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宗主。”
“你說皆是正理。”
“我等既然趕來巖島,自然便代表了我等的心意,此次自是會出手對付仙宮魔道,奪回赤焰島。”
“但有一點,你需得講清楚。”
“如今赤焰宗已經被覆滅。”
“這赤焰島奪下后,其島上的資源如何分配?”
“總不能說,赤焰島離著你巖島最近,這資源便全部分屬給你暴巖宗吧?”
開口說話的,乃是刀島萬仞宗,四大護法長老之首的楊任。
其亦是身材高大,須發皆白,鶴發童顏的模樣,一身白袍,刀意繚繞周身,威勢不虛鐘鳴。
林化生、陳朔幾個亦是跟著點了點頭。
對付仙宮修士是一碼事,到時候,赤焰島的利益如何分配,更是一件重事。
無論哪個宗門,能夠獲得赤焰島的利益,都會大大提升宗門實力。
鐘鳴心道,上九島的這些家伙們往日爭斗慣了,個個都是不好相與的主兒。
這一次,不將利益分配好,別想請動他們出手了。
“拿下赤焰島后,島上的利益,我巖島占五成,剩余的五成,你們七島平分。”
鐘鳴的聲音在議事廳內回蕩。
聽聞此言,楊任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顯然對鐘鳴的分配方案感到不滿。
“鐘宗主,你莫非在開玩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質疑,“這赤焰島的利益分配,難道不應該更加公平一些嗎?”
鐘鳴這次卻是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他凝聲道:“楊護法,本宗可沒有開玩笑。赤焰島距離我巖島最近,我暴巖宗自然會全力以赴,此戰,本宗出動一半以上的宗門子弟。”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此外,我暴巖宗的老祖也會暗中跟隨,護佑我們奪回赤焰島!!”
暴巖宗老祖亦會出手?楊任微微一怔,。
鐘鳴所說的暴巖宗老祖,自然便是暴巖宗的元嬰修士,乃是一名元嬰級別的體修,實力深不可測。
“據本宗的情報所知,這仙宮近來恢復了不少元氣,據說背后多了數名元嬰級別的修士。”
鐘鳴繼續說道,“若無我家老祖出關相護,爾等確定能放心攻伐赤焰島?還是說,你們也能說動自家老祖出山,參與此役!”
鐘鳴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楊任的心上。
聽聞鐘鳴此言,楊任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了,他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的確如此,畢竟他們所要面對的是仙宮這樣的頂尖魔道勢力!
盡管如今的仙宮已大不如前,但它昔日的威名可是跨越了數個修仙界的,在場的九島金丹修士們,又有誰會天真地認為此次奪回赤焰島會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林丹師,你們丹島和天星盟關系匪淺,聽說你與天星盟的第一天才陸九私交甚篤,陸九如今現在已經成功晉升為元嬰修士!要是你能請動天星盟的修士們出手相助,那么這其中的利益,就算讓你占五成又有何妨呢?”
鐘鳴突然將目光轉向林化生,給在場的九島修士再施加一些壓力。
林化生聞言,不禁干咳了一聲,顯然有些尷尬。
他自然并沒有立刻回應鐘鳴的話,因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為了這么點蠅頭小利,就輕易動用與蘇白之間的交情。
要知道,如今的蘇白不僅成功晉升為元嬰修士,更是被天星盟那邊視為天星盟的接班人,掌握了天星盟大部分業務,綠瑩靈原更是資源豐富,其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
而他與蘇白之間的交情,也不過是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機緣巧合才建立起來的,所以這份情誼更顯得彌足珍貴,需要好好去維護才行。
怎么可能在今日為了他人利益,動用蘇白之間的交情。
在場的九島修士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顯然在知曉暴巖宗老祖會出手后,他們對于鐘鳴提出的利益分配方案并沒有什么異議,而是選擇了默認。
終于,還是楊任站出來打破了沉默,他拱手向鐘鳴說道:“如果真的是暴巖宗老祖出手相助,那么按照鐘宗主你所說的來分配利益,我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楊任的話音剛落,其他一眾九島修士也紛紛附和道:“我等附議!”
鐘鳴見狀,心中頗為滿意,他豪爽地大手一揮,朗聲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事不宜遲,晚了怕多生變故,今日晚間,我們便立刻開拔,進攻赤焰島!”
他接著說道:“距離天黑還有數個時辰的時間,諸位請抓緊時間做好準備!”
最后,鐘鳴補充道:“本宗先去跟我家老祖稟報一下此事!”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一眾九島修士開始各自籌備晚上的攻伐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