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師父,我們現在就需要指點。你教我們的那個《玉女心訣》,我有些地方不懂,之前修煉差點走火入魔。你在旁邊給我們看著點,看看我們是不是哪里修煉錯了?!眳擎虄簩﹃愱栒f道,一臉笑瞇瞇的。
“對啊,我們有些地方不懂,還請師父能夠指點我們一下?!眳茄﹥阂簿o跟著說道,笑容燦爛。
然后,兩女便當著陳陽的面,就在他的大床上修煉了起來。
兩女的打扮,多少有些過于豪放了。
那所謂的睡裙,裙擺太短了,完全可以當泳衣來用了,滿園春色,根本遮不住多少。
兩女的身材又是極其的火辣,堪稱珠圓玉潤,盤腿坐在大床上,身體微微前傾,簡直要人老命,兩條玉腿也在勾魂攝魄,無聲的妖嬈著。
再加上兩女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幽香,任何一個男性在這種環境下,恐怕都很難把持住,不免會想入非非。
“師父,我明明按照你說的心法修煉,為何會感覺體內的氣息運轉不暢?會是功法出了問題嗎?”吳嫣兒眨巴著大眼睛,俏皮的向陳陽問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呢,總感覺氣在哪里堵住了。師父,我們這樣修煉下去會不會走火入魔???請你為我們指點迷津?!眳茄﹥阂矊﹃愱柨戳诉^來。
這一雙雙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天真無邪,實則是在引誘啊,讓陳陽更難受了。
不得已,只得招來玄黃神雷,讓自已冷靜冷靜。
身為一名師者,他總不能在美女徒弟面前亂了方寸吧?
“心法沒有問題,但是你們也不能一味的修習心法,還要輔以功法武技。你們起來打幾道招式,身體活動起來,內氣自然就暢通了。武道界不是有句古話,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練功不練武,到老白辛苦。這里的‘武’,便是功法武技,而‘功’便是內功心法。所以內功心法和武技要相結合修煉?!标愱枌膳f道。
兩女恍然大悟,連忙跳下床來,來到外面寬敞的客廳,練起了對打。
兩女的這一身穿著,對打起來,更是刺激無比。
這一夜注定很煎熬??!
一直鬧騰到下半夜兩三點鐘,兩女才身體疲憊,消停下來,各回各房。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兩女才很不情愿的起床,眼睛都快成熊貓眼了。
陳陽哭笑不得,這哪里是帶了兩女徒弟來找場子,分明是帶著兩個女兒旅游來了。
山高路遠,時間不等人,草草吃了早飯,大家準備準備就出發了。
從寧大少手里贏來的奔馳大G就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著呢,那奔放的外形,在一眾車輛中鶴立雞群。
陳陽本來打算今天去租個車的,也沒想到打賭會贏來一輛車,還是越野性能極佳的豪車,只能說人品好的人,運氣都不會差,每每都有天助。
兩女都是千金大小姐,超級白富美,四百萬的奔馳大G也不至于被她們看在眼中,上了車后就呼呼大睡了,畢竟昨天睡得太晚,要補覺。
陳陽無語凝噎,只能自已開車了。
這一路山高路遠,大部分都是山路,有的開了。
不過好在沿途的風景還算漂亮,山脈連綿,林深茂密,郁郁蔥蔥,極其養眼。
而且奔馳大G的馬力也沒得說,再陡的坡一腳油門也就上去了,陳陽感覺比開他的保時捷卡宴還帶勁。
當兩女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進大山深處了,路上只有稀少的車,路兩邊全是高山大岳。
楚州雖然也有山,但終歸是小山,而且大部分是平原,和西南十萬大山這里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看著連綿起伏的群山,在山脈間如龍蜿蜒的山路,兩女都驚嘆不已,心中一陣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師父,前面路邊停一下,我想下去拍個照。這里的風景實在是太漂亮了,就跟電影里的特效場景似的?!眳擎虄簩﹃愱柡暗溃樕蠈憹M了興奮。
“你小丫頭,拍什么照???師父還要趕路呢,不一定方便。”吳雪兒數落妹妹道。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趕路不急于一時,天黑前到了就行了。反正藥神宗就在那里,跑也跑不了。但是風景錯過了可就真錯過了,下一次來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吳嫣兒一臉認真的說道,說的話不無道理,又對著陳陽嘟嘴賣萌道:“師父,你就把車停一下嘛!五分鐘,只要五分鐘就好。人家都說旅程最重要的不是終點,而是沿途的風景,不是嗎?”
