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讓人把瓶子一分為二裝兩袋就可以。”蘇青禾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郁長河詫異!
這一百個瓶子的重量加一起怎么著也得三四十斤吧!這小姑娘不會是打算一個人扛回去吧!
就她那渾身上下拆不出二斤肉的小體格,怕是到時候袋子沒提起來,反倒是把里面的玻璃瓶給摔碎了。
蘇青禾看著裝好的袋子,下意識準備去提。
“蘇同志,要不你今天先把東西放我這里吧!明天再多找幾個人過來幫你抬回去。”郁長河下意識阻止她。
“不用,這點重量,我一個人綽綽有余。”蘇青禾笑了笑。
郁長河:“?”
不是,吹牛皮不花錢是吧?
郁長河剛準備再勸勸她,突然就看到蘇青禾把瓶蓋往背簍里一丟,然后一手抓起一個袋子,像是提著一包棉花一樣把玻璃瓶輕松提起來了。
郁長河:“??”
這是什么情況?
他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還是說這小姑娘來之前吃了什么大力丸?
“郁經理,那我就先回去了。”蘇青禾提著袋子,還能跟郁經理揮手告別。
直到蘇青禾的身影完全看不見,郁經理這才使勁掐了一下大腿。
嘶!
好疼,不是夢。
……
蘇青禾提著東西沒再去醫院,只想著趕緊回村去找村長商量一下做罐頭的事。
蘇青禾回到蘇家村,直接把兩袋子玻璃瓶給扛回了家。
“姐姐,你扛回來的是什么呀?”賀子軒好奇地湊過來問。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你們一定要給我看好了,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一會回來再給你們做飯吃。”蘇青禾看著陸東陽叮囑道。
“嗯嗯!”
不等陸東陽開口,賀子軒重重地點點頭,“我一定會幫姐姐看好的。”
蘇青禾轉身離開。
此刻剛好是下工的時間,蘇青禾直接去了蘇福貴家。
“富貴叔!”蘇青禾剛到門口就喊了聲。
“是阿禾啊!我這正打算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就過來了。”蘇福貴正在院中洗手,看到蘇青禾立馬起身笑呵呵地迎上去。
“我這不是剛回來就趕緊過來找你了嘛!”蘇青禾緩聲。
“走,咱們去屋里說。”蘇福貴猜到蘇青禾過來找他肯定有事要說,趕緊擦干手將她帶到堂屋里。
蘇家其他人都坐在院子里涼快,看到這一幕也就見怪不怪了。
蘇青禾跟村里其他姑娘家不一樣,她力氣大,功夫好,一個人能頂好幾個男勞力,蘇福貴有好多事都是交給她去完成的。
蘇福貴關上堂屋門,這才看上蘇青禾,有些緊張地搓著手。
“阿禾,何經理那邊怎么說?”
這都已經過去三天了,蘇青禾之前跟他說,何經理那邊要先定五天的量,今天突然過來,莫不是何經理那邊不想繼續合作了?
“富貴叔,事情辦成了。”蘇青禾唇角上揚。
“真……真的?”蘇福貴激動的聲音都在發抖。
“是的!而且從最初的單品,又增加了兩個菜品,每個菜品都要二十份,三樣加一起每天都要六十份。”
“六……六十份?那我們一天能掙多少錢啊?”幸福來得太突然,蘇福貴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靈光了。
“一份賺三毛,六十份就是十八塊。”蘇青禾眉眼彎彎。
“你……你你你是說一天能掙十……十八塊?”蘇福貴被驚得一趔趄,差一點就跪在地上了。
“對,十八塊!”
“這……阿禾啊!你快掐掐我,我看看我能感覺到疼不,不然我都以為自己在做夢。”蘇福貴顫顫巍巍地伸出胳膊給蘇青禾。
蘇青禾看到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在他手臂上使勁掐了把!
嘶!
“好疼,所以這件事是真的?”蘇福貴被掐得倒抽一口涼氣。
“當然是真的啦!而且,何經理和我還琢磨出了一個新的方案。”蘇青禾把計劃制作罐頭的事也跟他說了遍。
“我覺得何經理提的這個建議挺不錯,這個生意要是做好了,后面肯定會比光給飯店供應菜品要掙得多。”
“也許將來有一天,咱們的名氣打響了還可以鋪貨到其他地方,再遠點,也可能會售賣到其他省份,甚至,能賣到國外去。”蘇青禾眸子里冒著興奮的綠光,仿佛已經看到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鈔票。
她終于明白什么是見錢眼開了,她這都還沒見著呢!都已經眼大如銅鈴了。
若是把生意做大,那她躺在鈔票堆里上能睡得著嗎?
“我們這個小山村的東西……還能賣到國外?”蘇福貴難以置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重新打開了。
“當然可以啦!我們國家不是一直都有和別的國家貿易往來嗎?那只要我們把產品做好了,一切都有可能的。”蘇青禾想要在蘇福貴心里種下一棵希望的種子。
“這……賣到國外去有點不太現實吧!咱們還是不要想那么多,能在咱們縣城賣出名堂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蘇福貴種了大半輩子地,連他們縣城都沒出過,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那行,那咱們就一步一步地來,用心做好自己的菜品就是了。”
蘇青禾越來越喜歡這個年代的人了,他們淳樸,腳踏實地,不浮躁,相信靠自己的雙手就能創造一切。
這也是她為什么想幫他們的原因。
她出生在繁華安穩的當代,可那個時代都是這些先輩們,用他們的雙手一點一點為他們打拼出來的。
既然她來到了這里,那就努力為他們做點事。
畢竟,他們日子過好了,她的日子也能更好些。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蘇福貴滿臉期待看著蘇青禾。
“現在何經理那邊每天要的分量比較多,我覺得我們應該在村里辦一個小型工作室,找一些擅長做飯的村民幫忙。”
她現在的錢辦工廠還不夠,只能從工作室開始做起。
“工作室?”蘇福貴有點沒聽懂,“那是個什么東西?”
“它不是東西,它是……不是……”蘇青禾忽然就笑了,她一個現代人,跟七十年代的老人講工作室,聽到他們耳朵里,猶如在聽天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