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不停瑟瑟發抖的鄭婉月聽到蘇青禾的話,終于鼓起勇氣,用憎恨的目光看著王二狗。
“他一直都在強迫我,不僅是我們結婚后,就連結婚之前……我也是被他強迫的。”
“你這個臭娘們,胡說八道什么呢?分明是你自己貼上來的,你再敢亂說,老子大嘴巴子抽死你!”
王二狗看到一直唯唯諾諾的鄭婉月這個時候居然敢指認他,抬起手就準備像平常那樣教訓她。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既然鄭婉月都已經開口了,蘇青禾自然不會再退讓,直接擋在了她前面。
“蘇青禾,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一直沒跟你計較,你今天成心要跟我過不去是吧?”王二狗被氣狠了。
“我可不是閑著沒事干存心跟你過不去,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只敢欺負手無寸鐵女人的慫包。”
“有本事你來跟我打,只要你能打贏我,以后我見著你都繞道走。”蘇青禾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王二狗被氣得垂在身側的雙手豁然緊握成拳,他要是能打得過蘇青禾,又怎能讓她在村里囂張這么久。
“嬸子,去把富貴叔喊過來。”蘇青禾看著敢怒不敢言的王二狗,在心里唾罵了他一句孬種。
他要是敢動手她也能趁機狠狠修理他一頓,哪曾想這狗逼玩意兒慫成這樣,搞得她現在連個動手就機會都沒有了。
“好!”蘇嬸子點頭,但在離開之前又特意叮囑一句,“阿禾,在你富貴叔來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
“放心吧!我不會動手的。”蘇青禾應聲。
但這狗逼玩意兒敢再嘚瑟,她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動腳了。
得到肯定答復之后,蘇嬸子快步離開。
王二狗看著蘇嬸子離開,眉毛挑了挑。
有蘇嬸子在他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她離開了,又加上蘇青禾剛剛答應不會動手,那他就可以趁機報仇了,反正他不信鄭婉月敢替蘇青禾當人證。
王二狗扭扭脖子,又甩了甩膀子,用極其輕蔑的眼神掃了蘇青禾一眼,冷呵一聲,揮舞拳頭直沖蘇青禾的腦門上砸過去。
只是,還沒等他靠近蘇青禾身邊,只聽,“啪!”
“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蘇青禾飛起一腳踹向王二狗的心口處,直接給他來了一個狗吃屎。
“咳咳……”王二狗劇烈咳嗽兩聲,顫顫巍巍地指著蘇青禾,“臭……臭丫頭,你……你不講武德,你剛剛……說過不會動手的。”
蘇青禾譏笑一聲,“我是說不動手的,但可沒說不會動腳啊!”
“你……不要臉。”王二狗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死丫頭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蘇青禾壞笑著一字一頓,“我若不要臉,我踹的就不是你心口了,我定會讓你斷……子……絕……孫。”
王二狗:“……”
特碼的!
打又打不過,吵又吵不贏,罵又不是她對手。
王二狗氣得猛錘地面。
這邊的戰爭剛剛熄火,蘇福貴就帶著自家兩個兒子以及蘆笙還有另外兩個壯漢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一看到現場情景,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王二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蘇福貴氣勢洶洶看著趴在地上嚎嚎的王二狗。
王二狗看了一眼蘇福貴以及他身后的五個年輕壯漢,原本想要惡人先告狀的想法瞬間打消了。
“村長,你這次可是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沒做,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想跟我婆娘做點夫妻之間的事情。”
“蘇青禾這個臭丫頭二話不說踹門沖進來就把我暴打了一頓,我感覺我的肋骨都斷了,村長,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王二狗一向都有顛倒黑白的本事,揉著自己的心口,躺在地上哼哼著,一副他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蘇福貴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蘇嬸子把事情解釋清楚了,目光落在一旁的鄭婉月身上。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強迫別人。”
“這夫妻之間哪有什么強迫不強迫的,不過都是些情趣罷了!村長你也年輕過,難道你不明白?”王二狗一副潑皮無賴樣。
“你……”蘇福貴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紅。
“村長,我要告王二狗強奸!”鄭婉月突然撐起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蘇福貴。
“你……”王二狗聽鄭婉月還想跟他對著干,下意識想要爬起來過去揍人,蘇青禾卻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住他。
“你要是不怕斷子絕孫,只管過去動手。”
王二狗立馬趴在地上不動了。
“鄭知青,你剛剛說什么?”蘇福貴扭頭看向鄭婉月。
鄭婉月深吸一口氣,抬手指著王二狗。
“之前知青所屋頂漏水重新翻修,所有知青都被安排到村民家暫住,我抽到了王二狗家。
“自從我住進他家后,王二狗一直騷擾我,我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躲著他,只想知青所修繕好后馬上搬回去。”
“可……就在要搬回知青所的前一晚上,這個畜生偷偷潛進我屋里,他……他居然強暴了我……”鄭婉月說到這里時,聲音哽咽得厲害。
整個人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氣憤,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什么強暴,分明是你主動獻身的。”王二狗定聲,隨后又看向蘇福貴。
“村長,你要相信我,這個女人心思野的很,她就是看上外面的男人了,所以才會編造這樣的話來誣陷我。”
“你胡說。”鄭婉月赤紅著一雙眼瞪向他。
“我哪有胡說了?哼!明明你以前很樂意讓我碰的,可自從去了那個破工作室后,只要我一靠近你,你就躲得遠遠的,你這不是外面有人了嗎?”王二狗冷哼。
“你……”鄭婉月畢竟是知青,根本就應付不了王二狗這種潑皮無賴,一時間就被氣得渾身發抖。
“鄭知青,你剛剛說的那些有人給你作證嗎?”蘇福貴問。
“當時……是在晚上,他捂住我的嘴,我……”
鄭婉月說到這里蘇福貴聽明白了,她根本就找不到證人。
“那你有證據嗎?”蘇福貴退而求其次。
“沒……沒有……”鄭婉月臉色蒼白,無力地搖搖頭。
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她上哪里找證據去。
“那事發之后,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其他人?他們能不能給你作證你那天晚上的遭遇?”蘇福貴眉頭緊皺,只能絞盡腦汁給鄭婉月想辦法。
鄭婉月卻再次搖搖頭。
出了那樣的事,她一個姑娘家怎么可能會跟其他人說。
蘇福貴看著鄭婉月什么證據都拿不出來,臉上的神情充滿了同情。
“鄭知青,如果你什么證據都拿不出來,又沒人給你作證,僅憑你一己之言,我能做的怕是很少。”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都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