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多少警察合適?”秦授換了個方式,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越多越安全。因為,我聽說,跟胡磊進(jìn)行交易的人,手里有家伙。所以,姐夫,你要小心一點兒哦!可不要受傷了哦!”
蘇倩倩嬌滴滴的在那里關(guān)心,讓溫佳怡真是恨不得,直接拿塊膠布,把這女人的嘴給纏上,不讓她再說話!
“他們有多少家伙?有多少人?”秦授必須問清楚。
知已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不知道呢!不過,姐夫,你可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告訴你的這些哦!那一伙人,你們要是不能斬草除根。一旦知道是我出賣了他們,那我就死定了呢!”
也就是秦授,要是換個人,蘇倩倩是絕對不會說這些的。畢竟,那條道上的人,哪個正經(jīng)人會去招惹???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鼻厥诮o了一顆定心丸。
“那姐夫,我就不耽誤你泡妞了。你放心,看在你在我這里,消費了三千塊的份兒上,我保證不告訴我姐,你背著她在酒吧泡妞?!?/p>
在笑吟吟的開了句玩笑之后,蘇倩倩給了秦授莞爾一笑。
而后,她便扭著小蠻腰離開了。
見秦授盯著蘇倩倩的背影,直勾勾的在那里看,溫佳怡瞪了他一眼,問:“還看?你要不要直接把眼珠子,鑲到她的小短裙里面去啊?”
“別胡說,那是我妹子。就算是要鑲,我也是鑲溫副隊你的小裙子里面?。 鼻厥诔糌毩艘痪洹?/p>
溫佳怡一聽,直接就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秦授一腳。
踩完之后,溫佳怡說:“既然胡磊沒在酒吧,咱們繼續(xù)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要不,咱們走吧!
你那妹子說,凌晨三點,胡磊會在九孔橋做交易。不管真假,這個線索很重要?,F(xiàn)在時間還早,咱們提前去九孔橋那里埋伏一下。”
“就咱倆啊?”秦授問。
“我打電話通知梁隊,叫他帶信得過的人過來。畢竟,這是在市里,不是在長樂縣,不歸我們刑偵大隊管。
但是,那個胡磊,要是真的要進(jìn)行那種交易,他肯定是有內(nèi)線的。市局我不熟,不知道誰信得過,搖不到靠譜的人。所以,還是讓梁隊來吧!”
溫佳怡很冷靜,很謹(jǐn)慎。
秦授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回答說:“行!”
溫佳怡給梁松打了個電話過去。
同時,秦授開著桑塔納,去了九孔橋。
九孔橋是個城中村,幾年前就已經(jīng)征地了,但目前只拆了一半,就沒有繼續(xù)拆了。因為,買下這塊地的房地產(chǎn)公司,是亨太地產(chǎn)。
亨太地產(chǎn)暴雷,項目自然是直接就爛尾了。但因為涉及到的法律問題太多,所以這塊地只能擺著,沒有新的開發(fā)商敢接手。
秦授把桑塔納停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然后跟溫佳怡一起,貓在了九孔橋附近。
九孔橋是一座石橋,是明朝的時候修建的,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因為年久失修,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破爛爛了,是座危橋。管理部門怕出意外,用圍擋把橋圍了起來,不讓過人。
兩人等了兩個多個小時,時間來到了凌晨兩點半。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鬼鬼祟祟的男人,背著一個背包,走到了橋頭的位置。那背包是癟的,看樣子,里面并沒有裝東西。
秦授瞪大了眼睛,確認(rèn)了一下,提醒說:“溫副隊,那應(yīng)該就是胡磊。”
“不是說凌晨三點嗎?這才兩點半啊!梁隊他們還在路上,還沒到呢!如果他們開始交易,就咱們兩個,能行嗎?”溫佳怡問。
秦授掃了這女人一眼,反問道:“溫副隊,就你穿成這樣兒,能動手嗎?你這個樣子,要是跑去跟那伙犯罪分子動手,他們不得起色心???”
“你才起色心!死不正經(jīng)的東西!”溫佳怡白了秦授一眼,問:“那你一個人,能行不?”
“就算是不能行,也必須能行!幾個小毛賊,我還是收拾得了的。前提是,他們手里不能有家伙。要是他們手里有槍,那是很危險的?!?/p>
武功再高,也打不過槍。
秦授可不是什么抗日奇?zhèn)b,做不了那種反人類的事。他這血肉之軀,是經(jīng)不起子彈打的。只需要一顆子彈,只要打中他的要害,他就得嗝兒屁!
就在這時,有一個小黃毛,從一條巷子里鉆了出來。那小黃毛也背著一個背包,一邊走,還一邊四下張望。
溫佳怡一看,不太確定的問:“老秦,跟胡磊做交易的,不會就只有這一個小黃毛吧?”
“最好只有一個,這樣收拾起來,會比較輕松。”秦授松了一口氣。
就這樣的小黃毛,手里絕對是不可能有槍的。能有一把蝴蝶刀啥的,就不錯了。
小黃毛跟胡磊碰頭了,兩人開始在那里交談,像是在討價還價。
秦授琢磨了一下,對著溫佳怡說:“溫副隊,你穿成這樣不方便,一會兒我動手,去拿下那個小黃毛和胡磊。你用手機,把整個過程給錄下來。
最重要的是,把那兩個背包里的贓物給錄下來。人贓并獲,才能把這兩個壞蛋給繩之以法?!?/p>
“好!”溫佳怡點頭答應(yīng)了。
在胡磊和小黃毛,正在交易的時候,秦授突然沖了過去。
為了防止二人逃脫,秦授沒有一秒鐘的猶豫,更沒有說一句廢話,直接一記手刀,砍在了胡磊的后頸上,把他砍暈了過去。
小黃毛見狀,想要跑,秦授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從廢墟里找到了幾根尼龍繩,把小黃毛給五花大綁了。
至于胡磊,他只暈了幾分鐘,然后就清醒了。不過,在醒來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被秦授給綁好了。
活兒都干完了,梁松才氣喘吁吁的,帶著刑偵大隊的隊員們趕到。
經(jīng)過檢查,胡磊背的背包里,裝的是現(xiàn)金,有足足十萬塊。至于那小黃毛的背包里,裝的是一些花花綠綠的小藥丸。
胡磊用錢從小黃毛這里,進(jìn)這些小藥丸,然后拿到love酒吧去,偷偷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