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去”陸北臣開口。
翻過去?
蘇青禾挑眉。
難不成這家伙今晚是要解鎖新技能了嗎?
嘻嘻!
居然有點期待是怎么回事呢!
蘇青禾非常利落地翻了個面,一雙小手摳著床單,就連腳指頭也因興奮而不停翹來翹去的。
下一刻,蘇青禾清楚地感受到陸北臣的大手貼在她的后腰上,他的掌心很燙,哪怕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蘇青禾的身體有些微僵,畢竟看不到會有點不安。
就在蘇青禾以為陸北臣會繼續(xù)下一個動作時,突然感覺到腰部傳來一陣十分舒適的按捏感。
蘇青禾:“??”
蘇青禾愣了愣,這……這感覺怎么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這個力道可以嗎?要不要再重一點?”陸北臣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蘇青禾立即回頭看向他,只見他正盤腿坐在床上,一臉認真地給她按摩腰。
蘇青禾:“……”
“你剛剛……讓我上床……是想給我按摩腰?”蘇青禾試探著問。
“是啊!先按摩腰,等會兒再幫你把肩膀按摩一下,這樣你明天早上就會舒服很多的。”陸北臣一臉認真。
蘇青禾瞬間覺得一股熱氣直沖腦門,回過身一頭埋進枕頭里。
嗚嗚!
她剛剛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怎么了?是力道太重了嗎?”陸北臣還以為是他把蘇青禾按疼了。
“有點。”蘇青禾的腦袋在枕頭里,聲音有點悶悶的。
“那我輕一點。”陸北臣頓時放輕了力道。
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力道把握得很好,蘇青禾被他捏著捏著,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到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直到陸北臣覺察到蘇青禾的呼吸聲已經(jīng)平穩(wěn)了,這才探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人早已經(jīng)睡著了。
陸北臣嘴角泛著一絲笑意,動作輕柔地幫蘇青禾翻了個面,這樣趴著睡第二天醒來渾身都會很不舒服的。
給她蓋好被子后,陸北臣也跟著躺下了,大手穿過她的頸窩,將人緊緊抱在懷里,一臉饜足地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
翌日!
蘇青禾醒來后,頓時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原本酸痛的腰和肩膀都很舒展,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享受著享受著就睡著了,連忙掀被下床。
“醒了?快來吃早飯。”陸北臣剛放下碗準備去叫蘇青禾,沒想到她已經(jīng)自己醒來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蘇青禾一臉歉意的撓撓頭。
自己心安理得的享受,都沒為陸北臣做過什么,其實他同樣也很辛苦的。
“你最近太累了,以后早點休息,我每晚都會給你按一按。”陸北臣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的。
自己的妻子自己不心疼,還能指望誰心疼呢!
“好!”蘇青禾笑著應下,心里感覺暖暖的,甜甜的,很幸福。
吃過早飯?zhí)K青禾就去了作坊,而作坊的院子里豁然多了一間由竹子搭建的屋子。
蘇青禾快步走過去,蘇小山幾人還在忙活著。
“小山哥,你們昨天真的一晚上就搭建好了啊!”蘇青禾的語氣滿是驚嘆。
“昨晚只搭建了一半,天太黑看不見我們就回去休息了,剩下的是今早搭的,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需要改進的?”蘇小山憨厚地笑著問。
蘇青禾環(huán)顧了一圈,很滿意。
“你們搭得很好,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這邊進行罐裝了。”蘇青禾眉眼彎彎。
“你滿意就好,我還想著我們工期趕得緊,會有些地方達不到你的要求呢!”蘇小山松了口氣。
“這已經(jīng)很好了,你叫人把發(fā)電機和罐裝機抬過來吧!”蘇青禾緩聲。
“好嘞!”蘇小山應了句,立馬找人抬機器去了。
等到這邊全部安置好后,蘇青禾這才返回作坊操作間,鄭婉月已經(jīng)早到了,看到她進來,起身相迎。
“阿禾!”鄭婉月眉眼彎彎。
“你居然來這么早。”蘇青禾勾唇。
“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干活了,再閑下去人就會閑出毛病的。”鄭婉月其實天蒙蒙亮就已經(jīng)醒了,愣是在住處待了很久才過來。
“這么急著干活,那接下來可有得你忙了。”蘇青禾提前給鄭婉月打了預防針。
“我不怕忙,只要有活干,我不怕的。”鄭婉月急忙開口。
“行!那你跟我來。”蘇青禾把鄭婉月帶到最里面一個灶臺前。
那個灶臺是空著的,離蘇嬸子與春桃有些遠。
“從今天開始,你要負責的新產(chǎn)品叫魚膠羹,做起來會很麻煩,但我會一步一步給你講清楚,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我。”蘇青禾叮囑道。
“好!”鄭婉月深吸一口氣后,重重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青禾仔細地把如何制作魚膠羹的方法從頭到尾都教給了鄭婉月,并且還親自制作出了一鍋魚膠羹。
鄭婉月整個過程都看得很認真,甚至還一直拿小本本做筆記,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會立馬開口詢問,直到自己聽明白為止。
只不過做魚膠羹要比炒那些菜難得多,接下來的幾天里,蘇青禾一直都帶著鄭婉月學習,直到第四天,鄭婉月才開始自己慢慢上手。
這個過程蘇青禾也一直在旁邊看著,覺察到她有哪里做得不對,就立馬指正。
其他人也知道她們這邊在研究新產(chǎn)品,大家各司其職,沒有一個人上前打擾她們,甚至連手上的動作都放輕了很多。
鄭婉月要負責的新產(chǎn)品,處理食材那一組沒有小組長,蘇青禾立馬提拔同村一個嬸子來擔任。
罐裝那邊也找了兩個人專門負責,全都是同村人。
新來的那些難民雖然覺得蘇青禾這樣的行為有點排外,到卻沒人敢開口說什么,畢竟他們來的時間短,人家不愿意相信他們也是正常的。
至少現(xiàn)在有地方住,有飯可以吃,有工作可以干,他們已經(jīng)滿足了。
就在鄭婉月已經(jīng)能夠漸漸上手之后,蘇福貴突然找到了蘇青禾。
“阿禾!你出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蘇福貴的神色看上去有點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