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一閃身就沖到了云玄衣身邊,一腳把他踩在腳下。
修為已經跌落到了換骨境的云玄衣,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你該死!”
王長峰腳掌真元爆發,如洪流一般沖入了云玄衣體內。
“嘭嘭嘭嘭!”
云玄衣身上爆出一片片血花,血肉骨骼漫天亂飛。
云玄衣凄厲的慘嚎一聲:“王長峰,我在下面等……等著你!”
一代大宗師強者,云家家主,就這么慘死在了王長峰手里,連個全尸都沒有留下。
王長峰一招手,把云玄衣的尸體,連同那兩枚小一號的破境之石收進識海空間,才轉身看向奧貝特。
奧特貝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一股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他想也不想,轉身拔腿就逃。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云玄衣竟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甚至未能給王長峰造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眼前局勢急轉直下,單是一個伊芙娜就已經極難應付,如今再加上實力深不可測的王長峰,他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王長峰身形一動,如電光疾閃,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伊芙娜驚呼一聲:“王,等等我!”
她雖能憑借神兵權杖與奧貝特周旋,但真實修為畢竟差了他們整整一個大境界,速度遠不及這兩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身影在視野中迅速遠去。
奧貝特此時早已放棄擊殺王長峰的念頭,一心只想盡快沖入城堡監牢,挾持柳青熙作為要挾。
可就在他疾奔至城堡附近時,眼前赫然出現幾具慘死的家族成員尸體,血跡未干,氣氛悚然。
他心頭劇震,暗叫不好:“還有敵人潛入!”
思緒輾轉之間,他立刻意識到柳青熙極有可能已被救走。
此時再趕去監牢,恐怕為時已晚。
奧貝特眼中陡然掠過一絲決絕與狠厲,咬牙低語:“王長峰,能將我逼到這一步,你確實足以自傲了!”
他猛地騰身躍起,沖破城堡一扇窗口,翻身落入室內。
房間中央,靜靜擺放著一具透明的水晶棺。
他回頭瞥了一眼窗外越追越近的王長峰,面容扭曲,神色猙獰,嘶聲道:“先祖,對不起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一掌轟出。
“轟!”
巨響震徹房間,那具水晶棺應聲爆裂,化作無數碎片飛濺四散。
下一刻,整個秘境都顫抖了起來。
天空出現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大地上樹木傾倒,泥土震顫。
一層血色光罩,徐徐升起,將整個城堡都籠罩了起來。
到處都是末日降臨的景象。
與此同時,在賽文國家公園深處那片被古老力量籠罩的封印之地,梵卓家族的看守者們無一例外地陷入了極度的驚恐與慌亂之中。
他們集體仰頭,目光死死鎖定在半空中那令人心悸的異象上。
就在封印核心的正上方,虛空仿佛被某種恐怖力量撕裂,一道巨大而幽深的裂縫驀然展開,如同天空的一道猙獰傷口。
裂縫中央,懸浮著一顆渺小卻散發著頑強光芒的血珠,它雖然體積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守護意志。
而在那滴血珠之后,是一大片無邊無際,翻滾不休的濃郁血云。
云層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不斷扭曲,變形,從中幻化出無數張扭曲而猙獰的面孔。
這些面孔嘶吼著,咆哮著,一次又一次瘋狂撞擊著血珠所釋放出的守護光芒,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天吶!這……這究竟是什么怪物?”
“不好……封印,封印就要支撐不住了!”
“快!我們必須立刻通知女王陛下!”
盡管那團邪惡血云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會有一部分能量被凈化,化作飛灰消散。
但與此同時,中央那滴小血珠的體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其表面所釋放出的紅色光芒變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黯淡。
任誰都看得出,它已經堅持不了太久。
這滴血珠乃是當年蓮池留下的封印核心,承載著強大的力量。
然而隨著歲月流逝,尤其是勒森布拉家族這些年來不斷利用華國RH陰性血武者的血液進行侵蝕與稀釋,蓮池血珠的封印力量早已大不如前,遠不復當初的強橫。
與此同時,在秘境城堡之外,王長峰猛地剎住腳步,險些撞上那道毫無征兆出現的血色光罩。
他驚疑不定地望向光罩內那座古老而陰森的城堡,清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強大到令人戰栗的氣息正從中滲透出來。
“這……這里面究竟藏著什么?”他喃喃自語。
就連葉擎天和青蛟那樣的存在,也從未給過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而此刻,他甚至還未見到對方的真容。
匆匆趕到的伊芙娜同樣面色凝重,她感受到了那股幾乎令人窒息的威壓,低聲猜測:“難道……是勒森布拉家族那位傳說中的先祖?”
但她隨即又自我否定:“不,不可能……他不是應該還被封印在深處嗎?”
伊芙娜并不知道,當年蓮池封印這個老怪物,是分別封印了他的身體,還有精血靈魂的。
身體早就被勒森布拉家族給帶過來了。
就在這時,遠處又奔來了兩道人影,正是御守奈香和柳青熙。
柳青熙看到王長峰,非常激動:“長峰,我在這里!”
王長峰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正在降臨,哪兒有時間和柳青熙敘舊。
“伊芙娜,你先帶著青熙離開這里!”
伊芙娜有些猶豫:“那你呢?”
王長峰急道:“讓你帶她走就趕緊走。”
“如果我覺得打不過里面的怪物,我也不會和它死磕!”
伊芙娜道了聲保重,就帶著柳青熙快速朝著秘境入口處狂奔而去。
王長峰并沒有讓御守奈香走。
因為御守奈香的魅魔體質,堪稱血族天敵。
她留在這里,還有可能幫得上王長峰的忙。
但王長峰依然警告道:“要是一會的戰斗太危險,你也不要戀戰,能跑多遠跑多遠!”
御守奈香舔著嘴唇:“主人,我聞到了一股特別特別香甜的氣息!”
“就好像是陳年的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