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板也吃上了西瓜,鬼鬼祟祟地蹲在了尚汐的身邊,像是要和尚汐密謀什么一樣,此時(shí)尚汐也拿著一塊瓜蹲在地上吃著呢。
錢老板神神秘秘地從兜里掏出一把小顆粒,顏色偏白伴有雜質(zhì),“尚汐你看看這是什么?”
尚汐看了一眼說:“這就是你從山上弄回來的?”
錢老板說:“這東西你看有用嗎?”
尚汐說:“有用呀,這石英。”
錢老板見尚汐能叫出名字,心里一陣激動(dòng),西瓜都不吃了,往地上一放,用手捻著這些小顆粒說:“這石英的用處在哪里?”
尚汐說:“這東西可以鋪路,也可以蓋房子用,咱們南城北城也有,很常見的。”
錢老板有點(diǎn)失望,“只用作鋪路不行呀,還有大的用途嗎?”
尚汐說:“你看看這石英,有的呈透明的晶體,用這東西做點(diǎn)裝飾物件也很好看。”
錢老板說:“這有什么好看的,我巴不得它是黑色的,是煤礦,這樣還值錢了呢。”
聽著這兩個(gè)人說話的大家都笑了,都知道錢老板到哪里都惦記做成點(diǎn)生意,對(duì)他這個(gè)樣子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錢老板說:“石英這東西這邊可多了,你得研究個(gè)值錢的用處,變廢為寶,這要是值錢了,就是造福一方百姓,大家會(huì)感謝小叔也會(huì)感謝你的。”
尚汐這西瓜都啃到皮了,一點(diǎn)紅瓤都沒有了還啃呢,程風(fēng)走過來又給尚汐塞手里一塊,被啃的很薄的瓜皮收走了。
尚汐又吃了起來。
錢老板說:“你別只知道吃呀,你要是能把這石英用好,就等于是幫小叔了。”
錢老板最大的本事就是蠱惑人,這時(shí)大家吃水果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尚汐抬頭一看,大家都盯著她呢,就連萬斂行都放下了手里的水果,用手帕笑呵呵地擦手呢,不過那樣子就得等著尚汐說話呢。
這時(shí)憨厚的胡二說:“這位姑娘說的對(duì),這東西我們確實(shí)用來鋪路,鋪路倒是很好用。”
錢老板說:“我就覺得世間萬物都有用處,這石英也該有大用處。”
錢老板堅(jiān)持相信這東西有大用處。
胡二說:“沒什么用,干不了什么。”說著胡二就開始收拾西瓜皮。
萬斂行說:“尚汐,你見多識(shí)廣,你就說說這東西有什么大用處。”
尚汐把嘴里的西瓜子吐了出來,想了想說:“石英確實(shí)是好東西,但是要是把石英的價(jià)值發(fā)揮出來,沒那么容易。”
萬斂行說:“別繞彎子。”
尚汐說:“能做陶瓷,能做琉璃,還能做玻璃。”
萬斂行眉峰一挑,側(cè)了一下臉說:“老管家,把琉璃盞找出來。”
“是。”
這琉璃盞是什么東西大家都知道,市面上買不到,萬斂行手里的琉璃盞是其他國(guó)獻(xiàn)給皇上的貢品,說是圣物,是十分罕見的東西,在這大閬國(guó)除了皇宮里面有著琉璃盞,在外面的也就萬斂行手里這一對(duì)了,可見這東西的價(jià)值與罕見。
不多時(shí),老管家就抱著一個(gè)盒子走來了。
然后打開盒子,把里面的琉璃盞拿了出來,是一對(duì),大小一樣,但是長(zhǎng)的不一樣。
萬斂行說:“尚汐別吃了,過來看看,是不是這東西,透亮的。”
尚汐抬眼一看就說:“是,就這東西。”
萬斂行說:“那石英真的能燒出這東西?”
尚汐笑著說:“何止呀,你要是喜歡透亮的,可以做成玻璃杯,比你這琉璃盞還透亮。”
萬斂行說:“真的?”
尚汐說:“我說過假話嗎?”
萬斂行說:“說過,你沒少騙我。”
尚汐說:“要是把石英煉就成琉璃簡(jiǎn)單,要是練就成玻璃就有點(diǎn)難度了。”
萬斂行說:“什么是玻璃?”
尚汐說:“可以這樣講,在咱倆兩個(gè)人之間隔上一塊玻璃,你能看見我,我也能看見你,不影響視物。”
萬斂行說:“跟白紗一樣嗎?”
尚汐搖搖頭說:“跟你手里的琉璃的質(zhì)感和厚度很像,看著很堅(jiān)硬,但是一摔即碎。
萬斂行說:“真有此物?”
尚汐說:“不信,就當(dāng)我沒說。”
尚汐繼續(xù)啃西瓜。
萬斂行說:“我信你,你起來,別蹲在地上,不好看,你看看除了小孩,哪個(gè)女子蹲在地上啃西瓜。”
尚汐看了一圈,還真是,于是她站了起來。
萬斂行說:“你坐小叔跟前來。”
尚汐看了一眼說:“哪有我坐的位置呀?”
錢老板放下手里的琉璃盞說:“來,你就坐在這里,你跟小叔講講這琉璃的燒制過程。”
錢老板到底是給尚汐安排了一個(gè)座位,還把尚汐的椅子擺在了萬斂行的跟前。
尚汐說:“我說了小叔也聽不懂。”
錢老板說:“小叔能聽懂。”其實(shí)是他自已想聽,他比這萬斂行還著急知道這琉璃盞是怎么做出來的。
萬斂行說:“把西瓜放下,好好說,我看看我能不能聽懂。”
尚汐說:“小叔,你懂燒窯嗎?不懂我說了也是白說。”
萬斂行剛要搖頭,錢老板就說:“小叔懂的。”
萬斂行見狀,唰地展開扇子挺直了腰板,扇子瀟灑地在胸前一下下地扇動(dòng)著,“你就說吧,不懂我會(huì)問。”
尚汐說:“琉璃我沒燒過,不過跟燒瓷差不多,玻璃更難一些……”
尚汐就是粗略地說了一下,外行人肯定什么都聽不懂,燒過瓷的錢老板說:“行得通,行得通。”
萬斂行搖著扇子說:“你聽懂了?”
錢老板說:“似懂非懂,聽懂點(diǎn)皮毛。”
尚汐呵呵一笑,咧嘴道:“不懂就對(duì)了,因?yàn)槲乙膊欢!?/p>
錢老板說:“你不懂可不行呀,你不懂這東西怎么造呀?”
尚汐說:“我記得你家在汴京有個(gè)大窯廠,你要都是造不出來琉璃,我也沒轍,我哪懂這個(gè)呀?”
萬斂行說:“小尚汐,你剛才說的方法對(duì)嗎?”
尚汐說:“肯定是對(duì)的,就看想燒琉璃的人有沒有本事了。”
萬斂行問錢老板:“你可有這本事。”
錢老板苦著臉說:“真沒有,我得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