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踏馬的,你們兩個肯定串通好的,想敗壞老子的名氣。我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我萬俊杰可不是好惹的。誰讓我不愉快,我讓他十倍百倍的不愉快。”萬大少歇斯底里的吼叫,眼睛都充血了,人快要氣瘋了。
這下,全楚州人都知道他得了梅毒,以后出門都要沒臉見人了,更別提泡妞了。
“他剛才賄賂了你多少錢,你說,老子給你十倍。”萬大少使勁晃動藥劑師的手臂,怒聲質(zhì)問道。
藥劑師是個年輕女子,嚇得臉都白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就……就二十塊錢,買了一個檢測試劑盒。我發(fā)誓,他真沒賄賂我。你要是不相信結(jié)果,就自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這梅毒傳染性很強,發(fā)展得快,還是要早發(fā)現(xiàn)早治療。”
“我檢查尼瑪!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砸了?”
怒罵聲中,萬大少用力往前一推,把藥劑師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藥劑師委屈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
不過,萬大少的鼎鼎大名她可是聽說過的,根本招惹不起,說把她的店砸了,真敢這么做。
“萬俊杰,你夠了!人家女孩好心給你檢測病毒,你不僅不感恩,還推人家,你還是人嗎?你良心就會痛嗎?梅毒感染了就感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去治就是了,又不是治不好。”喬秋夢大聲說道,指責(zé)萬大少的不是。
萬大少好色成性,女伴眾多,感染了梅毒她一點都不意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夢夢,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就是串通好的,想陷害我。我萬俊杰一向潔身自好,怎么可能感染梅毒?我的第一次可一直給你留著呢。”萬大少打死都不承認(rèn),堅持自己是個處男。
喬秋夢聽著都要吐了。
人至賤則無敵啊,連臉都不要了。
說完,萬大少像瘋了似的對陳陽沖去,吼道:“小畜生,你踏馬敢陷害我,你這個垃圾,看我不打死你。喬秋夢是我萬俊杰認(rèn)定的女人,你想染指她,得問問老子同不同意。”
“踏馬的,你身上臟,有梅毒,別碰我。”
陳陽可不會慣著他,一腳直蹬腿,踹到肚子上,把萬大少踹得連連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后,痛得嗷嗷大叫。
即便萬大少背景強大又如何,作為仙界老祖的傳承人,陳陽不怕他。
給他一點時間,總有一天能把萬家踩在腳下。
“阿彪,你踏馬還愣著干什么?我給你一百萬,幫我把他的手腳給廢了。”萬大少對張彪喊道。
“啊,這……”
畢竟陳陽是喬秋夢罩著的,彪哥一臉為難。
考慮到喬家是四大家族,實力比萬家更強一些,彪哥最終還是選擇置身事外。
萬大少見張彪不愿意替他出頭,鼻子都要氣歪了。
但是,也沒轍,只能暫時認(rèn)栽。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吧,竟然敢陷害我,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萬。”罵罵咧咧一聲,萬大少像是一條喪家之犬逃了。
人群也跟著散開了。
“你小子可以啊,眼睛那么厲害,竟然能看出萬俊杰得了梅毒。”喬秋夢在陳陽身上使勁拍了一下道。
“要不怎么說我是神醫(yī)呢?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牛逼的中醫(yī)師,能夠望氣知病,只靠一個‘望’字訣就能知曉病人的病癥。”陳陽一臉嘚瑟道。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一點都不知道謙虛。那個,你剛才偷偷親了我一口,把我的初吻奪去了,這事情怎么算?實話說,你小子是不是對姐有什么想法?”喬秋夢看著陳陽的眼睛問道。
“初吻?不會吧?你這個年紀(jì),還有初吻?”陳陽打死都不肯相信,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我這個年紀(jì)怎么了?沒談過戀愛不可以啊?初吻留到現(xiàn)在不可以啊?你小子想吃干抹凈不認(rèn)賬啊?趕緊說說怎么辦吧,怎么補償我,姐姐我虧大了。”
我去,難道還真是初吻?
陳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只怪自己剛才太沖動了,想了想,說道:“初吻我早就沒了,但是初夜還在,要不你……拿去?”
“臭小子,不老實,奪走了姐的初吻,還想奪走姐的初夜,色狼啊你?”
嬌嗔聲中,喬秋夢揚起小粉拳,在陳陽的胸口使勁砸了幾下。
“那你說怎么辦?我一個鄉(xiāng)下小村醫(yī),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陳陽開始擺爛。
“好了,不逗你了。雖然姐姐的初吻被你奪去了,但是你給姐當(dāng)擋箭牌,也有功勞,將功抵過吧。”
陳陽剛才的表現(xiàn),堪稱驚艷,把萬大少踩得死死的。
相信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后,萬大少再也沒有臉追求喬秋夢了。
不過,萬家可不是好招惹的,家大勢大,喬秋夢讓陳陽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打電話給她,她幫忙出頭。
別人害怕萬家,她喬秋夢可不怕。
四大家族之所以為四大家族,就是因為有凌駕之下其他家族的力量。
萬家號稱無限逼近四大家族,大有取代其中某一個家族之勢,實則只是表面而已,論綜合實力,萬家還是要落后許多。
萬俊杰追求喬秋夢,未嘗沒有高攀的心思。
只要他能迎娶喬秋夢,那萬家的地位必定也會水漲船高,能坐穩(wěn)楚州第五大家族。
“好,那謝謝姐了。如果萬大少敢找我麻煩,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陳陽對喬秋夢謝道。
兩人又小聊了一會后,就分開了。
喬秋夢買好了藥,回家熬藥,而陳陽則去了陳盈盈的出租房。
他說好的人參賣了大錢后,請陳盈盈吃一頓大餐的。
一間狹小的出租房內(nèi),電風(fēng)扇嘎吱嘎吱響,吹出的風(fēng)都是熱乎的,陳盈盈穿著小背心,小短褲,熱得一身是汗,頭發(fā)也濕漉漉的,坐在桌子前用功苦讀。
“快先別學(xué)了,走,哥哥請你吃大餐去。”推開門,陳陽對陳盈盈說道。
“小陽哥哥,你人參賣了大錢啊?賣了多少?”
陳盈盈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陳陽有些眼暈,還有些口干舌燥。
這女孩子一個人在家里,穿衣服都是這么隨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