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蕭月對秦授的懲罰,罰他給她做飯。
主要是,蓮花鄉就幾家餐館,味道都很難吃,她又不想繼續吃方便面。所以,只能讓秦授給她做飯吃!
北陽市,城南農貿市場,一家叫老孟干貨的,專門賣山貨的小店內。
馬紅霞看著手里的賬本,對著孟光輝喊道:“老孟,你今天怎么搞的?怎么這賬記得亂七八糟的?”
孟光輝沒有搭理老婆,而是一口接一口的在那里抽悶煙。
那天晚上,他從雞鳴鄉收了一車山貨,在鄉道上,車胎爆了。然后,他把車停在路邊換輪胎,看到一輛摩托車飛下了懸崖。
之所以那輛摩托車會飛下懸崖,是因為有一輛滿載的渣土車逆行擋道。
孟光輝的小貨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完整的拍下了當時的整個過程。
那一段視頻,孟光輝看了好多遍。
越看,他越覺得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因此,他這兩天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不,拿著那行車記錄儀去報警?
可是,萬一警察不搭理自已,嫌棄自已制造麻煩,怎么辦?
如果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良心又有些不安。
見孟光輝不搭理自已,馬紅霞直接一把將他手里的煙給奪了,罵道:“抽抽抽!你不知道隔壁老王才查出肺癌啊?就是抽煙抽的!”
“媳婦,你別這么兇嘛!”孟光輝是個怕老婆的,因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
“我兇?剛才對你溫柔了,你搭理我了嗎?”馬紅霞白了孟光輝一眼,一臉關心的問:“老孟,你這兩天心神不寧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媳婦,前兩天我不是去長樂縣收山貨嗎?在一條鄉道上,我看到了一起車禍。”
孟光輝感覺自已說不清楚,就把手機里存的,行車記錄儀上的視頻,給放了出來,拿給馬紅霞看。
看完之后,馬紅霞給嚇著了,著急的問道:“老孟,那個開渣土車的司機沒有發現你吧?”
“應該沒有。”孟光輝并不太確定。
“什么叫應該沒有?”馬紅霞原本就被嚇著了,孟光輝這話一說,她自然是直接就變得,更加的害怕了啊!
“當時我的車胎爆了,我停在路邊換輪胎。在那輛摩托車飛下懸崖之后,渣土車司機去看了一眼。然后,他回到車里,開著渣土車離開了。
當時,我的小貨車是靠在馬路邊的,我是躲在內側的。所以,那渣土車雖然跟我的小貨車擦肩而過,但應該沒有注意到我。”
孟光輝把當時的情況,給回憶了一遍。
“既然你說那渣土車司機,并沒有發現你,那你這么心神不寧的干什么啊?”馬紅霞有些不解。
“媳婦,這明顯就是一起謀殺啊!我都看到了,你說我要不要去報警?”孟光輝決定征求一下媳婦的意見。
畢竟,家里的大事,都是馬紅霞拿主意。
“報警?你瘋了嗎?日子你還想不想過?老孟,我警告你啊!咱們就是平頭老百姓,過好自已的日子就行,誰都別去招惹。
你沒看那是開渣土車的嗎?那可是建筑工地的!能接建筑工程的人,能沒有背景嗎?你去招惹這種人,咱們家的日子,還要不要過?”
馬紅霞就是個小女人,怕事,自然不敢去惹事。
“可是,我明明都已經看到了,要是不報警,不把這行車記錄儀的視頻交給警察,我會良心不安的。”
孟光輝雖然也是個小市民,但骨子里有一股子正氣。
碰見壞人做壞事,手里還有證據,卻不交給警察,那就是包庇壞人,那就是縱容邪惡勢力!
“交給警察?交給警察就有用嗎?你知不知道,你這行為,就是在給警察添亂!”馬紅霞對著孟光輝就是一頓訓。
“我怎么就給警察添亂了?”孟光輝雖然是個妻管嚴,但馬紅霞說的這話,他不服,一萬個不服!
“就你這行車記錄儀上拍攝的視頻,能說明什么?那輛渣土車都沒有撞到那輛摩托車,是那輛摩托車自已害怕,將龍頭一拐,掉到懸崖下面去的。”
馬紅霞這話,孟光輝并不認可。
于是,他反駁道:“對!那輛渣土車確實沒有撞到那輛摩托車。但是,那輛渣土車之前是停在馬路上的,還是逆行。
然后,摩托車一出現,渣土車就啟動了,直接就沖向了摩托車。正是因為看到了渣土車沖過來,摩托車才拐了一下龍頭,摔下懸崖去的。
在摩托車摔下去之后,那渣土車的司機,還到摩托車翻下去的那個地點,往懸崖底下看了一眼。看完,他也沒報警。”
“他沒報警,你不也看到了,你不也沒有報警嗎?當時你都沒有報警,現在想起了,要去報警,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不僅給警察添麻煩,你還給咱們家招惹禍事!你要是膽敢報警,咱們就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馬紅霞并不是真的要離婚,她是想要用這話,來鎮壓一下孟光輝。要不然,這個老公不聽話!
就在這時,孟光輝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但孟光輝還是接了。
“喂,你好!”
“請問你是蜀B·6A9C3的車主孟光輝嗎?”
“我是,請問你有什么事?”
“我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溫佳怡,需要跟你了解一些情況,請問你人在哪里?”
“我在市里,在城南農貿市場,老孟干貨。”
“好的,我三個小時后到。”
……
電話掛斷。
馬紅霞瞪大了眼睛,一臉害怕的問:“誰啊?”
“長樂縣刑偵大隊的警察,說要找我了解情況。”孟光輝回答說。
“刑偵大隊的找你干啥?你殺人了?”馬紅霞下意識的問。
“你看我像敢殺人的人嗎?多半是因為那輛摩托車的事。我就說那是謀殺,現在刑偵大隊都開始查了。一會兒警察來了,你說我是撒謊,還是說實話啊?”
孟光輝肯定是要說實話的,他像這樣問,是為了征求一下老婆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