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一次下單的客戶,一定是會給各種優惠券的,基本上是成本價在賣。
有復購,才會有利潤。
潤福茗茶能做這么大,靠的就是復購,靠的就是消費者在買了之后,還會再買。
因為譚力做不了主,只是一個傳話的。所以,秦授把長樂工業園的招商方案,給了他一份,并給他詳細的講解了一番,好方便他回去跟陳飛鴻匯報。
……
縣委家屬院,1棟101。
茍敏做了一大桌子菜,在等著王仁德回來吃。
今天是她跟王仁德結婚20周年的紀念日,茍敏不僅親自下廚,做了王仁德最喜歡吃的菜,她還提前醒好了紅酒。甚至,她還準備給王仁德跳一支舞。
做這些,茍敏是準備跟王仁德攤牌,讓王仁德自已去跟鄭倩那狐貍精說,把肚子里的孩子給打了。
茍敏這樣做,已經算得上是先禮后兵了。如果王仁德不帶著那狐貍精,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那么,茍敏就只能不客氣,選擇自已動手了。
為了給王仁德一個驚喜,茍敏故意沒有給他打電話。
時間來到了晚上七點,王仁德還沒回來。
滿滿的一大桌子菜,全都涼了。
茍敏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給王仁德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打了好幾遍,王仁德才接。
他用十分不耐煩的語氣問道:“什么事?”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茍敏問。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日子?今天都忙死了,我在陪上級領導呢!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說完,王仁德直接掛了電話,還關了機。
王仁德是故意的,他知道今天是跟茍敏20周年的紀念日。
甚至,他還知道,茍敏在家做了一大桌子菜。
之所以王仁德知道這些,是因為在縣委家屬院里,有他的眼線。茍敏只要一回到縣委家屬院,不管做什么,王仁德都會知道。
嘟嘟嘟……
聽到聽筒里傳來的忙音,茍敏那打了不少玻尿酸,保養得很好的,只是微微有些魚尾紋,但五官依舊精致的臉蛋,刷的一下,就陰沉了下去。
不死心的茍敏,再一次撥通了王仁德的手機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茍敏氣得,直接將餐桌掀了。
嘩啦啦!
桌上的碗和盤子,全都掉到了地上。那些茍敏精心準備的菜,全都撒了。
茍敏氣得咬牙切齒!
在猶豫了一下之后,她穿上了大衣,直奔玉湖山水而去。
茍敏知道王仁德給鄭倩買的房子在哪兒,為了監視鄭倩,主要是為了把鄭倩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所以,幾天前,茍敏把對面二樓的那套房子租了下來。
在租的這套房子里,茍敏還放了一個望遠鏡。
拿著望遠鏡,可以清楚的看到,13棟101號房子里,客廳和臥室的情況。前提是,鄭倩不把窗簾拉上。
鄭倩能爬上王仁德的床,還成功的懷上了王仁德的兒子,自然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在茍敏把對面二樓的房子租下來的第二天,鄭倩就知道了。
鄭倩知道,茍敏是在監視她。
因此,王仁德不在的時候,她會刻意把窗簾拉上,不讓茍敏看到她在干什么。
鄭倩是個頗有心機的女人,她知道,今天是茍敏跟王仁德20周年的結婚紀念日。
所以,鄭倩猜測,王仁德沒有回家,茍敏肯定會跑到對面租的房子那里,監視她家的情況,看王仁德有沒有在她這里?
現在,王仁德在她這里,她自然是得跟王仁德秀一下恩愛,讓茍敏看到,好把茍敏直接氣吐血啊!
此時,王仁德正坐在沙發上,在那里看電視。
雖然電視沒什么好看的,還不如玩手機。但是,王仁德把手機關機了,玩不了。所以,他只能無聊的拿著遙控器,在那里摁。
鄭倩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的身邊,嬌滴滴的說:“老公,我想吃荷包蛋。要不,你去給我煮兩個?”
“這不才吃了飯嗎?你又要吃荷包蛋?你吃得下嗎?”
王仁德不想動,他才不想伺候這個麻煩的女人呢!茍敏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在坐月子的時候,他都沒伺候,都是丈母娘來伺候的。
“老公,不是我要吃,是你兒子要吃。你快去,快去給你兒子煮荷包蛋,要糖心蛋。你要是不去,你兒子餓壞了,該踢我了。”
鄭倩就是這樣,只要王仁德有一丁點兒不順著她,她立馬就會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
就在這時,眼尖的王仁德,發現對面二樓有個女人,拿著望遠鏡在朝著這邊望。
因為光線不是太好,王仁德只看到一個人影,并沒有看清楚那女人的臉。
不過,王仁德知道,茍敏在對面二樓租了一套房子,用來監視鄭倩。
看來,剛才自已直接掛斷電話,確實是把茍敏給惹生氣了,她都跑到對面樓上,來監視鄭倩了。
鄭倩每用肚子里的孩子要挾王仁德一次,王仁德對那孩子,就多一分的恨。主要是,前兩天,王仁德無意中聽說了一件事。
鄭倩這個賤人,在當他情人的同時,還跟她的初戀,一個叫楊帆的混混,藕斷絲連的。
所以,生性多疑的王仁德,有些懷疑,鄭倩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萬一是那楊帆的,那他不就等于是在幫別人養兒子嗎?
這樣的事情,王仁德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各種因素的疊加,讓王仁德越來越不想要鄭倩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了。所以,他已然下定了決心,要借茍敏之手,把鄭倩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給除掉!
鄭倩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是王仁德的。
因為,楊帆雖然一直在追求鄭倩,但她并沒有跟楊帆發生過那種事。畢竟,她可是縣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小混混?
不過,楊帆對于鄭倩來講,是有利用價值的。
這種小混混,沒腦子的,叫他干啥,他就干啥。所以,鄭倩一直是把楊帆,當成一條舔狗吊著。
“真是兒子要吃嗎?我聽聽他怎么說?”王仁德說著,一臉慈愛的把耳朵貼在了鄭倩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