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老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乖著呢!”
“隨膽,你不會有降龍伏虎的本事吧!”
隨膽搖搖頭,指了指自已衣服里面藏著的蛇,意思是說,他只會馭蛇。
程攸寧不信,但是也不想扯著嗓子跟隨膽喊話,于是默默地坐回了轎廂里面。
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的馬車在奉營城的東南方向停了下來,太子府便到了。
還沒等程攸寧把他的太子府仔仔細細地看一遍,皇上的另一道圣旨就到了,程攸寧趕緊帶著人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攸寧,學而不厭,手不釋卷,廢寢忘食,聞雞起舞,勤勤懇懇,事必躬親,是朕的鳳子龍孫,今賜東珠一對,如意一雙,御書十卷,黃金百兩……”
程攸寧想不到自已小爺爺在一日之內賞賜了他兩次,而且都是重賞,于是乎他高興的小嘴都咧到了耳朵丫了。
接過圣旨,他緊忙命人把皇上賞賜他的這些寶貝同家里帶來的那些珍寶一并收了起來,還興沖沖地對喬榕說:“小爺爺帶我真是不薄,知道我喜歡東珠,我剛到太子府就派人給我送來一對,也不知道小爺爺去哪里幫我尋來的!”
喬榕看著只知道喜不知道憂的程攸寧暗自搖了搖頭,這東珠就是個引子,是個由頭,把程攸寧圈在這太子府才是皇上的真正用意吧。這東珠哪里用得著出去尋啊,估計皇上的手里本來就有東珠。
“殿下,皇上這樣賞識您,您以后更好好讀書。”
程攸寧撩起眼皮白了喬榕一眼:“本太子哪日不讀書,哪日不刻苦,你聽圣旨上寫的那些褒獎的話了嗎,本太子一向勤勤懇懇學而不厭!”
喬榕嘴角動了動也不想給程攸寧潑冷水,估計程攸寧笑不了太久,過上幾日他就得哇哇大哭了。
這時老管家走上前對程攸寧說:“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
“同喜同喜,老管家,進屋喝杯茶吧!”
“不了,若是殿下沒什么吩咐,老奴回宮復命了!”
“老管家,您等等,我同您一同進宮,今日收了我小爺爺如此大禮,我理應當面謝主隆恩!”程攸寧從小學禮儀,該守的禮儀他都知道。
老管家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帶著程攸寧去了宮里。
看著精神抖擻喜氣洋洋的程攸寧,萬斂行的心里也高興著呢,“攸寧啊!剛搬到太子府,你可還適應?”
“回小爺爺,孫兒非常的適應,孫兒喜歡太子府!所以孫兒特意來謝謝小爺爺的圣恩!”
“既然你是來感謝朕的,那就陪著朕一起用晚膳吧!”
程攸寧看看天色,這離用晚膳還有一段時間呢,他這心里還惦記回自已的太子府好好的參觀一番呢,但他小爺爺發話了,他只好點頭應下。
程攸寧自已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計是他小爺爺要設宴賞賜他,要是這樣一會應該有歌舞可以看了,想到這里他就穩住心神在這里挨到晚飯時。
程攸寧一看吃飯的人只有他小爺爺和他小奶奶,而且還不是分食,桌子上的菜肴也不是很多,還好全部都是他喜歡的。
不過這么一看,這不過就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晚膳啦,跟他想的設宴款待不是一回事,歌舞那種東西也不存在。
萬斂行坐在正位,皇后在左,程攸寧在右。
程攸寧在皇宮里面吃了不知道多少頓飯了,唯獨這頓飯讓他心里別扭,總感覺和平時吃飯不一樣,看似是一頓普通的家宴,但是卻有一種莫名地鄭重。
“攸寧,怎么不動筷子?”催促他吃飯的是皇后鐘絲玉,已經給程攸寧的碗里夾了不少的菜了。
程攸寧心里犯起了嘀咕,今天的鐘絲玉看他的眼神和過去有些不一樣,過去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就及其的溫柔,今天就更柔了,這樣的語調平時都是用在他小爺爺身上的,今天怎么對他也用上這樣的語調了,程攸寧一個受不住身上的汗毛都起來了。
“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飯!”這回催促他的是他的小爺爺,他小爺爺好像也和過去不一樣,過去總是笑瞇瞇地看著他,今日看他的眼神失去了那種玩鬧的笑容,反倒是多了一點威嚴。
程攸寧心想,這到底是一頓什么宴啊!難道是自已的身份變了,小爺爺和小奶奶對他的看法也變了,不過不應該啊,這身份不是他小爺爺賜的嗎!
他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已清醒幾分,他認為不是他小爺爺和小奶奶變了,應該是他今日得了太多的封賞一時間昏了頭,這應該是自已出了問題才是。
程攸寧有個優點,就是知道反省,自已在心里反省一番以后,端起飯碗開始大口的吃飯。
當程攸寧放下筷子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飽嗝,這時鐘絲玉還說:“攸寧,再喝碗湯吧!”
程攸寧擺擺手道:“小奶奶,孫兒真的吃不下了!”
他吃了兩碗飯,又吃了好多的菜,此時肚子里面一點縫隙都沒有了,別說是一碗湯了,就是一口水他也咽不下了。
坐上馬車以后,程攸寧拉住了喬榕的手,說道:“喬榕,是我高興過頭了還是怎么了,我今天感覺怪怪的呢!”
“哪里怪啦!”
“就是吃飯的時候,小爺爺小奶奶為什么時不時的就給我夾菜啊,這布菜不是下人的活嗎,他們兩個為什么給我夾菜啊!”
“可能是喜歡你吧!”
“那過去怎么不給我夾菜!還有,你發沒發現我小爺爺和小奶奶這一頓飯吃的很詭異!”
喬榕壓低了聲音說:“殿下,這話不能胡說。”
“真的詭異,他們兩個看似是在認真的吃飯,但是他們兩個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就用眼睛若有似無地看我一眼,看似無意實則刻意!”
“殿下,不要胡說,是你多想了!”
“喬榕,我爹爹是獵戶出身,我也有獵人的天賦,從小我爹爹就帶我上山打獵,早就鍛煉出了一種異于常人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