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這么好,那以后你就好好記住我的話,絕對不能再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來,要不然我就真的不原諒你了。”蘇青禾這些話說得格外認真。
“嗯!”鄭婉月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點頭。
“好了,不要再哭了,你本來就受傷了,再這么哭下去傷勢會更嚴重。”蘇青禾柔聲安撫。
“可……可是,我停不下來……”鄭婉月哽咽著。
蘇青禾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喝點水會好一些。”
“謝謝!”鄭婉月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果不其然,一杯水喝下去,她的情緒穩定了。
“這兩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作坊那邊你就先不要去了。”蘇青禾接過她手中空杯。
“沒事,我就是腦袋上磕了一下,我早有準備,沒讓他們得逞,你別擔心。”鄭婉月急忙開口,她有點怕蘇青禾不要自己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既然已經做了這個局,那我們就要把受害者的身份扮演得更好一點。”
蘇青禾想了想,“你最好傷心欲絕,時不時鬧個絕食、自殺、跳海什么的,到時候我就讓村長帶人去大隊上鬧一鬧,必須要把王自立他們給徹底解決了,不能給他們一丁點翻身機會。”
“要不然你給他們設了這么一個局,萬一后面他們被放出來了,終究是一個大隱患。”蘇青禾目光堅定。
“好!我都聽你的。”鄭婉月重重地點點頭。
“對了!你之前還說過王自立他們在逃難的路上就做出了很多慘絕人寰的事情,你知道他們具體都做了什么嗎?”蘇青禾問。
鄭婉月想了一會兒,好久才開口。
“聽大隊長說,他們在逃亡的路上缺吃少喝,為了果腹他們會……會搶一些小孩子用來當作……”鄭婉月說到后面,有點說不下去了。
但蘇青禾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張臉陰沉得厲害。
“這件事情有沒有人能作證?”蘇青禾詢問。
“除了那些跟他一起逃亡的人,還有一些村民應該知道,但具體是哪些人,我就不知道了。”鄭婉月只聽到大隊長說他們犯下的種種惡行,具體在哪里犯的,都有哪個村,大隊長沒說。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打聽一下的。”蘇青禾點頭。
“他們還欺男霸女,有很多人都是遭了他們的毒手,不過像這種事情估計沒人愿意承認。”鄭婉月又道。
“嗯!”蘇青禾點頭,“這些都沒關系,只要能夠坐實他們……殺害了那些孩子,就足夠把他們槍斃了。”
“嗯!”鄭婉月點頭。
“那你就好好休息,我這邊要是有什么結果會告訴你的。”蘇青禾柔聲。
“好!”鄭婉月點了點頭,由著蘇青禾扶著躺下。
蘇青禾一直等到她睡著了,才起身離開。
從鄭婉月這邊離開后,蘇青禾直接去找蘇福貴了。
剛走到他家門口,正好看到他回來,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幾分。
“富貴叔!”蘇青禾的語氣有些急切。
“阿禾!你回來了。”蘇福貴看到蘇青禾時,原本陰沉無比的臉上總算緩和了一些。
“嗯!我一回來就聽到鄭知青出事了,剛剛已經去她那邊探望過了。”蘇青禾道。
“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剛剛也是去處理王自立的事情去了。”蘇福貴詢問。
“情況不是很好,情緒很激動,你也知道她之前經歷過王二狗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走出了一點,卻又遇到這種事情,承受不住是肯定的,好像還有要輕生的念頭。”蘇青禾故意把她說得很可憐。
她這樣說并不是存心欺騙蘇福貴,這也都是為了整個蘇家村著想的。
“那些畜生,真以為我們好欺負是咋滴!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跟到底,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了。”蘇福貴咬牙切齒。
鄭婉月在他們村上待了這么久,蘇福貴早就已經把她當成自己村里的人了。
王自立原本就是他們不愿意接收的外來人,如今自己村上的人被外來人給欺負了,這口氣誰都咽不下。
“對了!村長,我還聽到一些風聲,說王自立他們在逃難的這一路上做了很多喪心病狂的事……”蘇青禾有些隱晦地把王自立他們干的那些事都跟蘇福貴說了一下。
包括鄭婉月是如何從大隊長那邊得知消息的。
“畜生啊!他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是人,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蘇福貴被氣得指尖都在顫抖。
“之前一直沒有人敢站出來舉報王自立他們,想來是害怕遭到報復吧!亦或者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可現在他們已經被抓走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去求證,說不定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蘇青禾提醒。
“阿禾!你放心,我這就去好好盤問盤問,我們村這些難民若是想要好好的在村里生活下去,就不敢不對我說實話。”
“就算我們村上的這些難民不知道,我還可以去問別的村里的難民,只要他們做過這樣的事,我就一定能找到知情人!這次非得把他們槍斃了不可!”蘇福貴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聽到這些事自然是淡定不了。
“那就辛苦富貴叔了。”蘇青禾柔聲。
“這算哪門子的辛苦啊!這是為民除害。”蘇福貴的覺悟非常之高。
“對!為民除害!”蘇青禾認同的點點頭。
王自立那種人,的確死不足惜。
還有陸南梔……
哎!
就是不知道陸北臣知道當年的事情以后會不會承受不住,一個小姑娘受他連累吃了這么多苦,他心里一定會有負罪感吧!
麻達!
想揍人了。
“阿禾!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你。”蘇福貴不想蘇青禾為了村里的生計奔波,還要為這種事情費神。
“好!”蘇青禾點頭。
蘇福貴連家門都沒進,又轉頭去調查王自立他們先前的罪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