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你靜姐回來,我跟她說一嘴。她要是不愿意,我可管不著。”阮香玉雖然嘴上并沒有說死,但實際上已經是答應了。
“大姑,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攪你了。”
阮韜剛一離開,蘇靜就回來了。
看著茶幾上放著的那一盒蟲草,加上剛才開車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阮韜的那輛寶馬530。蘇靜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肯定是阮韜來過了啊!
于是,蘇靜指了指那盒蟲草,問:“媽,這是阮韜拿來的嗎?”
“可不是!還是我那大侄子好,知道給我這個大姑送蟲草。哪像我自已養的這個閨女,吃家里的,住家里的,生活費都不給一分。”
阮香玉自然是借機,在那里敲打起蘇靜來了啊!
“還給你生活費?我的獎金都被扣光了,一個月只有2500塊。下個月,我都沒錢上班了,老媽你支持我一點兒唄!”
蘇靜是個厚臉皮的,才不會跟老媽客氣呢!
“咋滴?你這還倒貼著上班啊?瞧瞧你這班上的,之前叫你去縣政府上班,最起碼也能給你搞個科長當一當,結果你硬是不去,非要追求自已的理想。
現在好了,你一個月就2500塊了,還追求你的理想不?還覺得外面大公司上班,一個月的收入能頂你媽一年的工資不?”
阮香玉像所有當媽的一樣,在那里數落起了蘇靜。不過,她一邊數落,一邊用手機銀行,給蘇靜轉了十萬塊錢過去。
叮!
看到手機上發來的短信。
“您尾號8633的銀行卡,轉賬收入10萬元……”
蘇靜趕緊一個熊抱,抱住了阮香玉,然后開始狂親。
“媽,你真好!你果然是我親媽!”
“哎呀!弄我一臉的口水!我一個老媽子有什么好親的,自已親男人去!給我親出個外孫來最好!”
阮香玉開始花式催生娃了。
畢竟,她這輩子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個小外孫。要是蘇靜給她生個小外孫,那她這一輩子,就算是圓滿了。
“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親。反正一個人睡著也怪無聊的,我去找個男人陪我睡!”蘇靜嘟著嘴說。
“去吧!趕緊去!都老大不小的了,連男人是個什么滋味都不知道,還裝小姑娘。老娘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上幼兒園了。”
阮香玉才不怕女兒出去找男人呢!她是了解蘇靜的,知道女兒就算是出去找男人,也只會找秦授。
反正女兒的人,早晚都是秦授那狗東西的。她也不在乎,自已家的白菜,是不是被秦授那頭豬給拱了。
拱就拱吧!被秦授那頭豬拱了,總比爛在地里要好。總比被別的那些壞豬給拱了要好!
再怎么的,對秦授的人品,阮香玉還是很相信的。
一個當上了縣委書記的秘書,還被王仁德用金錢和美女都去收買過,卻都沒有成功的男人,那絕對是經得起考驗的啊!
以前,阮香玉覺得,秦授這樣的男人不行,太死板,不夠圓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才意識到,秦授這樣的男人,才是可以走得更遠的。
阮香玉拿起了茶幾上的那份《收購協議》,遞給了蘇靜。
“你現在不是工資只有2500元了嗎?要不,老媽幫你置辦個產業。這樣,你后半輩子就不缺錢花了。”
蘇靜拿起《收購協議》,掃了一眼,好奇的問:“阮韜把牛頭峰茶山給收購了?然后,他拿著蟲草來送給你?他都跟你說了些啥?”
“阮韜想要讓你入股,這茶山他花了一百萬,你投五十萬進去就行。然后,你跟他各占50%的股權。這牛頭峰茶山由他來經營,每年的收益,跟你五五分成。”
阮香玉把阮韜說的,跟蘇靜復述了一遍。
蘇靜在腦海里琢磨了一下,一臉狐疑的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只需要投五十萬進去,就可以每年坐著收錢,啥都不用干?有這好事?”
“牛頭峰茶山的茶青,都是賣給長樂茶葉廠的。因為長樂茶葉廠經營不善,瀕臨倒閉,所以牛頭峰茶山荒了好幾年了。
要不然,阮韜也不可能撿到這么一個大便宜,以這么低的價格,承包牛頭峰茶山20年的經營權。”
阮香玉這番話,無疑是讓蘇靜更加的疑惑了。
“長樂茶葉廠我是知道的,不是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了嗎?難道,阮韜想要收購茶葉廠?”
這是蘇靜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阮韜怎么可能去收購長樂茶葉廠,那可是一個爛攤子。是因為他聽說,秦授把長樂茶葉廠救活了,還要擴大產能。具體是個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
他跑來拿50%的股份給你,就是因為你和秦授的關系。畢竟,那長樂茶葉廠是秦授救活的。
到時候,牛頭峰茶山的茶青,要賣給長樂茶葉廠,他們的廠長劉大貴,敢不給你這個秦夫人面子嗎?”
阮香玉這只老狐貍精,那是把阮韜的心思,給猜透了的。
蘇靜琢磨了一下,天生愛財的她,自然是心動了。畢竟,如果長樂茶葉廠真的被救活了,那牛頭峰茶山,就是一棵搖錢樹啊!
就憑秦授是她男人這一點,阮韜就不敢跟她耍小心機,不分紅給她。
“媽,如果我這樣做,是不是會影響到秦授?”蘇靜有些擔心這個。
“影響他什么?你跟他都離婚了,又不是夫妻關系。不管你投資什么,都跟他無關,都影響不了他。不過,這件事你得暫時保密,別告訴秦授。”
阮香玉是有心眼的,她怕秦授在知道蘇靜入股之后,會阻止長樂茶葉廠跟阮韜簽采購協議。
在協議簽了之后,再讓秦授知道,那就無所謂了。
阮香玉就是這么一個貪心的女人,魚和熊掌,她想要兼得。
蘇靜有些猶豫,她害怕現在騙秦授,要是最后被秦授知道了,會影響她跟秦授之間的感情。
“媽,我怕一旦事情敗露,被秦授知道了,他就不喜歡我了。”蘇靜一臉擔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