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是我叫他認的。”劉霜不敢再隱瞞,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了。
阮香玉皺起了柳葉眉,問:“那個楊松,知道你不少事吧?”
“嗯?!眲⑺c了點頭,回答說:“確實有很多事,是我讓他去做的。畢竟,有些事情,我去做有些不方便。”
劉霜哪里是什么不方便啊?她讓楊松去做,目的就是為了在出事的時候,好直接把鍋甩給楊松。
“這個楊松,你控制得住不?”阮香玉問。
“他在我面前,就跟一條狗似的,我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我叫他追狗,他就不敢抓雞!”劉霜自信滿滿的回答說。
“之前不是準備把那個楊松,調到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去當副隊長嗎?你讓他背了這么大一個鍋,當然,就算你不讓他背鍋,他自已也是多報銷了的。
所以,副隊長他肯定是當不成了。因此呢,你最好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別讓他狗急跳墻,反咬你一口。把本來已經擺平了的事,又生出一些波瀾來?!?/p>
阮香玉看了《紀律手冊》,知道楊松要被撤職處理。但是,她現(xiàn)在不會告訴劉霜處理結果。
直接跟楊松講,他要被撤職,容易狗急跳墻。先讓他知道,副隊長當不成了,劉霜如果好好哄,應該可以安撫得住。
“當不成副隊長,那還調他去楊柳鎮(zhèn)嗎?”劉霜問。
“他可以調到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去,但是只能去當隊員。就憑他這次犯的錯誤,以后別想再回縣委了,就在隊員的位置上,一直混到退休。
所以,你需要安撫好他。至于用什么方法,我就不管了。但是,絕對不能因為一個楊松,而節(jié)外生枝。”
阮香玉跟劉霜說這些,是要讓她去把楊松徹底搞定。
“干媽,我明白了,我保證完成任務?!?/p>
劉霜是個聰明的女人,當然知道要怎么做?。『鲇茥钏?,對于她來講,那是再簡單不過的,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劉霜直接把楊松叫到了小會議室去。
“因為蕭月整我們,所以,你被調到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這事,出了一點兒小插曲?!?/p>
劉霜一開口,就先把鍋甩在了蕭月的身上。
楊松一聽,頓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雖然在劉霜讓他背鍋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當副隊長的事,可能會橫生枝節(jié)。但是,他當時心中是抱有幻想的啊!
現(xiàn)在,幻想破滅了,他心里怎么能不失落,不難過。
在緩了一下之后,楊松問:“劉科,我是去不了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了嗎?”
“本來是去不了的,但是,我?guī)湍銧幦×艘幌?。因此呢,你可以繼續(xù)調到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去。只是,副隊長的職位,暫時是不能給你了。
你在過去之后,先當隊員。不過,你放心,在風頭過去之后,我這邊立馬幫你運作,讓你當上副隊長。
其實,這也是好事。畢竟,你剛去綜合執(zhí)法大隊,是一份新的工作,還是新的環(huán)境,你需要適應一下,在一線鍛煉一下,才能更好的當副隊長嘛!”
劉霜三言兩語的,就把楊松給忽悠住了。畢竟,劉霜說的這些,聽上去是很有道理的。
……
主任辦公室里。
打發(fā)走了劉霜,阮香玉把《紀律手冊》重新拿了出來,她拿起簽字筆,在上面勾勾畫畫了起來。
雖然阮主任不是個清官,做了不少貪污腐敗的事,但是,她畢竟是在長樂縣混了二十幾年的。對于長樂縣官場里的那些爛德行,她清楚得很。
秦授搞的這份《紀律手冊》,大部分的內容沒問題,但還是有不少的地方,沒有考慮到。
忙活了好幾個小時,阮香玉連午飯都沒有去吃,終于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把《紀律手冊》給改好了。
弄好之后,她給秦授發(fā)了條短信過去。
“兔崽子,來一趟?!?/p>
很快,秦授便來了。
“媽,你想我了?!鼻厥趩枴?/p>
“昨天晚上,靜靜在你那里睡的?”阮香玉陰沉著臉,就好像自已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似的。
“對啊!她把我的臥室搶了,讓我睡沙發(fā)。”秦授說。
“她讓你睡沙發(fā),你就老老實實的睡沙發(fā)?你就沒有偷偷摸摸的,摸進屋里去,摸到她的床上去?”阮香玉一臉不信。
“媽,你自已的女兒,你自已還不了解嗎?她那么兇,比母老虎還要兇,我哪里敢摸到她的床上去啊?我要是膽敢摸上她的床,那不就是去挨打的嗎?”秦授故意裝出了一副,一臉害怕的樣子。
“給你機會,你還是不中用,氣死老娘了!哎!”
阮香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把她改好的《紀律手冊》拿了出來,遞給了秦授。
“你弄的這《紀律手冊》,沒什么大問題。但是,有不少的地方,還是有些疏漏。老娘花費了大半天,給你修改了一下,自已拿回去再整理整理。”
秦授拿起被阮香玉修改過的《紀律手冊》,定睛一看,阮主任真的是用了心的啊!她改的,還有補充的這些地方,確實都是自已遺漏了的。
“媽,謝謝你!你真是我親媽!”
秦授激動得,給了阮香玉一個擁抱,就跟親兒子抱親媽一樣。
“滾犢子!趕緊重新去整理一下,拿到楊書記那里去交差。然后,下次靜靜再給你機會,你要是還把握不住,老娘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p>
阮香玉說了秦授一句。
“是,老媽,下次我一定抓住機會,絕對不辜負您的期望。”秦授趕緊拍著胸脯保證道。
“滾吧!看著你都煩!”阮香玉故作嫌棄說。
……
秦授回到辦公室后,將阮香玉改過的《紀律手冊》,重新整理了一遍。
弄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就在這時,對面辦公室傳來了開門聲。
秦授出去一看,楊文晴回來了。
她今天去市里開了一天的會,回到縣里之后,居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了辦公室,真是一個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