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熙輕輕放下女保鏢,咬緊一口銀牙,抬起雙手,凝聚全身的力量,對著湯姆和沃利森狠狠拍出兩道滿含仇恨的掌風,厲聲喝道:“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湯姆和沃利森面對柳青熙揮出的兩道凌厲掌風,不僅沒有絲毫閃避之意,反而雙眼放光,神色間透出難以抑制的興奮與貪婪。
在如此近距離的注視下,他們才真正意識到,何為毫無瑕疵,震撼人心的傾國傾城之貌。
柳青熙的容顏仿佛不屬于凡俗,美得令人窒息。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柳青熙竟然能施展出脫胎境強者方能發出的掌風,這意味著她不僅姿容絕世,還是一位先天境界的武者。
可脫胎境先天的實力對他們二人而言,并不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而且柳青熙的肉身強度遠超常人,很抗折騰,不用擔心他們太粗暴,不小心把柳青熙給玩死。
這一認知使得他們內心的渴望愈發熾烈,情緒更加亢奮。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出手,依仗著境界和體魄的雙重優勢,毫不退縮地迎著柳青熙的掌風猛沖而上,爭先恐后意圖將她擒獲。
湯姆的聲音中充滿了占有欲:“你是我的!”。
沃利森聞言猛地撞了一下湯姆的肩膀,高聲道:“誰先抓住她,她便屬于誰!”
可惜,他們完全被柳青熙驚人的美貌沖昏了頭腦,誰也沒有留意到那凌厲掌風中悄然夾雜的淡淡迷霧。
柳青熙的休息室十分寬敞,面積足有上百平方米,然而對于三位正在極速逼近的先天強者而言,這樣的距離幾乎轉瞬即至。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湯姆與沃利森便已闖入掌風范圍。
下一秒,他們臉上原本猖狂興奮的表情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駭與痛苦。
速度稍快的光頭湯姆承受了更多掌風的沖擊,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凄厲慘叫。
他猛地止步,強大的慣性甚至將腳下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踏得碎裂,隨后捂著臉瘋狂暴退。
沃利森雖然所受毒素略少,但他僅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身體大部分皮膚裸露在外,接觸到的毒霧反而更多。
同樣劇痛難忍的他亦跟著狼狽后撤,口中怒吼:“不,你這賤人,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
湯姆和沃利森身上漆黑一片,冒起了大大小小的膿包,隨著他們的抓撓,血水破裂噴濺,無比可怖。
二人只覺得全身如同被投入滾燙的油鍋,經歷了七分熟的油炸之后,又被人撈起,往燙爛的皮肉上狠狠撒了一把鹽。
疼痛深入骨髓,撕心裂肺,奇癢鉆心,令他們恨不得剖開血肉,將骨頭拽出搔抓。
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別說他們倆了,之前柳青熙剛剛踏入先天境界,覺醒了劇毒天賦神通的時候,王長峰曾因一時不察,碰了她一下,整根手指瞬間變得烏黑發紫,持續了大半天才逐漸消退。
自那以后,王長峰對面對柳青熙都提著幾分小心。
要知道,王長峰可是堂堂大宗師級別的人物,連他都尚且如此忌憚,更遑論其他人。
如今柳青熙的修為已進一步鞏固,她的天賦神通之毒也隨之變得更加兇猛霸道。
湯姆和沃利森卻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直接朝她布下的毒障中沖去。
這等莽撞之舉,若是讓王長峰親眼看見,恐怕都得豎起大拇指,佩服這兩個憨逼的夠勇。
而柳青熙自己,卻絲毫沒有因倆人的慘狀而感到畏懼或不安,反而只覺得遠遠不夠解恨。
她內心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恨不得將湯姆和沃利森這兩個畜生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雜亂而密集的腳步聲,
原來是跟隨湯姆和沃利森一同前來的手下,聽到休息間里傳來的凄厲慘叫,紛紛沖了進來。
一見到兩人倒在地上痛苦掙扎,渾身發黑的可怖模樣,這幫小嘍啰頓時駭然失色。
“你……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
“退后,都退后!”
“該死的,不要往屋子里面擠了,快出去!”
門口亂作一團,柳青熙雙眼赤紅,殺意凜然,聲音冰冷如刀:“你們,全都得死??!”
連湯姆和沃利森這等人物在柳青熙面前都落得如此凄慘結局,剩下這些手下又怎敢與暴怒狀態下的她正面對抗?
眾人頓時魂飛魄散,像炸了窩的螞蟻般一哄而散,拼命向外逃竄。
柳青熙毫不留情,追在他們身后連連揮掌,凌厲掌風所及之處,毒勁蔓延,慘叫四起,哀嚎聲連綿不絕,休息間外面的走廊通道仿佛化作一片人間地獄。
還沒等帶頭逃跑的人順著通道沖至包廂門口,云玄衣、羅迦娜還有留在包廂里的幾個小嘍啰已被外面的動靜驚動,全都神色一變。
“不好!”
“難道是王長峰在這里?”
“走,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云嫌疑和羅迦娜迅速帶著還剩下的幾個小嘍啰推門而出,迎面就撞見一群滿臉驚恐,狼狽奔逃的同伴。
而跟在這幫亡命之徒身后的,并非他們所猜測的王長峰,而是早已殺紅了雙眼,渾身繚繞著濃重毒煞氣息的柳青熙。
云玄衣和羅迦娜目睹此景,全都瞳孔巨震,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剛才他們都在包廂里看了柳青熙的彩排。
那時的柳青熙,有沉魚落雁之姿,宛若仙子下凡。
可這才過了不到五分鐘,她卻形象驟變,宛若從地獄中踏出的修羅,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羅迦娜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這怎么可能!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湯姆和沃利森呢?這兩個家伙到底干了些什么!”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目光中充滿了驚懼與不解。
云玄衣雖然沒有后退,但臉上凝重之色愈發深沉。
他緊抿雙唇,眼神銳利如刀,全身真氣震蕩,強大的勢場牢牢的鎖定了柳青熙。
那幾名逃兵眼看著云玄衣就在不遠處,眼中頓時燃起了對生存的強烈渴望。
他們連滾帶爬地向前沖去,口中發出凄厲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