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手也算強.奸嗎?”
此話一出,楊蘭頓時啞口無言。
劉洋面色鐵青,“你們到底睡過沒有?”
“親愛的,沒有,絕對沒有,當年是強.奸未遂,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深淺……”
“吱呀!”
這時,門開了。
十分鐘之前,尚處于昏迷之中的喬晚柔緩緩走了出來,就像是畫卷里走出來的冷傲美女,眸光環視一圈,最終落在其貌不揚的陳子焱身上。
陳子焱與帥氣不沾邊,穿衣打扮更不講究,瞧著格外寒酸。
雖是第一次見,可男人卻帶給喬晚柔一種莫名的熟悉,莫名的親近,只是,方才聽爺爺說,此人疑似三年前強.暴表姐楊蘭未遂,入獄三年,令喬晚柔心生芥蒂。
尤其方才那一句“我是你老公啊”,太冒犯了。
喬晚柔很不喜歡。
“是你救了我?”
喬晚柔調整情緒,盯著陳子焱問道。
“是?!?/p>
“我得了什么病?你可知曉?!眴掏砣嵩賳?。
她這病著實怪誕詭異,不明不白,突然就昏迷過去,犯病之時,哪怕三伏天太陽下暴曬,身體跟冰塊一樣。
這些年,遍訪名醫,不知做了多少檢查,仍一無所獲。
隨著年齡增長,犯病次數愈發頻繁,且昏迷時間更久,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更大。
憑空冒出來的陳子焱,憑什么只是握著自己的手,就能令自己蘇醒?
“你是什么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陳子焱挑了挑眉,自信而孤傲。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威脅我,必須要嫁給你嗎?”
喬晚柔嘴角一扯,呵呵冷笑。
她是什么人?
喬家雖非瀾江市一流家族,卻也算大家閨秀,喬晚柔當年可是公認的學霸,國外拿全額獎學金的牛人,何等的心高氣傲,怎么會因為一紙婚約,嫁給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
她的志向亦并非兒女情長。
“哦?”
陳子焱聞言笑了,目光落在喬鎮山身上,“喬家要毀約么?”
“陳先生,你別誤會,老夫并無毀約的想法,只是晚柔她……”
喬鎮山連忙解釋。
孫女的病還得靠陳子焱出手,而朱雀樓那個女人,喬家更惹不起,只不過喬晚柔的思想工作沒那么好做。
“你不用威脅我爺爺,我們喬家并非言而無信之人,婚書我認……”
“不行啊,晚柔!”
楊蘭一聽,急了。
喬晚柔要是跟陳子焱在一起,喬家千萬家產不全落陳子焱口袋了嗎?自己忙活半天,連根兒毛都沒撈著。
“你不了解陳子焱,這貨就是個強.奸犯,他人品不好……”
“蘭姐,我有分寸。”
喬晚柔打斷了楊蘭,目光一動不動盯著陳子焱,“婚書我認,不過,我有兩個條件?!?/p>
“什么條件,你說?!?/p>
陳子焱皺了皺眉道。
“第一,你要入贅我喬家。”
“入贅?可以,我同意!”
陳子焱短暫思索,便應了下來。
自己打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如今母親去了,只留下自己一人,也沒什么親戚朋友,入贅就入贅,不虧。
“第二,你可以不告訴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但在我完全康復之前,你不能對我有半點逾越之舉。”
喬晚柔聲音再起。
“摸都不能摸?”
陳子焱臉一黑,不開心了。
他倒并非好色之徒,不至于見著美女就邁不開腿,美女滄州女子監獄多的是,燕瘦環肥,應有盡有。
只是,他目前的實力不足以完全壓制體內的焱龍之火。
青姨說了,他只有半年時間!
最重要的一點,不跟喬晚柔上炕,如何陰陽調和?如何令其痊愈?
“晚柔,你聽聽,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還沒怎么著呢,就想占你便宜,招他入贅,就是引狼入室!”
楊蘭可算是找準機會了,瘋狂攻擊陳子焱。
“所以,拉手到底算不算強.奸?”陳子焱白了楊蘭一眼,發出靈魂拷問。
“……”
楊蘭動動嘴皮,不吱聲了。
“你的病很奇特,嚴格意義上說,就不是病?!?/p>
沒繼續搭理楊蘭,陳子焱看著喬晚柔,“若我沒有猜錯,你打小手腳冰涼,體寒,成年后,春潮來襲更是劇痛難忍……”
“什么是春潮?”
劉洋一臉疑惑。
“呵呵,這就是醫學海歸博士嗎?連春潮都不知曉?”
黃貴生撇撇嘴,一臉鄙夷之色,“春潮,就是月經,女孩子通常稱之為大姨媽。”
“……”劉洋動了動嘴皮,沒吭聲。
“親愛的,不用搭理他們,咱們國外學得更高級,哪像中醫那般繁瑣、迂腐,一個個還賊不要臉,動不動就要摸人家,哼!”
楊蘭白了黃貴生一眼,堅定不移地站在男友一邊。
“我……”
黃貴生喘著粗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若我這不是病,又是什么原因導致?該如何解決?”
喬晚柔沒有參與斗嘴,她更在乎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有她自己清楚,犯病的時候有多痛苦,有多絕望。
“什么原因導致,一時間解釋不清楚,你的病要根治倒是容易?!?/p>
陳子焱坦言道:“咱們上床,陰陽調和即可……”
“蘭姐之前的話,我本有所懷疑,現在我不懷疑了,你果然不是好人?!?/p>
喬晚柔冷笑,轉身欲離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喬晚柔定住腳步,冷聲道:“我的條件不變,我若不痊愈,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若不能接受,自行離去!”
說完,喬晚柔“砰”一聲關上門。
“哼,陳子焱啊陳子焱,三年牢獄之災,還沒能改造好你,老娘當年幸虧沒跟了你,哼!”
楊蘭這下開心了,挽著劉洋胳膊,“親愛的,我們走?!?/p>
“陳先生,實在抱歉,晚柔這丫頭……”喬鎮山尷尬地杵在原地,只能干巴巴賠笑。
“無妨,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了,不過,我要去辦點事,明日再來當上門女婿!”
說完,陳子焱也跟著離開了。
他得去母親墳前祭拜,這輩子,欠母親太多太多了,根本還不完。
“師傅,等等我,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