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千枚上品靈石。
換算成普通修士常用的下品靈石。
便是一億五千萬的恐怖數字。
如此海量的靈石,蘇白甚至一時間都想不出該如何花費……
用到突破元嬰是完全足夠了。
補足剩下所需的四十柄雷屬性極品靈劍這種事,對于這些靈石來說。
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
前面那幾場戲,完全是值了。
此外,對于天法老祖許諾的輔助修行類的后天靈寶,蘇白也是暗自期待起來。
這一場論道大會,蘇白可以說收獲頗豐,吃飽了不說,兜著走都兜不完。
相較于這些實物上的收獲。
信息上的收獲,也頗為豐富。
筑基戰斗中,就有幾位修士,被蘇白暗自記了下來,成為日后復制天賦的目標之一。
金丹當中更是不必多說,其中當屬許清身上的天賦,最讓蘇白感到好奇。
將這些修士的信息,快速在腦中過了一遍。
確保完全記下,沒有遺漏之后。
蘇白這才注意到。
已經下場的對手許清,竟然正對自已抱拳致禮,表示尊敬。
蘇白頷首回應,一躍掠下論道臺,一副淡然樣子。
場外觀眾不少筑基煉氣的女修,頓時被蘇白這番風度翩翩的樣子所吸引……
也包括一些男修士。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下場之后,看似淡然的蘇白。
實則神識如同探出二里地的脖子,正在觀察、視奸著南海一方。
幾位南海的元嬰大能,自然不會對許清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這一場的勝負,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只不過,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名看起來并不起眼的許清,竟然戰力十分不俗。
能和那陸九斗得有來有回。
這防御手段,也是他們這些活了數百年的元嬰,都未曾見識過的玄奇。
猶豫了片刻,其中一位面容稍顯和藹的,正是器島的元嬰老祖,道號銘元真君,出口問道。
“許小友,方才著實沒有落了咱南海修仙界的臉面,只是……”
“為何戰前賜予器物,你是一件不要,難道有了寶器,勝算不是更大么?”
其余幾位元嬰,臉上的表情同樣出現好奇。
他們的眼力,自然能將兩方爭斗的細節看得清清楚楚。
不然也無法在爭斗的關鍵時刻,精準出手將人移出場外。
按照他們的理解,倘若許清帶上法寶靈丹,對陣這天星盟陸九。
不妄言輕松贏下,至少還能頑斗十幾個回合,贏面自然會大上一些。
許清似是知道他們會這般詢問一般,倒也是坦然回答:
“諸位前輩……并非是我小看煉器、煉丹一道,丹器對于修士的實力增幅不可謂不強。”
“但與我所修行的道路,卻是相沖……”
“哦?愿聞其詳。”許清這般疊甲,銘元真君和幾位元嬰自是來了興趣。
許清倒也并不打算藏著掖著,而是大大方方道:
“我所修行之武道真旨,是不假于任何外物,一拳一掌,皆是出自于身內靈力。”
“以自身靈力之演變,操控,發揮出一身境界的全部實力……”
“從煉氣小修,一步步成就今天的金丹境界,這一真旨,沒有過一絲動搖。”
“所以我才能有這般能力。”
“今日違背真旨,便是毀了明日之我,同樣也不會有今日之我。”
這解釋一出,在場所有元嬰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顯然這套理論,完全觸及了他們的知識盲區。
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當然,能修煉到元嬰之輩,悟性自然不必多說,很快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對此女話語背后,這一路修行之路的堅定心性,皆是有些嘆服。
原本對于許清在斗戰中表現,感到驚喜的數位元嬰老祖。
有幾位更是在戰斗結束后,起了收徒之心。
不過聽聞許清的話語之后,便都是打消了念頭。
毫無疑問,如戲談吐和心性,走的還是這般聞所未聞的修行之路。
背后師承,不可能低于元嬰。
很快有人便想起了,許清在論道臺上所報出的名號“無垠下島,張散人。”
幾位在南海扎根多年的老元嬰,搜尋記憶之后,卻是一無所獲。
并未聽說過此番名號。
銘元真君倒是直言不諱,問道:
“不知許小友,你師尊如今身在何處,為何我等從未聽說過這位……呃,張散人的名號?”
許清卻是一臉歉意。
“幾位老祖,實非有意隱瞞,對于師尊去向,我并不知曉。”
“只知她老人家千年前,就離開了南海修仙界。”
“嗯?”這一回答令在場元嬰皆是一愣。
“千年前便離開了南海,這是什么意思?那你是如何拜師的?”其中一位急性子元嬰老祖問道,顯然是被吊著胃口難受。
“……不瞞諸位前輩,我乃于南海一處洞府,得到了前輩遺留的傳承之物。”
“隔著數個修仙界,通過了考驗,行了拜師禮,才僥幸成為師尊的弟子。”
幾名元嬰聽到這里,面面相覷,竟是一同想到了什么一般。
不再問下去,而是由銘元真君打了個哈哈道:“既如此,我們幾個老家伙便也不好再刨根問底下去。”
“參賽金丹,無論戰績,皆有獎勵。”
“一戰辛苦,你去療傷休養去吧,既然你不需要丹藥法器,南海便為你換一種獎勵……”
許清行禮離去……
這一幕,并沒有被刻意掩蓋遮蔽,自是被蘇白探聽到。
對于這修行之法,蘇白同樣聞所未聞。
同時將這許清,提到了復制天賦目標的前三之列。
僅在天星、天刑兩位老祖之下。
對話中,雖然從未提及天賦這一方面。
但很明顯。
除了心性,以及元嬰師承之外。
毫無疑問,其在這種特殊道路上的修行天賦,以及戰斗方面的天賦,絕對是必不可缺的。
否則,若真有說起來這么簡單。
那么天底下心性堅定之輩占比雖少,但修士本就無數。
如此一來,這條路,早已廣為流傳了。
誰還爭什么丹藥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