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北臣一時語塞。
他又不是傻子,該懂的還是懂得的,只不過經驗匱乏罷了。
“陸北臣,我來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親吻!”
蘇青禾雙手圈住陸北臣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仰頭吻了上去。
雖然她也沒經驗,但賴好有理論,經驗不都是摸索出來的嗎?
所以,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四回不就變成老司機了。
蘇青禾的吻可跟陸北臣那蜻蜓點水式的不一樣,她是猛虎下山一樣直接上嘴啃。
她不光是使勁蹂躪陸北臣的唇,甚至還主動撬開他的牙關,逼著他的舌尖與自己共舞。
陸北臣頓時渾身一緊,頭皮發麻,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可惜,蘇青禾雖然理論知識一大堆,實際行動起來還是很生疏,再加上墊著腳仰著頭,不一會兒脖子就承受不住了。
她剛想退開一點,腰上卻突然攬上一只大手,兩人被調換了一下位置,緊接著蘇青禾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剛剛退開的那點距離瞬間又變成了負數,陸北臣開始反客為主,幾乎是要抽走蘇青禾肺腔里的最后一縷空氣。
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陸北臣才放過她。
此刻的陸北臣眼尾帶著一抹赤紅,眼里是不加掩飾的瘋狂。
蘇青禾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一個男人的沖動。
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說,男人在這些事情上都是無師自通的天才。
她不過就是利用理論知識稍微給他示范了一下,他就能立即把她這個老師給拍死在沙灘上。
太可怕了。
差一點她就繳械投降任他宰割了。
偏偏他還用那副勾人魂魄的嗓音問她。
“這個房租……你喜歡嗎?嗯!”
這一個‘嗯’字,差點沒把她嗯迷糊了!
蘇青禾剛想回答不滿意,身后傳來一道驚呼聲,“呀!我什么都沒看到!”
蘇青禾猛然回神,迅速從陸北臣的懷里退出來。
陸北臣抬頭看去,灶房門口站著陸東陽與賀子軒。
“你們兩個的規矩,應該好好地教一教了。”陸北臣眼底帶著一絲暗色。
上次也是這樣,無端被打擾。
陸東陽瞬間感覺自己后背一涼,他大哥好像是生氣了。
“我們這就繼續燒水去。”陸東陽立即拉起還在好奇打量的賀子軒,快速退回灶房去。
“他們剛剛應該沒看到什么吧?我不會把倆孩子給帶壞了吧?”蘇青禾一臉惆悵地看著陸北臣。
“他們那個角度看不到什么的,你拿衣服去洗澡,我去安頓他們。”陸北臣揉了揉她的后腦勺安撫。
“你要怎樣安頓他們?不會要把他們送回去吧?倆孩子挺可憐的,就把他們留下吧!”蘇青禾一臉焦急地看著陸北臣。
“他們既然要一直住在這里,就不可能再讓他們跟我們睡一張床上,隔壁那屋不是已經收拾好了嗎?以后就讓他們睡在那里。”
他是不可能再讓賀子軒跟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那個臭小子一上床就會霸著蘇青禾,害得他只能睡在床邊上。
他自己的媳婦兒,他都還沒暖熱乎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入贅的人是賀子軒。
“好,”蘇青禾小臉微紅,羞澀地點點頭,“那你去給他們好好整理一下床鋪,提醒他們晚上不要蹬被子。”
其實,她也不想再讓賀子軒跟著睡了。
“我先去給你提水洗澡,一會再去幫他們整理。”陸北臣深深的看了一眼蘇青禾,的眼底劃過一抹意味不明情緒。
蘇青禾恍恍惚惚地進屋拿了換洗衣服后去了洗浴房,陸北臣已經將熱水給她提進來了。
她沒有立刻洗澡,而是面壁撓墻。
她之前從來不知道原來親吻可以如此激烈。
特別是陸北臣的反應,完全顛覆了在她心中的形象。
看著溫文爾雅一副讀書人模樣,結果親起人來居然這么兇。
那若是真刀真槍上陣,還不得把她活劈了!
嗷!
腫么辦!
她這是又期待,又興奮,又……慫!
蘇青禾快速洗完澡,回屋后裹起被子在床上來回滾動著。
……
等到陸北臣安頓好陸東陽與賀子軒,再洗完澡回屋時,就看到一個蠶蛹一樣的蘇青禾。
“你這是在干什么?”陸北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沒什么,就是想試試這被子……結實不。”蘇青禾有些不太自然地從被子里滾出來。
陸北臣不明所以,但也沒多問。
“你洗完澡了?”蘇青禾發現陸北臣衣服已經換過了,頭發濕噠噠地趴在額前。
“嗯!”陸北臣點頭,掀被上床。
“哦對了!快點告訴我,你爸同意做村里的會計了嗎?”蘇青禾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這會才想起來問了?”陸北臣感覺有些好笑。
“哎呀!你快說啊!你爸到底答應了沒有?”蘇青禾一臉急切。
他若是不答應,她又得重新找人,又得浪費不少時間。
“他答應了!”看出來蘇青禾是真的急,陸北臣沒再逗弄她。
“真的呀!”蘇青禾一把抓住陸北臣的手腕。
“嗯!”陸北臣余光看向抓住他腕上的小手。
“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之前一直怕他因為我打了陸南梔又懟了你媽,再加上讓你入贅他會拒絕我,現在總算放心了。”蘇青禾深吸一口氣后,一臉輕松地躺在床上。
“我想知道,你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我爸做,是因為沒有其他人選了,還是因為我?”陸北臣側身躺下,一臉認真的看著蘇青禾。
“兩者都有吧!”蘇青禾想了下道。
“兩者都有?”陸北臣詫異。
“以村里的情況,的確找不到比你爸更合適的人,當然,在你爸能勝任的情況下,我肯定優先選擇你爸的。”蘇青禾解釋。
“為什么?”陸北臣眼底的神情幽暗了些,目光也變得炙熱起來。
“因為你幫了我很多啊!”蘇青禾眨眨眼。
陸北臣:“……”
“我幫了你……很多?”陸北臣的聲音變得有些僵硬。
“當然啊!你不光幫我制造機器,還幫我雕刻拓印模板,我總得回報你一下吧!”
她一向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