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陽跨入煉神境,壽元能達(dá)到兩三百歲,甚至三四百歲。等香蓮嫂活到一百歲,人老珠黃了,陳陽還是青壯年呢。
那場面,想想就讓人很揪心。
雖然香蓮嫂天賦平平,不是修仙的好料子,但是陳陽教她一些基礎(chǔ)的修仙法門,給她煉制丹藥,延緩衰老,增加壽元,還是能做到的。
陳陽在心中暗暗想著,必須要為香蓮嫂做一些什么,即便兩人不能白頭偕老,也要讓香蓮嫂盡量活得長久一些。
“你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我干嘛?要把我吃了啊?”香蓮嫂白了陳陽一眼道,有些怕了這小子了。
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就是個小饞貓,怎么都喂不飽。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啊,精力無限。
而且,這小子不知道在哪學(xué)的道道,各種花樣pose,把她折騰得夠嗆。但是回頭一想,又讓人回味無窮。
“是啊,餓著呢,看你這么秀色可餐,想把你吃了。你聽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陳陽拍了拍自已的肚皮,傻笑道。
“啊,還真餓了啊?那我去做飯,給你做一鍋藥膳雞湯,好好補補身子,怎么樣?”香蓮嫂道,說著翻身就要下床,去給心愛的小男人做飯去。
剛才小男人那么賣力,消耗可真不小呢,而且兩人晚飯還沒吃呢,不餓才怪。
“吃什么藥膳雞湯啊,多麻煩,還耽誤事。隨便下碗面給我吃就行了。”陳陽笑著道,也是體諒嫂子,兩條腿晃晃悠悠的,走路都打著飄呢,還要去做飯。
“啊,下面?下面有什么好吃的?一點都不營養(yǎng)。我還是給你做藥膳雞湯吧,不麻煩的,相信嫂子,很快就好。”香蓮嫂子搖頭道,覺得不能虧待了自已的小男人,要么不吃,要吃就吃最好的。
陳陽本來真的只是想吃碗雞蛋面的,嫂子這一提,讓他頓時眼睛亮了一下,旋即以惡狗撲食的姿勢撲了上去。
香蓮嫂嚇了一跳,發(fā)出“啊”一聲尖叫。
臭小子竟然……
此面,可非彼面啊!
“不行啊,小陽。不,干凈。”香蓮嫂趕緊拒絕道,臭小子可真是饑不擇食啊,連衛(wèi)生條件都不顧了。
陳陽跟一頭大灰狼似的,嘿嘿笑著,心血來潮,正準(zhǔn)備來個軟飯硬吃,卻突然手機(jī)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jī),陳陽本想直接掛斷的,卻發(fā)現(xiàn)是月茹嬸打來的。
一般情況,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月茹嬸是不會給陳陽打電話的,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說明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
陳陽正猶豫著要不要掛斷電話,畢竟吃面要緊,卻聽香蓮嫂說道:“還猶豫什么,趕緊接聽啊!沈月茹打電話給你肯定是有什么事。”
話雖這么說,香蓮嫂的眼神中多少還是有一些幽怨和失落,終究這沈月茹的電話來得太不是時候了,早不來,晚不來,非得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個時候有人來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陳陽接電話的時候,她連忙跳下床,到浴室里沖個身子,洗干凈,洗白白,洗香香。
畢竟,都懂得!
“呵呵,嬸子,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陳陽按下接聽鍵,對著電話爽朗的問道。
自從上次在九洲山河城買完房,他和嬸子也有幾天沒見了。
思念之情雖然不多,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
陳盈盈說她媽媽想做生意來著,就是賣服裝,或者賣水果的那種小買賣,好自食其力,賺點零花錢,還說她媽媽人太老實了,不是做生意的料,怕被騙,想讓陳陽去幫幫她媽媽,別讓被人欺負(fù)了。
可是陳陽這幾天太忙了,沒有時間去看。
他心里盤算著明天臨出發(fā)去藥神宗之前,抽個時間去看一下月茹嬸,一來看看月茹嬸的小生意進(jìn)展的怎么樣了,自已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二來帶香蓮嫂認(rèn)個路,空閑的時候好去找月茹嬸串門。
“嗚嗚嗚!”
