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入主南海一役的消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地在此界傳播開來。
南海、妖星海、青州,甚至是那遙遠的乾元修仙界,各方修仙大勢力都迅速得知了這一事件。
在這些勢力中,最為開心的當屬乾元修仙界了。
因為仙宮的離去,意味著乾元修仙界終于可以將這魔道小尾巴切除干凈,迎來真正的太平。
而對于南海的眾多島嶼來說,這無疑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關(guān)于賠償三十億靈石的事情,那些處于中島和下島的勢力自然是無從得知的。
他們只看到了赤焰宗和暴巖宗的覆滅,這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恐慌。
在他們眼中,這便是仙宮魔道實力的可怕體現(xiàn),逼迫著南海上九島不得不做出讓步,讓出赤焰島。
如此一來,南海修仙界的下層勢力人人自危,生怕自已會成為仙宮的下一個目標。
這種恐懼如瘟疫一般蔓延,讓整個南海修仙界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
南海修仙界人心惶惶之際。
蘇白將此役收獲的修士血肉交給了天罡。
讓其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晉升紫僵中階。
隨后離開赤焰島,換了回了天星盟副盟主陸九的馬甲。
尋了處隱秘之地待了十日后,方才動身前往雷島。
數(shù)日后。
雷島上空,突然間一陣淡淡的空間波動泛起,仿佛是平靜湖面上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那波動中緩緩浮現(xiàn)出來。
來人身材修長,一身月色長袍,乃是一名面容俊美的青年男修。
這道身影,正是蘇白。
他并沒有掩飾自身的氣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出現(xiàn)在了雷島上空。
“還是切換回本體比較舒服?。 ?/p>
切回本體便可以肆意使用短距離傳送術(shù)。
短距離的傳送雖然消耗靈力,施法時間長,但可比長途跋涉要輕松愉快得多。
蘇白的出現(xiàn)并沒有逃過雷島巡邏守衛(wèi)的感知。
幾乎是在他現(xiàn)身后沒多久,就有幾道尖銳的喝聲傳來:“什么人?”
“何人擅闖雷島!”
在仙宮入駐后,這些雷云宮安排的雷島的守衛(wèi)們顯然巡視的更加上心了,一旦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闖入,立刻如臨大敵。
不過,當他們看清楚蘇白的面容后,卻是面色一變,其中一人失聲叫道:“嗯?是天星盟陸九!”
“陸副盟主,恕晚輩眼拙!”
其他守衛(wèi)們也紛紛附和道。陸九如今在南海的聲望可是相當高,他的名字早已傳遍了這片海域,所以這些巡島衛(wèi)軍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蘇白見狀,淡淡一笑,對著那些守衛(wèi)們微微頷首道:“無妨,貧道聽聞南海仙宮之事,特地前來見一見云老祖?!?/p>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蘇白的三千里神識早已如同一張大網(wǎng)一般,將整個雷島籠罩其中。
他輕而易舉地便尋到了云老祖的所在之處,并通過神識傳音,將自已的來意告訴了云老祖。
如此,沒過多久,就有一票雷云宮的金丹修士如流星般疾馳而來,顯然是得到了云老祖的指示,前來迎接蘇白。
“陸前輩,請隨晚輩來!”
在這群金丹修士中,為首的一人正是雷云宮的天才陳朔。
他面帶微笑,對著蘇白拱手施禮,態(tài)度十分恭敬。
蘇白微微頷首,上了陳朔的飛行靈器,不多時便落入了雷云宮山門一處廣場上。
云老祖早早地便站在廣場之上,親自迎接陸九的到來。
這是此前南海眾元嬰趕來雷云宮時都未曾有過的待遇。
足以見到云老祖對蘇白的重視。
綠瑩靈原一戰(zhàn),蘇白便表現(xiàn)出了遠超當前境界的戰(zhàn)力,便是和妖王后期亦能戰(zhàn)上一戰(zhàn)。
如此天才,由不得云老祖不重視。
這一次,云老祖看著蘇白,心中又是微微一凜,這小子怎么給自已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才幾年不見,這小子的戰(zhàn)力又有突破了?
云老祖心中驚訝萬分,不愧是殺伐著稱的劍修,想來此子在劍修神通上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蘇白落身來到陸九身前。
“陸九,此次可真是讓你們天星盟看笑話了,真是懷念與你一同在綠瑩靈原陣斬妖王的日子啊。”云老祖聲音低沉著開口道。
他所指的笑話,自然是指南海攻伐赤焰島,卻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的局面。
特別是比起來陸九多年前帶著諸多元嬰攻入綠瑩靈原,強勢擊殺多名妖王,拿下綠瑩靈原這片大型靈原的戰(zhàn)績。
他云浮生此次的表現(xiàn)看起來更像是個笑話!
陸九拱了拱手,微笑著回答道:“云老祖言重了,不必如此言語。”
“您不必妄自菲薄,南海與我天星盟的情況有所不同,自然在處理方式上也會有所差異。”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算是解決了,我等也無需再會談此事!”
