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周福海這句無心之言后。
錢鑫更是冷汗直流。
敏銳的嗅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崔寧的同學不太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福海就誠惶誠恐地走到了汪曉東跟前。
“真是不好意思汪大師,我沒管教好員工,讓您受氣了,我跟您道歉!”
說罷,他是朝著汪曉東彎腰鞠躬。
這一鞠躬,直接把在場人給震驚得無以復加。
什么情況?
周福海怎么跟他鞠躬了?
人家周福海是什么人物!
東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家,全國知名富豪。
還有個當市長的哥哥。
不說在全國吧,就說在這東海市那都是說一不二的主。
就算是韓家人見了他,都得給三分薄面。
他們還從未見過周福海如此卑躬屈膝過。
現(xiàn)在居然對著一個年輕人鞠躬?
尤其是錢鑫,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
娘的!
還真被自己猜中了!
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這回完蛋了,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一時間,錢鑫只感覺雙腿一軟。
整個人是慌得不行,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了!
崔寧也傻眼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高中同學嗎?
他什么時候跟周福海扯上關系了?
汪大師什么情況?
他盯著汪曉東,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
汪曉東則是擺擺手,“周總,我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人是你公司的人,怎么處理,如何安排都看你?!?/p>
看似說得平靜,但錢鑫已經(jīng)是嚇得六神無主了。
他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隨后抱住了汪曉東的大腿,“汪大師,求您饒過我這一回吧,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小人物見識!”
聞言汪曉東冷笑,“錢經(jīng)理,之前我可就提醒過你了,做人留一線,你當時可不聽的?!?/p>
“汪大師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干這行養(yǎng)成的習慣就是要狗眼看人低,我也是為了工作呀,您饒我一回,我絕對改正,今后一定好好接待客人,絕對向每個人都熱情!”
“混賬東西!”周福海吹胡子瞪眼地看著錢鑫,“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汪大師原諒你我都不會原諒你,你現(xiàn)在就去辦離職滾蛋,我們信合不需要你這種人!”
聽到周福海要開除自己,錢鑫再次面向了他,“周總,您看在我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的份上,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今后一定會加以改正,我把我的人脈客戶都拿出來給公司,您能不能饒我一次?”
“哼?!敝芨:B勓岳浜撸澳隳屈c人脈你以為我需要嗎?來找你買房的哪個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真覺得自己的臉面值錢?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些年干得怎么樣,但我知道你手腳肯定是不干凈的,我們有一筆購房優(yōu)惠款是直接返款給客戶的,但是好多客戶都沒收到過,這筆錢呢?你要是再不滾的話,我可要追究這件事了!”
聽到這話,錢鑫打了個激靈。
他楞在原地如同木頭人一般。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驚恐地看著周福海。
原來自己做的事情一點也不隱蔽,人家周福海一直都知道。
只是沒有追究自己而已。
看來這工作是注定要沒有了!
想明白這兒,他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
隨后朝著周福海還有汪曉東鞠了一躬,“我明白了周總,我會主動辦離職的,汪大師讓您心情受到影響了,不好意思!”
說完,他是低著腦袋離開了。
售樓部其他的銷售如同看了一場好戲一般。
全程嘴巴都沒合攏過。
今天這一場好戲,也就電影里能演得出來。
崔寧那看似不起眼的同學,來頭居然這么大!
囂張跋扈的錢鑫最后栽了,看來也不怎么意外!
等錢鑫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
周福海又熱情地沖著汪曉東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汪大師,給你添堵了!”
“沒什么周總,這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的?”
“說得是,您這句境界我肯定是達不到的?!?/p>
“對了周總,有件事想要麻煩您一下?!?/p>
“汪大師您盡管說,我只要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p>
“這位是我的同學崔寧?!闭f罷,他講崔寧拉到了面前,“也在你們信合上班,我這同學實誠做事也認真負責……”
還未說完,周福海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這對他來說只是一點點不起眼的小事。
于是乎他直接點頭答應,“崔寧是吧,今后你就接替錢經(jīng)理的位置,好好干知道嗎?可不要像他一樣!”
還在懵逼的崔寧突然聽到自己升職了!
他先是一愣,隨后瞳孔猛地放大。
緊跟著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
“周總,我……我接替錢經(jīng)理的位置?”
“是啊。”周福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好你。”
“可是我真的……能行嗎?”
“相信自己嘛,你還年輕,我相信你能干得比錢經(jīng)理更好!”
“那我……”他看了眼汪曉東,隨后興奮地點了點頭,“那我就好好干,謝謝周總賞識!”
說罷他又朝著汪曉東鞠了一躬,“謝謝你啊曉東,沒有你的話,我恐怕連工作都保不住了,沒想到還升職到了經(jīng)理!”
“好好干吧崔哥。”汪曉東咧嘴輕笑,“今后可就是大經(jīng)理了,可要請我吃飯。”
“一定一定,別叫我崔哥了,你才是我哥!”
“好了,你慢慢工作吧,我跟你們周總還有點事情。”
“行,你忙!”說罷他又朝著周福海點了點頭,“謝謝周總。”
周福海只是點點頭,并未說什么。
這種小人物,如果不是跟汪曉東有關。
他是連看都看不到的。
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經(jīng)理位置,就當是賣汪曉東一個人情了。
“汪大師請!”周福海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往里走。
“周總請?!?/p>
兩人在周福海的隨從簇擁下,往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而汪曉東顯然還未適應自己的身份。
還站在原地偷著樂。
隨后他掏出手機,趕忙給自己老婆打了個電話,“老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升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