卻聽電話里傳來月茹嬸的嗚嗚哭泣聲。
陳陽一聽嚇壞了,連忙正襟危坐,又問道:“嬸子,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哭了呢?是誰欺負(fù)你了嗎?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月茹嬸雖然不能說是陳陽的逆鱗,但怎么說也是在乎的人之一,終究是他是吃嬸子做的飯長大的,一聽嬸子的哭聲,人立馬就來勁了,一副捋起袖子要揍人的樣子。
“嗚嗚嗚,小陽,嬸子遇到騙子了,被人騙去了十五萬塊。嬸子真是太沒用了,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被人騙錢。你說我這腦子是不是豬腦子啊?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月茹嬸一邊哭著,一邊說道,自責(zé)不已。
十五萬塊啊,夠她種好幾年地的了。
“啊,被騙了十五萬塊錢?誰騙你的?是電話詐騙嗎?”陳陽聽著也驚呆了,本能的就想到了電話詐騙。
因為這年頭電話詐騙屢禁不止,塵囂甚上,到處都有人被騙,要是被騙了錢,要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因為電詐的源頭在國外,專門騙國內(nèi)的人,各種殺豬盤,殺魚盤,殺雞盤,……
“哎呀,不是電話詐騙,是我租房子被騙了。說來話長,我就跟你長話短說了吧。我不是想做點小生意嗎,自食其力,免得坐吃山空,于是就在九州山河城的樓下步行街租了一個門面房。合同是和房產(chǎn)中介的一個業(yè)務(wù)員簽的,簽了三年,給了十五萬塊的租金。結(jié)果合同剛簽完沒多久,那個業(yè)務(wù)員就卷款跑路了。店鋪的真房東說沒收到租金,要把房子收回去。房產(chǎn)中介也不認(rèn),說業(yè)務(wù)員卷款跑路讓我找業(yè)務(wù)員要去,還說他們也是受害者,無能為力。我的十五萬就這么打水漂了,店鋪也被收回去了,我都準(zhǔn)備要裝修了的。嗚嗚嗚,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月茹嬸哭訴道。
聽聲音就知道她有多無力,仿佛肝腸寸斷。
陳陽聽著大概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就是租房遇到了騙子,業(yè)務(wù)員代理卷款跑路了,房東沒收到租金要收回房子,月茹嬸血本無歸,說道:“嬸子,你別著急。錢的事情都是小事,只要人沒事就好。你人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我們一起看看事情怎么處理。”
如他所說,嬸子人沒事就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我剛才又來房產(chǎn)中介了,想讓他們退一部分錢,哪怕兩萬三萬也行,結(jié)果人家還是一分錢不愿意退,把我給轟出來了。還威脅我說不要再來了,不然就打我。嗚嗚嗚。這些殺千刀的騙子,太欺負(fù)人了。”沈月茹哽咽著道。
“好了,嬸子,你別激動,別著急,一切有我在。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陳陽很霸氣的說道。
“嗯,我在步行街的店鋪里等你。人家房東攆我走,可是店鋪里有些裝修的東西要收拾一下,不然房東會給我扔了。”
月茹嬸頭疼不已,本來想大干一場的,干出一番自已的事業(yè),哪想到出師不利,遇到這種糟心的事情。
“行了,我掛電話了,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陳陽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準(zhǔn)備去現(xiàn)場看一看,幫月茹嬸把事情處理了。
畢竟月茹嬸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很無助。
如果能找到逃跑的業(yè)務(wù)員最好,把錢直接討要回來,如果找不到的話,陳陽就自已出錢,把十五萬補上,免得讓月茹嬸心里有負(fù)擔(dān)。
十五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對月茹嬸來說,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被騙了這么多錢,肯定吃飯都不香,睡覺也睡不好。
這時香蓮嫂從浴室里美美的出來了,身體香噴噴的,洗得很干凈,絕對衛(wèi)生,秀色可餐,就像一道美味佳肴,讓人饞涎欲滴。
陳陽看著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卻是沒有付諸行動,而是欲言又止。
