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柱直接地認為何雨梁是在害他。
想要讓他承認錯誤,何雨梁只是想要完成審訊工作而已。
反正只要和何雨梁對著干,那就是對的。
對于這些人的聯合審問,易雨柱才不放在眼里。
李懷德在食堂里面又吃又拿的,肯定會保他沒事。
等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時候,在坦然承認也為時不晚。
后排的領導見到易雨柱死不悔改,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劉闖也干凈利索的,讓人把易雨柱帶下去繼續關押,然后提審易中海。
這位德高望重的八級鉗工,此時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沉穩,眼神閃爍。
何雨梁問:“易中海,你作為廠里的老員工,又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爺,知不知道你的兒子易雨柱給秦淮茹送飯盒?”
“這個...”
易中海沒有收到消息,此時也不知道,是坦然承認為好,還是負隅頑抗。
肖明亮想要速戰速決,伸手一拍桌子喝道:“易中海同志,你不要執迷不悟,食堂的蔡主任以及其他的員工都已經指正易雨柱偷偷摸摸地往外帶飯盒,證據確鑿,事實清楚,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的為好。”
肖明亮是楊廠長的秘書,易中海之前也和他打過交道,互相都認識。
見到他這么說之后,也就知道,廠里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這時候反抗到底,沒有什么好處。
何雨梁這時候也跟著說:“不光有這些證據,剛才柱子已經交代了,他從食堂拿來的飯盒,一部分給了秦淮茹,另外一部分也被你和老伴吃了,你還是交代吧。”
何雨梁這話偷偷地給易中海挖了一個坑。
借著肖明亮的話題,讓易中海相信傻柱剛才已經招供。
而且他還指出,傻柱不光給秦淮茹飯盒,還交代,曾經拿回家,讓易中海兩口子也曾經吃過傻柱帶回去的飯菜。
易中海雖然工資高,可每個月豬肉的定量和普通人一樣,也是不到一兩。
面對傻柱帶回家,紅燒肉的誘惑,他也把持不住,忍不住也就摻上一些白菜蘿卜,燉了一起吃。
這時候十分的后悔,怎么把傻柱過繼過來之后,天天都是事呀!
“我...我承認...柱子是從食堂帶過一些招待餐里面的肉,大部分給了秦淮茹一家,可那是因為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失蹤,他們孤兒寡母,生活困難...”
易中海還想狡辯,何雨梁直接一拍桌子:
“你想要幫助秦淮茹,可以拿自己的工資幫助他,為什么要讓柱子從食堂帶飯盒給她?”
“我...”
易中海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也不是追究易中海,這么做問題的時候,何雨梁只是問:
“你把具體的情況進行詳細的說明,我們要和其他人進行核對。”
易中海很是苦惱,對于柱子曾經給秦淮茹每一次多少東西,他并不清楚具體的數量。
他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回事而已,而且柱子也不在他跟前詳細訴說。
他只是知道,柱子曾經帶回家中讓他吃掉的那幾回,具體都是什么食物。
易中海可是廠里少有的8級工,上面坐著的領導幾乎都認識他。
當著他們的面,講述認養的兒子,如何可扣食材帶回去給他食用。
易中海就感覺自己的老臉火辣辣的,比被何雨梁扇耳光還要難受。
實在是太丟臉了,恨不得讓他立刻死去。
到了這個時候,他心中對傻柱是埋怨無比。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時就不從何雨梁手上把柱子過繼過來。
過去之后一天福沒有享,還凈給傻柱擦屁股,相比于失蹤的賈東旭,柱子是遠遠的不如他。
最起碼賈東旭沒有給他惹這么大的麻煩。
早知道就不吃那幾口肉了,易中海后悔莫及。
可這個時候再后悔也晚了,只能夠在這些領導跟前詳細地講述自己吃肉的經過。
比他還難受的還有李懷德,開完全體領導會議之后,他立刻回到辦公室,打電話給妻子。
妻子聞言,把他罵得狗血噴頭,李懷德是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雖然他貴為副廠長,享受副廳長級待遇,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有一個有本事的老丈人。
現在依然還是不為理的高級領導,這也把妻子養成飛揚跋扈的性情,對他非打即罵,在家中活得像是一只奴才。
這是他會借助職務之便大吃大喝,貪圖美色的根本原因。
好在妻子承諾,立刻就派人送現金過來,彌補虧空,放下電話之后,李懷德還是焦躁不安,還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易雨柱的案子竟然還牽扯到秦淮茹。
自己和她可是有私情,要是審問的時候,秦淮茹傻乎乎地把自己供出來,這一輩子豈不就是毀于一旦?
想到這里,他就坐不住,立刻起身來到樓下,關押秦淮茹房間的外面。
兩名護廠隊的隊員正筆直地站在門外守衛著,當他們看到李懷德時,迅速挺直身軀并齊聲響起問候。
“快把門打開!我要來對她進行思想教育。“李懷德語氣堅定地命令道。
那兩名隊員深知李懷德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敢違抗,只好順從地打開大門,讓李懷德進入屋內。
秦淮茹原本坐在桌前沉思不語,但當她突然瞥見李懷德走進來時,不禁驚愕萬分,雙眼瞪得渾圓,滿臉詫異之色。
“你……“她剛欲開口,卻被李懷德一個噤聲的手勢打斷。
只見李懷德緊繃著臉,聲音洪亮如鐘,厲聲道:
“這位秦淮茹的同志,我可是代表廠里的領導專程前來詢問情況的。如果你還打算繼續頑固抵抗、拒不坦白從寬,那么后果可就不堪設想!只有老老實實地將一切真相全盤托出,才有機會獲得從輕發落呢!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其中的利害關系!“
然而,就在話音落下之際,李懷德又壓低嗓音,悄聲囑咐道:
“記住咯!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所有罪責全都歸咎于那個傻柱頭上。至于咱倆之間的那些事兒嘛,千萬別透露半句,否則咱們倆誰都別想活命!“
秦淮茹自然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真的將李懷德供認出來,恐怕自己也難逃厄運。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應承下來,表示絕不會犯糊涂。
緊接著,李懷德迫不及待地追問一句:“你跟那傻柱子到底有沒有勾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