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青禾拳頭的震懾下,陸北臣乖乖洗手吃飯。
飯后,又被蘇青禾趕去洗澡,而兩人的碗筷被蘇青禾收進灶房清洗。
陸北臣剛洗完澡出來,外面響起了上工的哨聲。
蘇青禾也剛好清理完灶房出來了。
“時間剛剛好!”蘇青禾笑著轉身準備上工,陸北臣則默默跟在她身后。
“今天你在家休息,我一會去找村長給你請假。”蘇青禾回頭沖他說。
“為什么?”陸北臣擰眉,不努力,他要如何配得上她。
“你熬了一夜,身體肯定吃不消,今天就不去上工了,在家好好補個覺。”省得一會沒力氣干活暈倒了,到時候又被說她在壓榨新女婿。
“我沒事的。”陸北臣堅持要上工。
“沒事就留在家里弄那個。”蘇青禾下巴指了指院中的半成品。
“你把這個東西弄出來,可比你上一個月工有價值。”
陸北臣想了想,也覺得是那個道理。
早點制作好早點投入生產,也好提高編織漁網的速度,好為村民增加點收入。
“那就麻煩你幫我請假了,不過我成分不好,怕是不好請假的。”
兩天的接觸,蘇青禾已經把陸北臣的心思猜透個七八分,他這個人性子冷淡跟個悶葫蘆一樣,心思重,還敏感,成分的問題一直壓得他無法昂首挺胸。
所以,她必須想法子改變他的性子,改變他的人生。
他應該展翅高飛自由翱翔在知識的海洋里,而不是因成分被囚困在這個偏僻落后的鄉下碌碌無為,最后落得一個半生凄涼,潦草收場。
“沒關系,富貴叔心疼我,我去找他,他定會答應的,還有……”
蘇青禾轉身走到陸北臣面前,抬頭看他,臉上閃過一抹狡黠,隨即踮起腳,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趁其不備啄了一下他的薄唇,“獎勵你的!”
她知道昨晚他回陸家,肯定發生了什么不愉快,只是這個木頭就喜歡把什么事都憋心里不說。
既然如此,那就哄哄他,免得他憋出內傷來。
何況,自己的男人,親幾口都不會被說成耍流氓的。
蜻蜓點水一樣親密接觸,卻把陸北臣給炸懵了。
第一次,青天白日下,跟一個姑娘做這樣的親密事兒。
一觸即離的嬌唇,泛著淡淡清香,擾亂了他的心跳,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一剎那,陸北臣整張臉爬滿了緋色,就連耳根也沒能幸免。
渾身的血液齊齊涌上腦門,人也變得有些飄飄然。
相較于第一次的啃咬,這一次的短暫接觸更加讓他心動。
視覺的沖擊,感官的放大,他變得有點欲求不滿,變得有點貪戀這種親密接觸了。
于是,他想要的更多了。
多到想在蘇青禾身上印下他自己的專屬印章。
蘇青禾并不知道,此刻陸北臣的內心正進行著克制隱忍與沖破矜持的極限拉扯戰。
此刻,沒心沒肺的她像只偷到腥的貓兒,笑得一臉得意,“乖乖在家,我去上工……唔!”
而陸北臣像是被她明艷的笑容刺激到一樣,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
什么上工,什么成分,什么贅婿,什么矜持,都被拋之腦后。
腦海里剩一個念頭,他們之間還沒有……洞房。
他現在就想補上。
自己的媳婦兒,做什么都合法。
只見,他一把將蘇青禾拉向自己,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個平日里像個木頭一樣的男人突然就開了竅。
霸道地將人禁錮在懷里,薄唇覆在她耳邊低語,“占了便宜就想跑啊!”
砰的一聲,空中有煙花盛放,時間像是靜止住一樣。
兩人呼吸交纏,唇齒間充斥著彼此的味道。
大有一副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血液里的沖動。
蘇青禾緩緩閉上眼睛,小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領,防止自己腿軟站不穩。
嘖嘖!
這個看似純情的老男人,真的很會撩。
撩得她老鹿亂撞,心花怒放,差點當場把人給辦了。
最后……
上工的口哨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空氣中的粉紅泡泡瞬間消失不見。
兩人相視尷尬一笑,各忙各的事兒去了
蘇青禾離開后,陸北臣并未回屋休息,而是收拾好心情重新拿起了刨子。
他得盡快把這東西弄出來。
只是,他剛剛想著要跟她說點什么事的,結果……
算了,陸北臣想著,等以后有機會再說也不遲。
……
一天的時間,陸北臣都待在家里弄這些木頭,蘇青禾看不懂,不知道那些長長短短的木條怎么就能組合成一個精密的小機關。
但看不懂,并不妨礙她的崇拜。
“我眼光果然不錯,你真厲害!”蘇青禾拍馬屁的同時,順道將自己夸贊了一番。
“這些都是很簡單的原理,弄懂以后很容易制作。”陸北臣覺得這些小兒科根本就配不上蘇青禾的夸贊。
“陸同志,過分的謙虛就是自傲啊!”蘇青禾故意板著小臉訓誡他。
陸北臣微愣,隨后笑了笑,“知道了。”
“那你慢慢弄吧!我回屋睡覺了!”蘇青禾打著哈欠,轉身朝著屋里走去。
在這個什么娛樂都沒有的時代,她的作息時間全被調整過來。
每天八點睡五點起,像個健康的老太太。
“阿禾……”
在蘇青禾即將一腳踏進房門之際,陸北臣有些別扭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蘇青禾一臉懵,“怎么了?”
陸北臣:“……”
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
陸北臣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半響,蘇青禾才緩過勁來。
原來她這個便宜老公想要晚安吻啊!
呵!
瞧瞧這一臉別扭勁兒,搞得她好像是一個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渣女似的。
蘇青禾飛奔過來,踮起腳,快速在男人的薄唇輕嘬一下。
“晚安陸同志!”
“晚安,阿禾!”陸北臣神色淡淡,待蘇青禾離開后,瘋狂上揚的唇角怎么壓都壓不住。
……
天際微微泛明,蘇青禾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睜開了眼睛。
身邊的床鋪還是冰冷一片,陸北臣這是又熬了一個通宵?
蘇青禾掀被下床,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現在門口的陸北臣,嚇得她往后踉蹌一步。
陸北臣眼疾手快地去拉她,但他的力氣比不過蘇青禾,不但沒拉住人,反而連自己都倒下了。
一時間女下男上,四目相對時,空氣似乎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