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好,等王長峰把柳青熙抱下來,陳曦只是隨意看了一眼被包裹在王長峰外套里的姐姐,就拿起了小吸塵器和毛巾。
她一邊收拾車廂,一邊看著手機,神色怪異。
網上都在說柳青熙不可能有男人,“我老婆”兩個字在微薄和各大論壇刷屏。
陳曦打了個哆嗦。
她突然感覺好多男人腦袋上都多了頂帽子,整個世界都在變綠。
如果有人知道柳青熙此刻正在這棟公寓樓上叫救命,恐怕會有成千上萬的人趕過來,把這棟樓拆了。
次日一早,柳青熙從睡夢中醒來,赤著腳丫子走進餐廳,然后樹袋熊一樣的掛在了王長峰身上。
王長峰拍了拍她的屁股:“別鬧,下來吃飯!”
柳青熙的腿盤的更緊了一點:“不,我要你喂我。”
如果讓外面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會碎掉多少玻璃心。
王長峰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發現柳青熙特別愛撒嬌,皺起小鼻子的時候非常可愛。
柳青熙也就是在王長峰面前這樣,在外面她還是非常端莊的。
也只有在王長峰面前,她才會特別放松,收起所有的面具,盡情釋放自已的天性。
就在王長峰和柳青熙膩歪的之時,海城郊區的鐘家大宅里,已經是高朋滿座,賓客如潮。
這可是鐘冼的壽宴。
誰也不想錯過能面見一位先天強者的機會。
鐘家大宅門停滿了豪車,比車展還豪。
平時難得一見的頂級豪車,在這里隨處可見。
“白氏集團董事長,代表白家送上翡翠玉佛一件。”
“劉家家主,代表劉家送國師親題壽字一幅!”
“趙家武館……”
門口的迎賓高唱著來賓的名號和壽禮。
能被唱出來的賀禮都是高門大閥送的,每一件都是價格昂貴的古董珍寶,這些人也有資格去內宅見鐘冼。
至于那些沒唱名的,要么不夠資格,要么壽禮太薄,只能在外面用餐,根本沒資格讓鐘冼單獨接見。
王長峰贏了鐘家又如何?
想要讓海城的上流圈子接受王長峰這個暴發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只要鐘家還有先天強者坐鎮,還有親朋故友的支持,就不會垮,不會倒。
這就是傳承了幾百年的武道豪門人脈底蘊。
鐘家后宅,鐘冼獨坐首位,左右坐著的要么是武道界的豪強,要么是身家億萬的富商。
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海城的。
有人委婉的替鐘家叫不平,認為鐘家在對待王長峰這件事上有點太軟弱了。
“鐘老,那小子不過是燕南來的泥腿子,鐘家對他何必如此低聲下氣的呢?”
“歐陽玄珺是厲害,可她也不是王長峰什么人,關鍵時刻,她不一定能力保王長峰。”
“如果鐘家真有什么困難,咱們都可以伸出援手,看在鐘老的面子上,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對,海城這地界,還輪不到一個毛頭小子囂張。”
鐘冼面帶微笑,偶爾點點頭。
這幫人話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
但鐘冼很清楚這些人并不是真心想幫鐘家,只是說說漂亮話而已。
等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鐘冼才抬了抬手,讓現場安靜下來。
“大伙的好意,老夫心領了。”
“我知道大家都以為有我這個先天在,鐘家就可以無所畏懼。”
“但那王長峰畢竟是小輩。”
“我總不能因為商戰落敗,就直接跟他動手,以大欺小吧?”
“凡事都得講個規矩!”
“我們鐘家在商業上斗敗了,那挨打就要認栽。”
“如果那個家族在生意場上吃了虧,就讓家族強者直接動武,這天下不就亂套了嗎?”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但他們心里卻不以為然。
武道家族的勢力,靠著武者的手段參與商業競爭的事兒還少嗎?
鐘鼎藥業在吞并那些小型藥企的過程中,可沒少用陰招狠招。
其中一個小制藥廠的老板雙腿都被打斷了,鐘家也不過是賠了一點錢。
他們覺得鐘冼不敢動,只不過是畏懼歐陽玄珺而已。
鐘冼起身道:“我看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
“諸位隨我去前廳,見見其他賓客,咱們就開席吧!”
“有些事,待會咱們可以邊吃邊聊!”
一眾大佬隨著鐘冼到了前廳。
看到鐘冼,前廳那些賓客全都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對鐘冼行禮。
鐘冼笑著點點頭:“歡迎各位來參加老夫的壽宴。”
“老夫……”
他話還沒說完,大門外就匆匆闖進來一個鐘家武者。
站在鐘冼旁邊的鐘百岳冷聲道:“放肆!”
“今天老祖宗過壽,諸位賓朋好友都等著聽老祖宗講話呢,你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干什么。”
那武者噗咚一聲就跪在了鐘冼面前:“老祖宗,出大事了!”
“少爺,少爺他被人打死了!”
“他死的好慘啊!”
鐘百岳沖上前,一把抓住那武者的脖領子,把他拎了起來:“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問話的時候,鐘家這位家主已經是雙目赤紅,淚流滿面。
按常理來說,突然聽到自已的兒子的死訊,任何一個父親最開始的狀態都應該是被震驚,然后不敢置信,不敢相信。
等真正確定消息,才會悲從心起,無法自已。
可鐘百岳根本沒有震驚和不敢置信,直接就哭。
其實這并不奇怪,因為他早就知道兒子已經死了,兒子尸體他都已經收殮好了。
但此刻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并沒有人察覺到鐘百岳的不對勁。
那武者哽咽著說道:“少爺死了,是被那王長峰打死的!”
他說王長峰主動約鐘耀陽對戰。
鐘耀陽明知道打不過,本來是不想打的。
可現在鐘家正在求著王長峰原諒,所以鐘耀陽就硬著頭皮去了,希望能讓王長峰揍一頓,消消火。
哪曾想王長峰痛下狠手,毫不留情,將鐘耀陽活活打死。
眾人都被這消息震驚的目瞪口呆。
沒人覺得那鐘家武者敢在鐘冼的壽宴上撒這種謊。
所以這事大概率就是真的。
鐘冼須眉倒豎,滿面怒容,暴喝一聲道:“王長峰,你這黃口小兒,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