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嗯!”陸北臣點頭,轉(zhuǎn)身開始給他們講解如何使用織網(wǎng)機。
頓時,大家把陸北臣圍在中間,那副認真的模樣堪比教室里上課的學生。
確定每個人都學會之后,簽了協(xié)議后就讓五人把機器抬走了。
“阿禾,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正事忙完,蘇福貴便沒再打擾小夫妻倆。
畢竟他懂得,到了夜里夫妻倆還有很多事要忙。
“嗯!富貴叔路上慢點。”蘇青禾把蘇福貴送到門口,看著他們走遠后才關上院門。
從兜里掏出漁具廠的合同,左右搖晃著身子,像個不倒翁一樣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北臣,唇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陸老師,今天又接到一筆大單子哦!”蘇青禾揚了揚手上的合同,示意陸北臣看。
“開心嗎?”陸北臣垂眸看著她。
“當然開心了!村里織網(wǎng)的人越來越多,咱們的租金就收得越多,有錢進口袋誰不開心呀!”蘇青禾調(diào)皮地眨眨眼。
“你開心就好!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陸北臣聲音暗沉。
看著眼前這張俊得過分的臉,蘇青禾有些心猿意馬,拉起陸北臣就準備往屋里拖。
“阿禾,我……還沒洗澡。”陸北臣自然能夠感受到蘇青禾此刻的想法,小聲提醒她。
“那你快去,我回屋里等著你。”蘇青禾努力壓制內(nèi)心的躁動。
“嗯!”陸北臣轉(zhuǎn)身朝著灶房走去。
陸東陽正在往水桶里裝水,準備帶賀子軒去洗澡。
“大哥。”看到陸北臣進來,陸東陽停下手中的動作。
“今晚我先去洗。”陸北臣接過陸東陽手中的水瓢。
“啊?哦!好!”陸東陽慢半拍反應過來。
陸北臣裝滿水桶,放下水瓢,提起水桶就去了洗浴房,步伐明顯要比平時急切了很多。
賀子軒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北臣的背影,小聲嘟囔著問。
“三表哥,我怎么感覺大表哥好像很著急呢?”
“可能大哥今天累了吧!想早點休息,咱們再燒一鍋水洗澡。”陸東陽緩聲。
“好吧!”賀子軒乖乖地點點頭,重新坐到灶膛前。
陸北臣洗完澡出來時,兩個小家伙的水也燒好了,這會兒還是夏末,熱水溫度不需要太高。
陸北臣把熱水給他們裝桶里,替他們把熱水提進洗浴房后叮囑道,“你們倆洗完澡就趕緊睡。”
“嗯嗯!”兩個小家伙同時乖乖點頭。
叮囑完之后,陸北臣大步進了屋里。
此刻的蘇青禾正靠在床頭上,平常被編成麻花辮的長發(fā)被散開,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煤油燈泛著微黃的光,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淡淡的光暈里,如同一幅中古世紀的油畫,美麗又勾人。
陸北臣強行壓下體內(nèi)的躁意,關好門并特意上了鎖,一步一步朝著蘇青禾走去。
剛剛開過葷的兩個人根本就沒辦法節(jié)制,更沒什么底線。
陸北臣甚至還把蘇青禾藏在枕頭底下的那本書拿出來,想要挨個嘗試一下上面的內(nèi)容。
蘇青禾一開始還十分激動,積極又熱烈地配合著,到了后面實在扛不住就開始求饒起來。
只是,脾氣再好的男人到了床上就開始聽不懂人話了。
讓他停他偏要快,讓他輕點他更賣力。
一場酣暢淋漓過后,蘇青禾被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還是陸北臣出去端來熱水幫她擦干凈的。
等到陸北臣收拾好一切上床后,蘇青禾已經(jīng)睡熟了,他側(cè)身把蘇青禾摟在自己的懷里,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
翌日!
蘇青禾不出意外地又起晚了,好在現(xiàn)在的罐頭不需要她去送,工作室那邊又有蘇嬸子與春桃盯著,她不去也不耽誤干活。
蘇青禾這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又在家里吃了個早飯。
反正已經(jīng)遲到了,遲到一分鐘跟一個小時沒什么區(qū)別。
陸東陽與賀子軒在家里拓印標簽,陸北臣個那幾個幫工正緊鑼密鼓地趕制織網(wǎng)機。
蘇青禾沒去打擾他們,吃完早飯收拾好灶房就去了村辦。
蘇嬸子帶領大家正在忙活著,蘇青禾跟大家打過招呼后就去了陸遠山的辦公室。
此刻,陸遠山正坐在那張破舊的書桌前寫著什么,身上換了她買的新衣裳,連鞋子也換了。
蘇青禾勾唇一笑,接著就把昨天賣的漁網(wǎng)錢拿出來交給他。
“陸會計,這是昨天賣的漁網(wǎng)錢。”
“好!”陸遠山接過后仔細數(shù)了數(shù),又跟蘇青禾確認過數(shù)目后才將這筆收入記在了賬上。
他沒提新衣服的事,蘇青禾也沒刻意去問,大家都是明白人,誰對誰好,心里有數(shù)。
“對了,這批漁網(wǎng)是用阿臣制造出來的織網(wǎng)機編織的,按照我們跟村里的協(xié)議,需要支付給我們百分之十的租金。”蘇青禾緩聲。
“租金?”陸遠山抬頭。
“對啊!我們跟村里簽了協(xié)議的。”蘇青禾拿出協(xié)議遞給陸遠山。
陸遠山拿過去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后又把協(xié)議還給了蘇青禾。
“簽協(xié)議,收租金,是你的主意吧?”陸遠山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蘇青禾。
他那個大兒子他最清楚,滿腦子只有他那些研究,對于生意上的事從來不會過問。
“對啊?不過阿臣也沒意見的。”蘇青禾坦白。
這租金的事也瞞不住,何況陸遠山是會計又兼管財務,村里的錢都要經(jīng)過他的手。
就算他不是,簽的協(xié)議里就有這么一條,早晚會傳到他耳朵里。
“我知道了,不過給你們的租金還得等我向村長求證過后才行。”陸遠山辦事一向謹慎。
哪怕是面對的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他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要負責。
“可以,村長此刻應該在廣場,你可以過去找他。”蘇青禾緩聲。
反正是她的錢,怎么都跑不了。
“嗯!”陸遠山收起錢,揣著自己的賬本就準備離開了。
“哦!對了!還有這個你看看。”蘇青禾從兜里掏出跟漁具廠的那份合同遞過去。
“這是我昨天跟漁具廠簽訂的合同,也一并放在你這邊吧!到時候你也好算賬。”
陸遠山接過后看了一眼,五十張漁網(wǎng)?
陸遠山猛然抬頭看向蘇青禾,這丫頭小小的身體哪來的那么大本事。
工作室被她搞得有聲有色,現(xiàn)在連漁具廠那邊也都能搭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