香蓮嫂一見陳陽這般模樣,立馬心領(lǐng)神會,問道:“小陽,是不是沈月茹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快跟我說。”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月茹嬸想租房做生意,結(jié)果被人騙去了十五萬租金,房子也沒落到。我怕月茹嬸想不開,準(zhǔn)備現(xiàn)在去看看,安慰她一下。”陳陽淡淡一笑道。
“啊,被騙了十五萬還不是大事啊?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被騙了這么多錢,這個女人現(xiàn)在肯定哭死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女人的智商全長在胸上了,腦子不好使,被人騙了一點都不奇怪。竟然還想著做生意,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香蓮嫂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搖著頭說道,對著月茹嬸一陣貶損。
話雖然很不中聽,但是無不道理,月茹嬸就是太單純了,心腸子又軟,都奔四的人了,有時候還靦腆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而生意場可都是充滿了爾虞我詐,單純的人做生意會吃虧的。
但是不管怎么樣,月茹嬸想自食其力,陳陽表示支持。
他甚至想著香蓮嫂能和月茹嬸能一起做生意呢,兩人一個心思單純,一個人精,優(yōu)勢互補,一拍即合。
不為了能賺多少錢,只希望兩人在城里能有個事情做,不然的話天天呆在皇宮里也會膩啊。
這個想法,陳陽準(zhǔn)備找個時機(jī)和香蓮嫂說一說,問問她想不想和月茹嬸一起創(chuàng)業(yè),開個小店啥的,他這個背后的男人會全力支持。
畢竟他明天就準(zhǔn)備去藥神宗一趟的,這一去不知道多少天,香蓮嫂一個人在家里肯定會很孤單,不如找個事情做呢。
簡單準(zhǔn)備了一下,兩人就出發(fā)了,驅(qū)車前往九洲山河城步行街。
夜已深,正是城市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霓虹閃爍,萬家燈火,整座城市都流光溢彩。
九洲山河城步行街更是人聲鼎沸,人流如織,各種各樣的小吃香味四溢,五花八門的賣品琳瑯滿目,滿滿的人間煙火氣。
就是看中了步行街人流量大,月茹嬸才想著在這里租間鋪子做生意的。
此刻,步行街的一間空鋪子,外面用圍擋遮住了,說明店鋪正在進(jìn)行裝修,或者即將要進(jìn)行裝修。
圍擋上噴繪著各種美味的水果,說明這里準(zhǔn)備開一家水果店。
甚至連水果店的名字都打出來了,繽紛果園。
月茹嬸也是在服裝店和水果店之間猶豫了很久,最終才決定開一家水果店的。
因為開服裝店要選品,考較眼力,要對當(dāng)下流行的服裝很了解才行,不然選的衣服不好看,賣都賣不出去。她一個農(nóng)村婦女,顯然不具備這個眼力勁。
此外,開服裝店的成本也比水果店高。
最終月茹嬸還是選擇開一家水果店。
雖然步行街的水果店已經(jīng)有好幾家了,競爭大,但是步行街的人流量大,多少還是能分一杯羹的。
可惜水果店還沒開起來,就夭折了。
損失的十五萬不知道要賣多少水果才能賺回來,想想月茹嬸就肉疼不已,真想抽自已耳刮子。
“唉……,我怎么就這么笨呢,早知道就只交一年的租金了,也不至于被騙去這么多的錢。”
月茹嬸渾渾噩噩的走在步行街的人群中,不停的唉聲嘆氣,自責(zé)不已。
話說,本來一年的租金是六萬,一個月五千,如果租三年的話,只給十五萬就行了,少了三萬塊呢。
月茹嬸一聽很劃算,水果店又是準(zhǔn)備長期做下去的,于是就一口氣給了三年的租金,十五萬。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
租的店鋪和房產(chǎn)中介同在步行街,相距不到百米。就這不到百米的路,月茹嬸渾渾噩噩走了好幾分鐘。
當(dāng)來到店鋪門前,月茹嬸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門竟然是開著的,而且里面不停地有東西往外扔。
都是一些裝修用的東西,木條木板,油漆,等等,是月茹嬸買來裝修店鋪的。
房主明明說給她時間讓她把東西搬走的,現(xiàn)在竟然趁著自已不在,私自把東西扔了出來,簡直太可惡了。
買這些東西可是花了她不少錢呢。
她準(zhǔn)備要到建材市場問問,能不能低價回收的,盡量挽回?fù)p失。
“該死的,是誰在扔我的東西?”月茹嬸氣得咒罵了一聲,一個箭步就沖進(jìn)了店鋪里。
進(jìn)去之后,月茹嬸的臉色立馬變了,有些怕怕的。
因為店鋪里站著三個男人,就是這三個男人在扔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