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賈東旭突然出現(xiàn),易于柱驚慌失措。
3月的首都,春風(fēng)帶著幾分料峭,卻擋不住四合院里的喜慶。
易中海家張燈結(jié)彩,門口貼著大紅的“囍”字。
院子里擺著幾張八仙桌,街坊鄰居們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天,空氣中彌漫著酒肉的香氣和熱鬧的笑語。
今天是傻柱和秦淮茹成親的日子。
傻柱穿著一身嶄新的藏青色中山裝,頭發(fā)梳得油亮,臉上的淤青早已經(jīng)退去,只剩下抑制不住的憨厚笑容。
他站在院門口,熱情地招呼前來道賀的賓客眼角眉梢都透著新郎官的得意。
秦淮茹穿著一件紅色的燈芯絨上衣,頭發(fā)上別著一朵小紅花,臉上畫著淡淡的妝,顯得愈發(fā)溫婉動人。
他端著茶水穿梭在賓客之間,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賈張氏穿著一身干凈的藍(lán)布棉襖,坐在主位上,接受著鄰居的道賀,嘴角帶著笑意,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還時不時地摸了摸口袋里易中海提前給的一個月養(yǎng)老錢,心里美滋滋的,只感覺這步棋走對了。
京城的貧困線標(biāo)準(zhǔn)就是不能低于每月5元,每個月積攢5元錢,平時的吃喝用度依然還是傻柱和秦淮茹兩人負(fù)責(zé)。
這不是白撿一個兒子嗎!
易中海和吳秀芳忙前忙后,臉上滿是欣慰,眼看著傻柱終于成家,易中海覺得自己的一塊心病,總算是了了。
何雨梁帶著何雨水也來了,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靜靜地看著這場熱鬧的婚禮。
何雨水看著穿著新衣服的秦淮茹,小聲地對何雨梁說:“哥,你看秦淮茹今天真漂亮,傻柱哥也挺精神的。”
雖然傻柱被過繼,可畢竟是親兄妹,何雨梁和雨水兩人也不好不出面。
何雨梁點(diǎn)點(diǎn)頭,眼神卻有些復(fù)雜,因?yàn)樗吹搅嗽S家父子,不知道他們今天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許家父子當(dāng)然也來了,許大茂拄著拐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心中卻滿是嫉妒和不甘。
自己因?yàn)槭軅竞蛫鋾远鸬南嘤H也戛然而止,能不能成,還要等對方點(diǎn)頭。
許伍德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院子里的一切,眼神陰鷙,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
棒梗手里攥著一串紅鞭炮,蹦蹦跳跳地往外跑,滿心想著去胡同口點(diǎn)燃給傻柱叔和自己親娘的婚禮添點(diǎn)熱鬧。
剛跨出四合院大門,就被一個枯瘦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打滿補(bǔ)丁的粗布衣裳,頭發(fā)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臉上鸛骨高聳,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整個人瘦得像根被風(fēng)吹起來的枯木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狼狽和滄桑。
棒梗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誰呀為什么要攔著我?”
賈東旭看著眼前半大的孩子,眉眼間依稀有自己的影子,正是日思夜想的兒子棒梗。
幾個月的深山幽靜,顛沛流離,讓他幾乎認(rèn)不出長高了不少的兒子。
可是那份血脈相連的悸動,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他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激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孩子,院子里面是誰結(jié)婚呀?”
棒梗歪著腦袋,打量著他臉上的風(fēng)霜和眼底的紅色,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他手里的鞭炮攥得更緊了,小聲地回道:“是我娘,我娘要和易雨柱結(jié)婚了!”
“你娘,秦淮茹?”
賈東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你說什么秦淮茹要和易雨柱?他們兩人結(jié)婚?易雨柱,不是傻柱?”
棒梗還認(rèn)真的進(jìn)行解釋:“易雨柱就是傻柱,只不過何老大把傻柱過繼給了易爺爺,所以傻柱又改名叫做易雨柱,不過我還是覺得叫傻柱順口,好聽。“
“易雨柱就是傻柱?”
賈東旭重復(fù)這句話,只感覺腦子嗡的一聲響,像是被重錘砸中了一樣。
他失蹤之前,傻柱還是那個天天被何老大毆打,被全院人打趣的愣頭青。
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拼命逃了回來,媳婦竟然要嫁給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
棒梗見他臉色蒼白,嘴唇哆嗦,心里更覺得奇怪,又補(bǔ)充了一句:
“是呀,傻柱叔現(xiàn)在是易爺爺?shù)膬鹤恿耍院笠o易爺爺養(yǎng)老送終呢,我奶奶說了,等他們結(jié)婚,傻柱說每個月給他5塊錢,還管吃管住,以后我和妹妹也能跟著享福。”
“5塊錢?管吃管住?”
賈東旭的拳頭咔嚓一聲攥緊,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滲出血絲!
他終于明白,這場婚禮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算計(jì),自己的親娘為了每個月5塊錢的養(yǎng)老錢,就把他的媳婦,他的家雙手奉獻(xiàn)給了別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這么多年一直瞧不起了的傻柱!
他猛地蹲下身,雙手緊緊抓住棒梗的肩膀,目光死死盯著兒子的眼睛。
聲音帶著哭腔,又透著一股狠勁:“棒梗,你看著我!仔細(xì)看!我是誰?”
棒梗被他抓得肩膀生疼,下意識地想躲開,可當(dāng)他對上賈東旭那雙布滿紅絲、卻盛滿熟悉暖意的眼睛時,記憶深處的碎片突然涌了上來。
小時候騎在父親肩頭看廟會、父親把僅有的白面饅頭塞給他、冬天用溫?zé)岬拇笫治嫠麅鼋┑男∧槨?br/>“爹?”棒梗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細(xì)若蚊蚋,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是我!我是你爹賈東旭!”賈東旭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兒子摟進(jìn)懷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棒梗,爹回來了!爹沒死!爹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父子倆抱頭痛哭的聲音,像驚雷一樣炸在四合院門口。
正在院里幫忙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涌到門口張望,當(dāng)看到那個枯瘦如柴、卻抱著棒梗痛哭的身影時,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真是賈東旭?他竟然回來了!”
“可不是嘛!你看他和棒梗長得多像,那眉眼,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事兒鬧大了!新娘的前夫回來了,這婚還怎么結(jié)?”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進(jìn)院里,瞬間沖散了喜慶的氛圍。
傻柱正端著酒碗給鄰居敬酒,聽到“賈東旭”三個字,手里的酒碗“哐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酒水濺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望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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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賈東旭突然出現(xiàn),婚禮按上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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