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能拿筆就能為本殿下分憂!管那些呢,只要不讓本太子寫《太子訓》,誰寫都成!”說著程攸寧還甩甩手,好像他的手還在疼一般!
有人為他抄《太子訓》,程攸寧徹底沒有后顧之憂,一人一狗在大殿外撒歡的跑!
喬榕和程攸寧說不通,也就不說了,誰讓程攸寧是主子,他是下人呢!他一個下人怎么能三番五次的同主子講道理讓主子聽他的!
寫了兩日《太子訓》程攸寧,終于可以敞開了玩了,“大黃跳!”
大黃一個高躥出去五六尺高。
“大黃臥!”
大黃啪嘰往地上一臥倒,鮮紅的舌頭伸出好幾寸長,哈哈哈的喘著粗氣,身子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程攸寧捏著一塊小肉干,一個手勢大黃就搖頭擺尾的來了。程攸寧再一個手勢,大黃開始轉圈圈,程攸寧銀鈴般的笑聲在大殿外四處飄蕩,一走一過的下人聽見了都是一笑,知道太子今日的心情又好了!
不知什么時候,洪久同帶著丫鬟來了,喬榕低聲道:“殿下,洪側妃來了!”
這人都到跟前了,程攸寧也看見了。
洪久同中規中矩,臉上也沒掛著笑!“妾洪氏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程攸寧第一次見洪久同露出滿意的神情,他微微偏頭,對身邊的喬榕道:“去吧,給洪側妃也找一本《太子訓》來!”
喬榕動了動嘴角,欲言又止,不過還是轉身去大殿內找《太子訓》!
喬榕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聽洪久同開口了:“殿下,妾來的目的和其他側妃一樣,妾洪氏不是來討好太子殿下的,妾懇請殿下收回其他幾房妾室的《太子訓》,停止這種歪風邪氣,不可助長不正之風。并且嚴懲南側妃這個始作俑者!以正匡風!”
“大膽洪久同,你敢教訓本太子!”程攸寧當即黑了臉,他以為洪久同和其他幾位側妃一樣,是來為他分憂的!
洪久同“哐嘡”跪在地上,身子直挺挺的,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她這一面是所有人都不曾看見的!“還望太子聽妾一句勸!殿下是太子,是我奉乞的儲君,太子今日之行為就是偷懶耍滑,投機鉆營,此等行徑和市井小人有什么不同。太子若是帶頭敗壞風俗,罔顧道義,以后當如何治國,如何肅綱紀,正人心?”
“好啊,反了天了,其他幾位側妃都知道幫本殿下分憂,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你還適得其反,在這里教育起本太子了!你敢罵本殿下是市井小人!洪久同!你是何居心?”
“殿下,妾洪氏不敢,妾句句都是為了太子,希望太子不要識人不清,良莠不分。南側妃必須重罰嚴懲,她教唆殿下鉆營取巧,動搖本心,她這是想要將太子引上歧途,導以非道!”
“荒唐,大家好心幫本太子抄抄《太子訓》就將本太子誤入歧途,導以非道了,本太子少抄幾遍《太子訓》我就偷懶耍滑,投機取巧,鉆營謀利了!你怎么不把本太子直接定在恥辱柱上昭告天下呢!你如此小題大做,我看你就是不想看見本太子自在,見不得本太子好!”程攸寧被氣的小臉都青了,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洪久同訓誡,還是因為這等芝麻大點的小事!
“殿下,小惡不遏必成大患,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一絲歪風亦不可開其先河。殿下今日不辨偽善,他日必會混淆視聽。殿下只有行得端做得正,才能立于天地之間!歪風邪氣斷斷不可長,南側妃今日之舉動不但會害了太子,也會教壞其他幾位年紀尚輕的側妃!南側妃要罰,其他幾位側妃也要罰!”洪久同的態度非常強硬,不留半點余地。
程攸寧小手往身后一背,胸脯被氣的起起伏伏,“洪久同!你冥頑不靈!”
洪久同沉聲道:“妾洪氏勸殿下防微杜漸,克己復禮!”
“哼!本殿下今日算是看出來了,對我最為苛刻的就是你洪氏,念在你哥哥洪允讓與我關系不錯,我就不將你掃地出門了,但是你擾亂了本太子的清靜,本太子決定了,在本太子未出禁足之前,你還是先回娘家小住吧!”
洪久同看看程攸寧同樣被氣的不輕,聽說讓她回家小住,洪久同的眼睛都紅了。
“是,臣妾這就回娘家!”
丫鬟靜靜聽了干著急,又不敢搭話,真怕一句錯話惹怒了太子,真將她們側妃娘娘掃地出門!
看著洪久同遠去的背影,喬榕苦口婆心的勸程攸寧,“殿下,沒必要吵架就把側妃往娘家趕的吧,若是傳出去,大家豈不是說太子治家無方!”
程攸寧氣的目眥欲裂,這會正在氣頭上,聽喬榕這樣講,他更氣了,剛才當著洪久同的面不好暴跳如雷,這會人走了,當著喬榕的面他也不顧什么風度了,他跳著小腳對喬榕嚷嚷:“本太子就是治家無方,一個側妃都敢對我頤指氣使,她都要爬到本太子的頭上了!你聽聽她說的都是什么話,他罵我是投機取巧的市井小人!她罵我偷懶耍滑,罵我誤入歧途!”
程攸寧的聲音嗷嗷響,一聲高過一聲,被氣成這樣的程攸寧,喬榕也沒見過,這咋跟被踩了尾巴一樣啊!
可喬榕要說句公道話,不然他也成了洪久同口中將太子引上歧途的壞人了,“殿下,紅側妃的話是重了些,可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無一點道理!”
程攸寧一聽,自己都被洪久同指著鼻子罵了,這人還一而再的為洪久同說話,難道他也不聽話了,于是程攸寧立即將矛頭指向喬榕,“喬榕,你是不是也想造反,要想回胡家村,你立即可以收拾鋪蓋走人,我要是留你,我是狗。”程攸寧一甩袖子,扭身朝著大殿里面走,喬榕見狀,只好跟上!
喬榕心里也憋屈,好人難當啊!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說兩句公道話嗎,怎么就惹毛了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