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種,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送回陸家,看你還怎么囂張。”陸北臣作勢過來提人。
“姐姐,救命啊!”
“好了,你跟一個孩子計較那么多干嘛!”蘇青禾出聲制止。
陸北臣聞言頓住腳步,有些哀怨地看著蘇青禾。
那眼神,像是在控訴她是一個拋夫的渣女一樣。
蘇青禾莫名涌起一股心虛,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這明明是他的親表弟,她心虛個什么勁啊!
“好了子軒,別鬧了,你趕緊給姐姐燒火去。”
“好,我就聽姐姐的。”賀子軒乖乖坐回灶膛。
陸東陽站在門口已有多時,看著灶房里熱鬧的場景,眼里涌起一抹失落。
看來大嫂真的很喜歡賀子軒,這樣是不是表示她愿意留下子軒了,那子軒以再也不會餓肚子了。
“東陽?你醒了?趕緊帶子軒洗臉刷牙,一會就能吃飯了。”蘇青禾率先看到門口的陸東陽,當即朝他喊了聲。
陸東陽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好!”
人不能太貪心的,大嫂養(yǎng)大哥和子軒已經(jīng)很吃力了,怎能再養(yǎng)一個他。
等到兩人再回來時,蘇青禾已經(jīng)把后鍋蒸的雞蛋羹給端到小幾上了。
“你倆趕緊吃!”
“謝謝大嫂。”陸東陽禮貌道謝后轉身坐在小幾旁的凳子上,端起碗動作優(yōu)雅的小口吃起來。
“謝謝姐姐!”賀子軒則先跑到蘇青禾面前,吧唧一口親到她臉頰上,同時在蘇青禾看不到的地方,還不忘對著陸北臣做了個夸張的鬼臉。
然后又一臉乖巧地坐在凳子上,抱起飯碗狼吞虎咽起來。
賀子軒吃完雞蛋羹后,又屁顛兒屁顛兒坐在灶膛燒火。
陸東陽吃完之后端著兩個空碗去了院里清洗,而后又把碗放回小幾上。
燒火的活賀子軒在做,陸北臣則幫助蘇青禾洗洗菜,整理一下食材。
陸東陽見沒人注意到他,悄悄走到院子里,看到水缸里的水只剩下小半,提起旁邊的水桶快步出門。
整個早上,蘇青禾與陸北臣都在灶房忙碌,終于趕在上工之前把所有菜全部做好。
如今家里并沒有那么多空瓶子裝菜,蘇青禾先拿四個小盆把菜分開盛進去,再把四個小盆拿布蓋好放進背簍里。
這樣既能隔絕旁人檢查,又能防止灰塵落進去。
“好了,我現(xiàn)在要去何經(jīng)理那邊送貨,中午若是趕不回來你就自己做飯吃。”
“好!”陸北臣點頭。
蘇青禾背著背簍經(jīng)過水缸時,發(fā)現(xiàn)水缸竟然被裝滿了水。
“咦?我怎么記得昨晚洗澡的時候水缸里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現(xiàn)在怎么是滿的呢?”
“一定是三表哥。”賀子軒從灶房里跑出來,“之前在那個家里,洗澡水大多數(shù)都是三表哥挑的。”
“東陽?他人呢?”蘇青禾四處張望了一圈,并沒發(fā)現(xiàn)陸東陽的身影,“我怎么不知道東陽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我也沒注意到。”陸北臣溫聲,他一直忙著給蘇青禾打下手了,根本沒注意到陸東陽是在什么離開。
“這……”蘇青禾看著水缸,眼里有些感動和無奈。
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先送貨了,你看到東陽時替我謝謝他。”因為要趕時間,蘇青禾沒辦法親自去找陸東陽。
“好!”
蘇青禾離開后,賀子軒看著滿滿的水缸,伸手扯了扯陸北臣的袖子,“大表哥,我們能不能讓三表哥過來一起住啊!他一個人在那個家里,會被二表姐欺負的。”
之前還有他陪著,如今就剩他一人了,還不知道二表姐會怎樣使喚他呢!
“子軒,這里是你大嫂家,她愿意讓你留下來已經(jīng)很麻煩她了,你三表哥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陸北臣抬手揉了揉賀子軒的頭頂,耐心給他講道理。
他現(xiàn)在掙到的工分勉強他跟賀子軒的口糧,再多加一個人,勢必會拖累蘇青禾的。
他不能那么自私。
等他把需要的機器全部做出來,再去教東陽如何操作,將來他學會織魚網(wǎng)就能掙工分了,到時候再去找蘇青禾商量。
“好吧!”賀子軒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那就暫時讓三表哥再受幾天罪吧!
陸北臣沒再耽誤時間,轉身走到第二個機器框架旁開始忙碌著。
賀子軒踏踏踏地跑到他面前,“大表哥,我來幫你吧!不是說打虎表兄弟,上陣啥子來的?我們一起努力,多干些活出來,也好把三表哥早點接過來。”
陸北臣無奈搖頭,這會他們不是情敵關系了。
陸北臣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掃把和撮箕,“那你就幫我把地上的木屑掃一掃吧!”
“嗯嗯!”賀子軒重重地點點頭。
他一定會努力干活的。
……
另一邊!
蘇青禾一路走到國營飯店。
何經(jīng)理早就在后門等著她了,一看到蘇青禾,立刻笑臉相迎,“阿禾,你來了!都準備好了嗎?”
“嗯!”蘇青禾示意他打開背簍里的蓋布。
何經(jīng)理看到那兩盆滿滿的兔肉和兩分盆魷魚和醬牛肉時,眼睛都亮了。
“走走走,先進去再說。”何經(jīng)理急忙帶著蘇青禾去了他的辦公室。
“阿禾,這魷魚和牛肉是怎么回事?你新研制出來的菜品嗎?”
“何經(jīng)理,你先嘗嘗,看看魷魚和牛肉的味道如何,嘗過之后咱們再說。”蘇青禾放下背簍,把四盆菜全部放到辦公桌上,示意何經(jīng)理逐一品嘗。
她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不如用事實去證明。
“行,我先嘗嘗。”何經(jīng)理拿起筷子,挑了一塊兔肉吃進去,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與之前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蘇青禾笑笑,示意他,“那你再嘗嘗魷魚和牛肉。”
“好!”
夾起一塊牛肉放嘴里,何經(jīng)理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牛肉,好吃到用再華麗的語言都無法表達出它的三分之一。
甜味打頭,接著是麻辣,而后是濃郁的肉香味,肉質(zhì)鮮嫩,嚼勁足。
沒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醬牛肉。
最后,當他吃到麻辣川味魷魚的時候,他的手都是顫抖的。
甚至,都快把他給激動哭了。
以至于吃了一塊又一塊,連筷子都不舍得放下了。
“阿禾,要不你來我這飯店里上班算了。”何經(jīng)理一臉激動地看著蘇青禾。
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丫頭做飯菜這么有天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