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一臉無奈!
攤上這么個女兒,她能怎么辦?
只能寵著啊!
“媽,你這是答應了?”蘇靜問。
“我可以幫忙,讓秦授去給楊文晴當秘書。但是,我話說在前面,你跟他生的孩子,女兒我就不管了,兒子必須跟我姓,姓阮!”
這是阮香玉的底線!
要這一點都做不到,她是絕對不允許女兒嫁給秦授的。
……
次日,一大早。
市刑偵大隊的隊長任鐵軍,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杜建平突然猝死,封皓天不亮就來了局里,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了解了一下。
了解完之后,直覺告訴封皓,杜建平并不是意外猝死的,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又或者,是徹查到底?
封皓抽了大半包華子,煙灰缸里的煙頭都塞滿了。他腦袋都想痛了,想得焦頭爛額的,還是沒能打定主意!
就算是用腳趾頭去想,封皓都能夠想得到,杜建平的死,做手腳的人肯定是范興華。
如果借機徹查,是有機會把范興華這顆毒瘤,給直接除掉的。
反正自己都要退休了,怕個錘子!
范興華那害群之馬,就是個混賬!
在退休之前,能把他除掉,也不負自己當了一輩子的警察!
就在封皓下定了決心,準備將此事徹查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封皓將手里剩下的半支華子,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請進!”
門被推開,任鐵軍走進了辦公室。
封皓當然是認識任鐵軍的,他趕緊起身迎接道:“任隊,你怎么來了?快請坐!我給你泡茶!”
“封局,茶就不喝了,我是來提人的。”任鐵軍說。
“提人?提什么人?”封皓問。
“封局,縣刑偵大隊在蓮花鄉搞了那么大的動作,抓了那么大的人,把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杜建平都給抓了。結果,杜建平卻突然猝死了。
縣刑偵大隊出現了如此重大的工作失誤,自然不適合再辦蓮花鄉的相關案件。因此,市局領導決定,把蓮花鄉有關的所有案件,全都移交給我們市刑偵大隊!”
任鐵軍這話一說,封皓當然是直接就明白了。所謂的市局領導,不就是指的魯新剛嗎?
官大一級壓死人!
市局要把縣局的案子拿過去,封皓是沒有資格說不的。就算他說了不,那也不管用。
原本想要借此機會,把范興華給掀翻的封皓。在權力的施壓之下,直接就認慫了。
“行!”封皓直接點了頭,說:“任隊,你稍等一下,我把梁松叫來,讓他跟你交接工作。”
封皓給梁松打了個電話過去。
“封局,有什么吩咐?”
“來一下我辦公室。”
“好!”
……
很快,梁松便來了。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任鐵軍。
都是一個系統的,梁松肯定是認識任鐵軍的啊!
一看到任鐵軍,他就預感到了不妙。
不過,他還是客氣的打招呼道:“任隊,你好!”
“老梁,我剛才已經跟封局談好了。蓮花鄉的那一系列案子,你們抓的那些人,以及所有的證據,全都交給我們市刑偵大隊,由我們來查辦。”
任鐵軍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就把此行的目的說了。
“是!我這就把所有的人和物證,全都移交給任隊。”梁松只能答應。
市局要把案子拿走,縣局必須得給。
畢竟,市局是縣局的上級!
“那咱們就辦交接吧!”任鐵軍說。
“是,任隊!”梁松點了頭。
一個小時后,梁松便辦好了交接工作,把所有的人和物證,全都交給了任鐵軍。
任鐵軍將所有的嫌疑人和證據,全都帶回了市刑偵大隊。
看著遠去的車隊,溫佳怡都要郁悶死了。
心有不甘的她,對著梁松問道:“梁隊,咱們就這樣放棄了?”
“市刑偵大隊來要人,咱們不能不給。”梁松說。
“那咱們就任由那些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溫佳怡問。
“所有的證據,都是留了底的。市刑偵大隊就算把人和證據全都提走了,也得依法辦案。要是膽敢徇私舞弊,我就去舉報他們!
市里舉報沒用,我就去省里舉報!我就不信,正義會被邪惡打倒!我就不信,咱們系統里的領導,就沒有好人!
要下面的領導里面沒有好人,我就去找溫廳!我相信,溫廳在知道這事之后,一定是會把那些犯罪分子,給一網打盡的。”
梁松這話,就是故意說給溫佳怡聽的。
因為,直覺告訴他,溫佳怡大概率就是溫廳的女兒。
梁松十年前,因為立了一等功,接受過省里的表彰。
那時候,溫廳是省刑偵總隊的總隊長,是溫廳給他頒的獎。
第一次見到溫佳怡的時候,梁松就感覺,她這張臉很熟悉。
后來,梁松才反應過來,溫佳怡的這張臉,跟溫廳很神似。
因此,梁松便猜了出來,溫佳怡八成是溫廳的女兒。
蓮花鄉的這一系列案子,涉及到了范興華,縣局肯定是辦不動的。
畢竟,要想制服權力,只能用更大的權力。
所以,梁松把所有的希望,都交給了溫廳。
“你準備什么時候去找溫廳?”溫佳怡問。
畢竟溫正是她爸,梁松如果跑去找她爹,她得先跟她爹通下氣啊!
“我希望我永遠都不用去找!我希望市局的同志,能夠秉公辦案!”
梁松真是這么希望的。
雖然市局里確實有蛀蟲,有壞人。但是,市局里大部分的同志,都是好人,都是合格的人民警察!
溫佳怡琢磨了一下,說:“市局的同志,一定會秉公辦案的,我相信他們!”
“小溫,這些天你日夜顛倒的,也累了。咱們縣刑偵大隊,也沒什么事。要不,你把年假休了?”
梁松主動提出,要溫佳怡休年假。自然是想讓她,回家看看她爸啊!
畢竟,讓溫佳怡去跟她爹講蓮花鄉的這檔子破事,總比他去找溫廳告狀,要好得多嘛!
至少,在影響上,讓溫佳怡去說,不會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