嘚!
徒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陽也不好意思拒絕,那顯得也太不近人情了,于是就把車子在路邊停下了,給兩女五分鐘時間,讓她們下去拍照。
路兩邊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地面上長滿了野草野花,清泉石上流,風景沒得說,確實很漂亮。從地上隨處可見的瓶瓶罐罐看,有不少人在這里下車拍照呢,留下了很多垃圾。
吳雪兒雖然嘴上說不要不要,卻也興奮的手舞足蹈,終究是如花似玉最愛美的年紀。
“師父,你不下來嗎?”吳嫣兒喊道。
“我下來干嘛?我又不拍照。”陳陽回道,在駕駛座上翹著二郎腿,放松一下腿腳。
“你不拍照,可以給我和姐姐拍??!正好我們缺少一個攝影師?!?/p>
即便陳陽一再表明自已拍照技術很垃圾,拍出的照片不能看,還是被兩女從車上給拉了下來,強制上崗。
五分鐘根本不夠用,時間一耽誤就是十分鐘,最終在陳陽的好勸歹勸之下,兩女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類似的小插曲,接下來又發生了好幾起,每到一個風景秀麗之地,兩女都嚷著讓停車,好下車拍照,時間一耽誤少則數分鐘,多則十幾分鐘。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直到了中午,才趕了一半的路。
大好的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陳陽頭都大了。
陳陽越發感覺自已就像是一個老父親,帶著倆閨女旅游來了。
“師父……”
兩女異口同聲的喊道。
“知道了,停車拍照?!?/p>
又一處風景秀麗之地,陳陽把車在路邊停下了。
山路一邊是高大的山岳,另一邊則是奔騰的大峽谷。
轟轟轟!
峽谷中湍急的水流發出野獸嘶吼一般的聲音,場面蔚為壯觀。
這是一片險地,車子要是掉下去,十死無生。
“快一點,你們只有五分鐘時間拍照,不然天黑前我們趕不到地方了。”陳陽對兩女催促道。
這次他尿急,就沒給兩女拍照,而是躲到一塊大石頭后面撒泡尿,放放水,并告誡兩女不要偷看。
就見他氣沉丹田,膀旁光用力,一泡尿竟然滋出了十丈多遠,堪比高壓水槍,嘩啦啦,全落進大峽谷中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不過,他這強大的腎臟能力,堪比超人,讓人不服都不行!
要知道,他這不僅不順風,甚至還有些逆風。
如果順風的話,只會更遠。
據聽說,世界紀錄也才五米多遠而已。
所以說他是超人,一點都不為過。
“咦,那是什么?”
就在陳陽滋尿的時候,突然遠處的一座大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座大山遠在數公里外,山勢高大無比,也險峻無比,山頂云遮霧繞,給人以聳入云端的既視感,在周圍的一眾大山中鶴立雞群。
引起陳陽注意是因為環繞整座山頭的霧氣呈現在陳陽的視野中,好似一條巨龍,巨龍的龐然大軀纏繞在山頭之上。
隱隱間,好像還有龍吟之聲響徹。
所謂風從虎,云從龍,籠罩這座大山山頭的霧氣既然給陳陽以龍的既視感,說明里面必定有情況。
可惜距離實在太遠了,數公里外,山頭的霧氣又是極其濃烈,即便陳陽將透視金瞳開啟到極致,也難以一窺究竟。
而他的神念,即便能探尋到山頭,也是強弩之末了。
要想一探究竟,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飛過去看看。
幾公里的路程,即便不借助飛劍,他咬咬牙,憑借流云踏空步,也能沖過去。
“哎呦,我去!師父,你這是在干啥?玩雜技嗎?”