他的話語既給了云老祖一個臺階下,同時也表達了對南海修仙界境況的理解。
相比綠瑩靈原之戰(zhàn),南海修仙界在應(yīng)對仙宮時的表現(xiàn)確實不盡如人意。
不過陸九也知道,這其中存在著諸多復(fù)雜的因素,導(dǎo)致南海修仙界難以像天星盟那樣團結(jié)一致地對抗敵人。
云老祖聽后,臉上的笑容略微舒展了一些,他哈哈一笑,說道:“哈哈,你說得對,還是陸九你小子對本老祖的脾氣,來來來,本老祖近日得了一批上好的靈酒,正好與你們一同品嘗幾杯!”
云浮生掠身而起。
蘇白見狀,二話不說,立刻緊跟在云浮生身后,身形疾馳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云浮生平日里休閑的一處風(fēng)水寶地。
這片寶地四周環(huán)繞著數(shù)畝翠綠的竹子,微風(fēng)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宛如天籟之音。
修仙者對竹子情有獨鐘,因其象征著堅韌不拔,正如修仙者逆天而行。
而此處的竹子更是繁茂異常,仿佛一片綠色的海洋。
在這片竹海中央,建有一座高聳的石臺,靈霧繚繞,宛如一座與世隔絕的仙境。
此時,蘇白正與云浮生相對而坐于這座高臺上。
在他們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壺散發(fā)著濃郁酒香的極品靈酒。
這壺酒的顏色呈現(xiàn)出淡淡的青綠色,宛如翡翠般晶瑩剔透,讓人不禁心生喜愛。
云浮生微笑著向蘇白示意,蘇白心領(lǐng)神會,輕輕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剎那間,一股醇厚的酒香在他口中彌漫開來,如同一股清泉流淌過喉嚨,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這酒的風(fēng)味獨特,不僅能讓元嬰修士的情緒微微波動,更能讓人陶醉其中,忘卻一切煩惱。
與蘇白之前在鮫人一族所品嘗過的美酒相比,亦是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陸九啊,你的來意,本老祖我多少還是能猜到一些的。”云老祖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靈酒,然后緩緩放下杯子,凝視著陸九,沉聲道。
蘇白便也順勢開口問道:“那么老祖,你是什么想法?”
‘’加入天星盟,貧道可以做主,直接劃分綠瑩靈原上一處上佳靈地作為雷云宮山門。”蘇白認真的開口說道,他乃是綠瑩原主,這點權(quán)力還是有的。
就是這一次乃是天星盟第一次邀請完整的宗門勢力加入,天星盟高層那邊,需得好好溝通一番。
蘇白接著又說:“不僅如此,天星城和綠瑩城也會免費提供城內(nèi)繁華地帶的位置交由雷云宮經(jīng)營。”
這兩個城市都是天星盟的重要據(jù)點,能夠在這里擁有據(jù)點,對于雷云宮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優(yōu)勢。
陸九似乎還覺得不夠,繼續(xù)說道:“日后,云老祖你在天星盟徹底穩(wěn)固下來,便是副盟主之位,貧道也定當大力舉薦?!?/p>
云老祖聞言,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陸九,你不愧是天星盟的第一天才,難怪天星老祖一舉壓下荀惑,將你列為副盟主。你這廝說的我都有些心動了?!?/p>
“和你比起來,陳朔雖然靈根、法術(shù)天賦皆是俱佳,但終究還是差了太多?!?/p>
陳朔是他定下的雷云宮繼承人,在蘇白未出現(xiàn)前,云老祖一直認為他是最優(yōu)秀的天才。
但在蘇白面前,什么天才都得黯然失色。
這話茬蘇白沒法接。
蘇白拱了拱手,給云浮生分析道:“云老祖,如今仙宮入駐南海,此魔道宗門就算真的洗心革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p>
“就算明著不敢繼續(xù)掠奪其他島嶼,私底下偷雞摸狗,在正常不過了?!?/p>
“短時間內(nèi),南海的修煉環(huán)境必然更加惡劣。”
“加之南海的修煉資源比起妖星海,本身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一點,雷云宮在妖星海早有據(jù)點,想必云老祖你也知曉。”
“雷云宮加入妖星海,對雷云宮,對天星盟皆有大好處?!?/p>
云老祖抿了口酒,微微頷首:“陸九啊,你說的這些本老祖自然都能知曉?!?/p>
“在妖星海和妖族斗戰(zhàn),總比在南海這小地方蝸居來的痛快?!?/p>
“但雷云宮在雷島落足了數(shù)千年。”
“遷移雷云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蘇白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只要說動雷云宮這南海唯一一名元嬰后期加入天星盟,其起到的帶頭作用,將會是巨大的。
“云老祖,貧道觀雷云宮有多位弟子都達到了金丹巔峰的程度,你若是領(lǐng)雷云宮加入天星盟,貧道便個人贈送雷云宮一枚引雷洗魂丹!”
“如此,足見我天星盟的誠意了吧?”
事有輕重緩急,只要云浮生應(yīng)下,蘇白只好將原本給玉霞宗準備的元嬰破境丹,先贈給雷云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