不管是哪個部門,哪個科室,要把工作做好,首先要抓的就是作風。要是作風都有問題,怎么可能把工作做得好?”
“咱們有的科室,有的同志,在報銷的時候,喜歡多報,占公家的便宜。這種行為,因為金額不大,所以紀委不會介入。但是,這樣的行為,必須得處罰。要不然,大家都這樣干,那不就亂套了嗎?”
……
王仁德那一伙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站在了楊文晴那一邊,在那里含沙射影的針對阮香玉。
至于阮香玉,她是一點兒都不生氣。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現在的她,為了秦授那個好女婿,可以付出一切。在縣委常委會上被針對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就連打個嘴仗,都覺得委屈,那還當什么縣委辦主任?
要想當領導,那就得不懼流言,不懼蜚語。
一個女人,要是內心不夠強大,那就只能回家帶孩子,是不適合在領導崗位上坐著的。
所有的縣委常委都表態了,在王仁德的帶領下,全都同意了這份《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唯一還沒有表態的,就只有阮香玉。
楊文晴看向了阮香玉,問:“阮主任,你還有什么意見沒?”
阮香玉拿起《紀律手冊》,簡單的翻了一下,回答說:“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也沒意見。這一份《紀律手冊》,只要發到各個部門去,各個部門都得嚴格執行,誰也不能例外!”
“好!既然阮主任沒有意見,那這事就這么定了。另外,既然定好了規矩,那就得有執法的人。
因此呢,我決定組建一個紀律督查小組,組長就由秘書科的科長蕭月同志擔任。至于副組長的人選,王縣長和阮主任,你們可以一人推薦一個。
到時候,這個紀律督查小組,就由一正兩副,三位同志來負責。所有違反了《紀律手冊》的人,都由紀律督查小組來負責處置。”
楊文晴的這一招,也是秦授給她想的。讓蕭月當組長,然后讓王仁德和阮香玉各推薦一個副組長,這樣才能相互制衡。
只有如此,這紀律督查小組,才能搞得起來。
王仁德一聽,既然楊書記都這么給面子,主動給了自已一個副組長的名額,那他當然是得投桃報李,表達一下支持啊!
“楊書記的這個提議很好,我支持!”王仁德立馬表了態。
阮香玉一猜就猜到了,這肯定是秦授的餿主意。
因為,只有那小子,才會這么的壞。
“我沒意見。”阮香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