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云家經歷這一場浩劫,必定元氣大傷。
就算大家團結一心,也有云?坐鎮,云家恐怕也難以重現往日的輝煌了。
而且直到云家已經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云家最強大的家主,大宗師云玄衣竟然還不露面,更讓云家弟子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很多人都知道,云玄衣要么是死了,要么是逃了,今天他不露面,恐怕以后也不會再回來了。
云?很配合,同意讓武盟進駐云家對所有云家人進行審查。
她很清楚,這是云家唯一的活路。
頑固抵抗,整個云家只會成為歷史名詞。
武盟的人都看向了王長峰。
這次王長峰手持戰神令,代表的是戰神葉擎天,當然以他為主。
說實話,云玄衣不出現,武盟眾人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誰特么知道那老家伙藏在哪兒,萬一他們進去了,云玄衣突然現身,來個關門打狗,他們哭都找不到地方。
王長峰知道云玄衣根本不在,但他還是裝作很猶豫的樣子,偷偷瞄了一眼落在武盟眾人最后面,毫不起眼的葉擎天。
很快他就聽到了葉擎天的傳音:“放心進去吧,這里沒有大宗師。”
“還有,你詳細審問一下云江鶴和云江鷺,問問他們云玄衣去哪兒了,什么時候走的。”
以他的修為境界,還是在一個封閉的秘境里,只要有大宗師的存在,根本瞞不住他的感應。
沒發現云玄衣在云家坐鎮,葉擎天不但沒有任何欣喜,反而滿臉擔憂之色。
那特么的可是個大宗師,相當于一個會行走的人形蘑菇蛋。
如果云玄衣得知云家陷落,惱羞成怒,肆無忌憚的出手,將對國內造成極大的破壞。
葉擎天交待完,就轉身離開了秘境。
憲牧民愣了一下,應該是得到了葉擎天的指示,也跟了出去。
臨走之前,他語重心長的對王長峰說:“長峰,這里就交給你了。”
“一切以穩定為主!”
王長峰讓藺芳華帶著一些武盟強者坐鎮云回大殿,封鎖住入口,順便看守云江鶴和云江鷺。
然后他帶著查戎跟云?一起進入了云家洞天內部。
云家不愧為華國武盟之外最強大的勢力。
不說被禁錮關押的兩位宗師級長老,和外面還有些暗子,光是內部,就有云?這位宗師和三十三位脫胎換骨境強者。
后天武者高達四百余人,武徒境武者上千,剩下的家眷老小六千多。
這個秘境也非常大,相當于三個無相帝陵的面積。
云?帶著王長峰到了一間宏偉的大殿內,親手給王長峰泡了一杯茶。
“王先生,在你調查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王長峰見他盯著自已別在腰間的金骨扇,就知道她所求何事。
他抽出金骨扇,輕輕一甩:“你想要這把扇子?”
聞言,云?微微點頭:“是的!”
“這金骨扇畢竟是我云家……”
沒等她說完,王長峰就擺手打斷道:“慢著!”
“這扇子是我從云星辰手里搶來的。”
“他要殺我,我正當防衛干掉了他,他的戰利品理應歸我!”
云?咬了咬牙:“王先生,只要你能把金骨扇還給我們云家,條件盡管提。”
“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竭盡所能滿足你。”
王長峰沉思片刻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咱們可以商量。”
“想要我把金骨扇還給你,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說實話,王長峰已經擁有了那么多先天神兵,還有一大堆八岐大蛇的骸骨,擁有了繼續煉制先天神兵的能力。
這把扇子,對他來說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就算還給了云家,最終這扇子他也得想辦法讓云?交到查戎手上。
云家可不知道查戎已經是他的人了。
到時候他就相當于左手倒右手,一點都不虧,還能因此來拿捏云?。
云?深吸一口氣:“你打算讓我怎么配合?”
王長峰想了想,讓云?先把一千五百多個云家武者全都召集到了大殿前面的廣場。
等眾人到齊,王長峰站在大殿門口朗聲道:“各位雖然是云家人,但你們首先是華國人。”
“我相信你們大多數人都和正直的云?長老一樣,沒有忘記小鬼子曾經給我們華國帶來的深重罪孽和災難。”
“我也相信你們大多數人都和查戎一樣,對那些出賣自已人的叛國者非常痛恨。”
“所以我不會牽連無辜。”
說到這里,王長峰臉上掛起了和善的微笑:“只要通過我的審核調查,沒有叛國的問題,咱們就相安無事。”
“調查完畢,我就會離開,你們云家還是以前的云家,我絕不會借此機會控制你們,勒索你們。”
“大家放心,我審核調查的過程,會由云?長老和查戎全程監督!”
王長峰釋放了善意。
聽他這么一說,很多云家子弟都松了口氣。
王長峰一直開著破妄之眼,仔細觀察這些人的狀態。
在他釋放了善意之前,幾乎所有人身上的光芒都是黑的,黃色的寥寥無幾。
道理很簡單,就算王長峰再怎么光明磊落,也是導致他們云家敗落的罪魁禍首。
換做王長峰是云家人,他也不會對外來攪局的人有什么好感。
在他釋放了善意之后,大概有八成的人身上的光芒由黑轉黃,變成中立狀態。
但是還有一些人依然黑光遍體,對他惡意滿滿。
這倒沒讓王長峰感覺到意外。
真正讓他意外的,是有幾十個人身上一直都泛著綠光。
其中甚至包括云菱。
云?的態度,王長峰看不出來,因為云?的是宗師境界。
王長峰看著那些身泛黑光的人,心中冷笑。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云家這么大一個勢力,他要不是借機控制住,那就是傻子。
雖然王長峰心里醞釀著把云家吃干抹凈,可表面上卻非常和善。
“接下來我會一個接著一個的和各位約談,還請各位做好準備。”
他隨手指向一位身上泛著綠光的脫胎境初期中年人:“閣下,你先來吧!”
那漢子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忐忑的跟王長峰進了大殿。
大殿之內,王長峰和中年人相對而坐,云?盤膝坐在不遠處。
王長峰微笑道:“閣下尊姓大名?”
聞言,那中年人立刻站了起來,躬身拱手道:“啟稟王宗師,我姓王,單名一個兆字。”
“呦呵,咱們還是本家!”王長峰壓了壓手:“王兆你坐下,別緊張。”
“咱們就是隨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