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她媽媽是醫(yī)生,爸爸好像是一個很厲害的科研者。她爺爺奶奶的身份也不簡單,反正算是書香門第吧!”
“她自己也爭氣,考上了醫(yī)科大學(xué),人也漂亮,很受歡迎的。”鄭婉月想了下開口。
她實在是不敢告訴蘇青禾,姚蕙蘭還是陸北臣瘋狂的暗戀者和追求者這件事,她怕會影響到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何況那也只是姚蕙蘭單方面的追求,陸北臣從來沒有回應(yīng)過她的,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當(dāng)事人自己解決去吧!
“那還真是個厲害的姑娘。”蘇青禾點頭。
“確實!”鄭婉月應(yīng)了聲,隨即又盯著蘇青禾,“可她再厲害也沒你厲害。”
“啊?什么意思?”蘇青禾一下子沒想到她話鋒會這么拐過來。
“姚蕙蘭確實很厲害,可她的厲害有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她優(yōu)渥的家庭上的,如果她跟我們出身一樣,她根本沒辦法站到那樣的高度。”
“可你不一樣,你沒有任何親人的幫扶,你靠著自己就帶著我們村闖出了這樣的天地,你不要覺得自己比不上她,明白嗎!”鄭婉月的這番話,語氣非常的認(rèn)真。
甚至怕蘇青禾不相信,還緊緊握住她的手。
蘇青禾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我沒覺得自己比不上她啊!”
她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個姚蕙蘭,畢竟她不喜歡打沒把握的仗。
“那就好!”鄭婉月松了口氣,但又補(bǔ)充,“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暗戀陸老師,如果可以的話,你以后還是少讓他們接觸。”
鄭婉月覺得還是提醒一下蘇青禾讓她注點意,畢竟那個姚蕙蘭還是有威脅性的。
如今蘇青禾和陸北臣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就不應(yīng)該再去拆散別人的家庭。
“果然如此。”蘇青禾點點頭,但很快又釋然了。
陸北臣長成那樣,要是沒幾個姑娘喜歡那就太不正常了。
“你一定要上心,別不當(dāng)回事,千萬不要讓他們接觸知道嗎?”看蘇青禾不在意的樣子,鄭婉月忍不住又補(bǔ)充了一句。
“謝謝你的好心,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由我來防,畢竟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陸北臣要是真的隨隨便便就能被別的女人勾走了,那他也不是我的良配。”
蘇青禾雖然想打探一下姚蕙蘭的情況,但目前也沒打算真的做什么。
鄭婉月卻被她這番話說得有些愣住了。
“是這樣嗎?可大家不都是說要把自家的男人看緊一點嗎?”鄭婉月緩聲。
“那你覺得什么樣的情況才算是看緊?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嗎?可如果有心偷腥的男人,你就是只離開半個小時,他都能利用這點時間去做點別的勾當(dāng)。”蘇青禾在上一世曾經(jīng)聽說過一些傳聞,說是有些男人,出去接個女兒放學(xué)都得先去趟酒店。
買個醬油的功夫,也能開個房。
總之,什么五花八門的路子都有。
再說了,你花費那么多精力去盯一個男人,多累啊!
世上的男人多的是,這個不行就再換一個唄!
要是全都不行,自己單著不也挺好的嗎?
“是這樣嗎?”鄭婉月懵懵懂懂。
“阿月!不管在任何時候,我們首先要擺正自己的位置。沒有男人我們照樣能活得很好,他們要是不忠于自己的妻子,不忠于他們的家庭,你大可以換了他們,就比如你之前那樣。”蘇青禾認(rèn)真的盯著鄭婉月的眸子。
“我……”鄭婉月一下子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她之前那是被王二狗逼得沒有活路了,才想要跟他同歸于盡。
在她印象里,男人出軌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從小大大她見過很多男人都在外面亂搞,甚至她爸爸也都是因為瞎搞才會逼死她媽娶了現(xiàn)在這個小三妻子的。
他現(xiàn)在不也照樣沒收心。
“算了,現(xiàn)在一下子讓你接受這么多你可能有點消化不過來,以后我多帶你出去走一走,見識多了你就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愛自己更重要。”蘇青禾笑容明媚。
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愛上陸北臣了,但他要是敢劈腿,她照樣休了他。
鄭婉月感覺心里那顆種子好像破土了,正在茁壯成長。
“嗯!”鄭婉月重重地點點頭。
……
接下來的幾天里,蘇青禾一直都在村里忙碌。
陸北臣的木工廠,帳篷已經(jīng)搭建好了,只是他的腿受傷幫不上什么忙,基本上還能在旁邊監(jiān)工。
好在他坐在凳子上也能教那些新來的工人,進(jìn)度也算沒落下。
這天,又到了陸北臣要去醫(yī)院換藥的時間了,蘇青禾原本想背他的,陸北臣說什么都不愿意,沒辦法,只能又找了輛板車拖著他去。
用板車拖蘇青禾能輕松點,只是路上會耽擱很多時間,抵達(dá)醫(yī)院的時候,都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
蘇青禾攙扶著陸北臣下了板車,打算進(jìn)去找醫(yī)生,卻不想,剛走到大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北臣。”
蘇青禾下意識回頭,果不其然,又是那個姚蕙蘭。
“姚同志。”陸北臣語氣淡淡地跟姚蕙蘭打招呼。
“你今天是過來換藥的吧?跟我走吧!”姚蕙蘭一臉笑意的看著陸北臣,半分眼神都沒給蘇青禾。
那樣子就好像把她當(dāng)空氣一樣。
蘇青禾眉頭不由皺了皺,陸北臣也沒有任何動作。
“怎么了?我的醫(yī)術(shù)怎樣你不是知道的嗎?而且,這個時間也只有我一個人在值班。”姚蕙蘭又補(bǔ)充了一句。
“就聽姚醫(yī)生的吧!”蘇青禾聽了這話,抬眸沖著陸北臣說了一句。
“好!都聽你的。”陸北臣點點頭。
一旁的姚蕙蘭看到陸北臣居然這么聽蘇青禾的話,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繃不住了。
但很快又被她壓下去了,不過就是個鄉(xiāng)下孤女罷了,她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
姚蕙蘭帶著陸北臣與蘇青禾一起去了處置室。
她的手法很熟練,給陸北臣換了藥,又重新包扎好,甚至比之前那個醫(yī)生還要仔細(xì)。
“你這傷口恢復(fù)得還不錯,不過傷口有點長,三天后還是要過來換一次藥的。”姚蕙蘭叮囑。
“嗯!”陸北臣始終保持著疏離的態(tài)度。
“家屬去拿個藥吧!”姚蕙蘭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好像是早就習(xí)慣了一樣,開了個單子遞給了蘇青禾。
陸北臣作勢準(zhǔn)備起身一起離開,姚蕙蘭卻制止了他。
“你在這里等著吧!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