忽地,一個驚嘆聲從陳陽身后響起。
他回頭一看,就見兩女都快驚掉下巴了,正在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呢。
陳陽嚇了一個激靈,頓覺下半身都涼颼颼。
“哇偶!”
“哇偶!”
兩女都深深的震驚了。
好在這時他已經尿完了,于是趕緊收了槍,勒緊褲腰帶,對兩女批評道:“哇偶什么哇偶。不是跟你們說不要偷看嗎?為什么還來偷看?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不懂嗎?”
“不是,師父,我們不是故意要來偷看的。剛才一道水流沖出去很遠,跟噴泉似的,我和姐姐很好奇,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是師父你……。哎呀,師父,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路邊小解而已,都要滋出花樣來?!眳擎虄何孀焱敌Φ?。
“妹妹,你知道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師父這是真性情。”吳雪兒笑著說道。
陳陽頓時老臉臊到通紅,不知道兩女剛才有沒有看到,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了,夠了!”
陳陽嚴肅的對兩女呵斥一聲,然后又說道:“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我有事,去去就回?!?/p>
“師父,你去哪?”
“我們什么都沒看到,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嗖!
對兩女的問話置若罔聞,陳陽雙腳跺地,身體騰空,腳踏虛空,一溜煙就沖了出去。
嗖!
一道金光乍現,當空劃過一道絢麗的光軌,落入陳陽的腳下。讓他的速度直線提升,對著幾公里外的山頭疾掠而去。
“師父這是要去干啥?怎么還逃了呢?”吳雪兒滿臉的問號。
“還用猜嗎,肯定是被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可恥的匿了。想不到師父秒天秒地的,臉皮還挺薄。”吳嫣兒說道。
“那你……,看到了?”吳雪兒向妹妹問道。
“你沒看到?”
“我啊,看到了一點,沒看清。就是感覺有點嚇人?!?/p>
“何止是有點嚇人,那是非常嚇人。難怪能滋那么遠?!?/p>
……
兩女議論著道,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心中一陣后怕。
陳陽腳踏飛劍,施展流云踏空步,風馳電掣,短短幾分鐘,就飛到了那座幾公里外的高大山頭之上。
山勢巍峨,險峻無比,像擎天神柱一般挺拔,普通人想登臨這么高的山峰,幾乎沒有可能。
也是奇怪,山頭的風很大,卻沒能吹散山頭的霧氣。
那如龍一般的霧氣將山頭緊緊包裹。
仿佛這霧氣不是普通的霧氣,而是龍氣。
龍威浩蕩,龍氣森然!
離得近了,陳陽感受更加真切。
連他體內的那條龍脈小龍都躁動了起來。
難道這地下也藏著一條龍脈?
陳陽心中想道。
西南十萬大山,山岳無盡,肯定是有龍脈的,而且應該不止一條。
不管怎么樣,先進去一探究竟再說!
直覺告訴他,這山頭之上必定有什么非同尋常之物,興許也是一顆龍珠,也說不準。
“滾!這里是本王的地盤,擅入者,死!”
陳陽剛要沖入山頭霧氣中,駐足山頭上,突然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山頭濃霧中傳了出來。
這聲音并非聲波,而是神念波動,換句話說就是神念傳音。
聲音低沉沙啞,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而像是魔鬼的低吼,冰冷,嗜血,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陳陽嚇了一個大跳,想不到這座高聳入云的山頭上竟然有生靈存在,還能夠神念傳音,簡直太奇葩了。
轟!
語落,更有一股恐怖滔天的威壓從山頭濃霧中傳出,驚濤駭浪一般四面八方席卷開去。
霎時間,山頭周圍的狂風都停止了吹拂,云霧也停止了翻騰,仿佛空氣為之凝結。
陳陽頓時身體一僵,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只感覺像是有一只洪荒猛獸降臨般,讓人窒息,喘不過氣來。
但是陳陽終究是觸碰到煉氣九層天花板的存在,恐怖的威壓只讓他遲滯了一晃而已,轉瞬就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全力提防了起來,并擺出戰斗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