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陽說道:“好了,壞人已經被抓走了,自作孽不可活,都是他自找的,迎接他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但是,這件事情沒有結束。因為我相信江南醫科大學肯定不止一個張遠貴老色批,肯定還有其他的老色批隱藏在暗處,已經伸出魔爪,或者蠢蠢欲動,正準備要伸出魔爪。對于這種老色批,我希望在座的校領導能夠嚴厲打擊,而不是包庇,或者同流合污。否則,但凡發現一起,我這百億捐款,你們所在的學院便會無緣,別想再分到一分錢。此外,我還會從百億捐款中拿出一部分來,幫助受害者請律師,狀告老色批老師。”
他這話一出來,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要聽傻了!
臭小子把自已當成警察了,而且還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可真寬啊!
竟然還用錢要挾起來了。
真可謂是有錢任性啊!
“好,很好,我同意,沒毛病。這種師德敗壞的老師,一向都是我校嚴厲打擊的對象,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一直會是。我非常同意陳陽校友的觀點,絕不允許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周承光校長附和道,一臉的嚴肅。
今天的事情,陳陽是在狠狠打他臉啊,他怎敢不表態。
更何況人家陳陽校友是在全心全意為學校著想,沒有一點私心。
“說的太好了,我也同意。老師就要有一個老師的樣子,在我看來師德永遠是第一位,教學質量都要排在后面。這個張遠貴教授也是太可恨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學術水平再高,也不配為人師。”臨床醫學院的魏泰院長緊接著說道,也對陳陽的話無條件的認同。
“我也同意。以后我校更要加強老師的師德教育。師德敗壞的老師,發現一起,處理一起,絕不能姑息。”
“我也同意。”
……
最終,所有的校領導,學院院長,都表示贊同陳陽的提議。
怎么說人家的提議也是為了學校好,為學校操碎了心,而且挑不出毛病,反對的人才是居心叵測呢。
有陳陽這樣的杰出校友,是江南醫科大學的榮幸。
“好了,大家沒必要緊張,只要身正,就不怕影子斜。只要嚴于利已,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關于我那百億捐款,如何管理,如何使用,大家把意見說說,我聽一下。”
苦口婆心了一會,把在座的校領導們唬得一愣一愣的,陳陽終于回歸了正題。
周承光校長也是盡心盡職,昨晚校慶晚會結束后又接著開會,一直開到下半夜,召集一群校領導和相關人等,商議陳陽這百億捐款管理和使用的問題,要拿出一個方案出來。
昨天晚上方案已經出來了。
今天早上又細化了一下,方案已經很完善了。
簡單來說,就是學校準備用陳陽的這一百億捐款建立一個基金,周承光校長是總負責人,統籌一切,聘請基金職業總理人來管理這筆錢,可以對外投資,從而實現增值保值,細水長流,而不能坐吃山空。
就像諾貝爾獎一樣,初始的獎池只有幾千萬克朗,到現在都過去了一百多年,獎池里的錢還沒花完。就是因為諾貝爾基金會一直在投資,讓獎池里的錢增值保值,以錢生錢。
基金的名字大家的意見很統一,用陳陽的名字來命名,就叫陳陽基金。
陳陽可以派一個信賴的人,來監管,或者參與管理這個基金,從而一切動向他都能了如指掌。
甚至陳陽自已想監管這個基金都行,如果他有時間的話。
“設立基金我沒意見,但是用我的名字來命名,有些太高調了吧?換個更有深意,更有寓意的名字吧,像什么龍騰基金,騰龍基金,凌云基金,等等。”陳陽眼角微微一抽,提議道。
低調是他一貫的為人。
他不希望有太多人記住他的名字,因為他只是這個世界一個小小的過客。
“別啊,陳陽同學,以捐款者名字命名基金,這是國際慣例啊,國內和國外許多高校都是這么做的,通俗易懂好記,和高不高調沒什么關系。不僅基金要以你的名字命名,我們還準備以你的名字設立一個獎學金,名叫陳陽勵志獎學金,以你的名字蓋一棟綜合大樓,名叫陳陽大樓,以你的名字設立一個班級,名叫陳陽班,在學校最顯眼的地方給你塑一尊十米高的雕像,等等其他。吃水不能忘了挖井人,這也是我校師生的一片赤誠之心,希望你不要拒絕。我江南醫科大學以你為榮!”周承光校長聲情并茂的說道。
聽他的意思,恨不能把陳陽的名字刻印在江南醫科大學的每一個角落。
連十米高的雕像都能想得出來,陳陽也是醉了。
不過,看在座校領導那認真的表情,陳陽就懶得反駁了,由他們折騰去吧。
當他捐出一百個億,就注定低調不起來了。
現在他的名字不知道被多少人津津樂道呢。
這時林靜姝已經錄完口供了,就是在外面走廊里錄的口供,經過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對著里面張望了一下。
她本想和陳陽說幾句話的,告訴他自已先下樓了,衣服以后再還給他。
她的衣服被張遠貴撕爛了,身上穿的還是陳陽的衣服呢。
如果可以的話,再約個時間吃頓飯,好讓她表達一下對陳陽的感激之情。
今天這事兒鬧得,讓她現在都還心有余悸呢。
如果不是陳陽及時施以援手,自已這純真了快三十年的身子非得被糟蹋了不可。
而且,陳陽還讓她本來遙遙無期的講師晉升,很快就能成為現實。畢竟魏泰院長都發了話的。讓她終于能領到一份可觀的薪水了,不用再摳摳搜搜的過日子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所以她對陳陽非常的感激,請陳陽吃飯純粹是出于感謝,和陳陽有百億身家無關。
可是此刻會議室內話題討論正在進行時,陳陽占據C位,是整個會議室的焦點,她人微言輕,連踏入會議室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和陳陽談話了。
雖然心中有些苦澀,但她還是抿嘴一笑,然后轉身就要離開,心想著以后再約吧。
她心中苦澀是因為想到自已人微言輕,這些年來一直在原地踏步,連自已的學生都比自已混得好了,而且好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