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聲響了幾聲之后,很快的那邊就接通了,正好傳來何珠珠的聲音。
余朵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運氣不錯,找到了正主。
“珠珠,是我。”
“朵朵?”
那邊的何珠珠都是驚訝聲高了一個度,人也跟著跳了起來。
“恩。”
余朵想自己的炸小魚。
“珠珠,我問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何珠珠緊緊握著電話,只要她知道的,她一定會說的,如果不知道,她可以問爸媽啊。
“你有沒有認識管網(wǎng)絡那一方面的人?”
余朵嘆了一聲,感覺人生好難。
“我們家附近開了一家網(wǎng)吧,我想拉一條網(wǎng)線,人家不愿意。”她其實說的很含蓄。
人家這那能是不愿,那是敷衍,是把她當猴子耍,她就是想問下,能不能辦法,從其它地方給她接上一條?
“你不知道嗎?”
何珠珠眨了一下眼睛,真的感覺余朵太不關(guān)心他們了。
“恩,知道什么?”
余朵應該什么都知道嗎?
“咱們班的李思佳家的父親,就是管這一方面的。”
“李思佳?”
余朵對這個同學其實不算是太熟,印象中是個性子十分靦腆的學生,不愛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課,安靜的寫作業(yè),笑起來有一對小酒窩,人長的很可愛,當然也是大人眼中討喜的模樣。
就是再乖,成績也不好。
不過,這一次的到是考的不錯。
“我同她不熟。”
未幾,余朵不得不承認,自己真不不善于整理人際關(guān)系,同學半年多了,天天見日日見,她甚至跟有的同學,話都是沒有說過幾句。
還在可能知道名子,知道長相,卻是不熟的情況之下.
“沒事,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知道她家的電話,一會我就打給她。”
何珠珠這個社牛,八成不但知道人家的電話,就連人家的祖宗八代都是查過了。
余朵放下了電話,就站在那里等著何珠珠的電話。
不久之后,電話打了過來,一看來電,正是何珠珠的。
“喂。”
余朵將話機放在了耳邊,此時此刻,有了一絲裝電話的沖動感。
這種在寒風中等電話的不適應,她有些受夠了。
“放心吧,搞定了。”
何珠珠嘻嘻的笑著,“能幫上你,思佳很高興的,她已經(jīng)去找她爸爸了。”
“麻煩你們了。”
余朵真不知道要怎么謝這些同學,她只是做了一點點小事,可關(guān)系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個了。
“哪有的事?”
何珠珠都是被余朵說的有些臉紅,“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不知道今年過年,我們家有多長面子,我的成績,都快要將他們嚇死了。”
“我可是二中的前一百名,那是可以考上重點高中的苗子。”
說起這個,何珠珠抬起自己的小下巴。
以往都是別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這一次風水輪流轉(zhuǎn),看吧,她握緊自己的小拳頭。
明年,等明年,她會更好的。
余朵掛完了電話,將手放在自己嘴邊,呵了一口熱氣,頓時雙手有了一些熱度,她搓了搓手,準備回家。
至于網(wǎng)線的事情,她不知道會怎么樣,等吧。
似乎也只能等,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這一天,她端著小盆在沙發(fā)上面,跟兩個小朋友一起看電視,心情不好,什么也不想做。
如果沒有網(wǎng)線,難不成,她真的要去網(wǎng)吧,可是人多又亂,她真的很不想去。
“姐姐,姐姐……”
向東拉了拉她的袖子。
“恩?”余朵懶洋洋的,把抱在懷里的小盆子放在了向東面前,“你要吃啊?”
向東扭過臉,他才不要吃。
“外面有人敲門門。”
向東指了指外面。
“是嗎?”
余朵剛才不知道想了什么,有些太專注,所以還真的沒有聽到,她站了起來,將小盆子放在了一邊,起身就出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外面,這大冷的天,居然還在用袖子擦汗。
這是一路跑過來的嗎?
“你好,請問你是余朵同學嗎?”
那男人笑著,盡力的讓自己的笑的和藹可親。
這是,拐孩子的?
余朵向后退了一步了,手也是放在了門上。
而她一臉的戒備,也是讓男人的嘴角尷尬的扯了一扯。
“你不要誤會,我是你們隔壁的網(wǎng)吧老板。”
這人會說話。
余朵將手從門上拿了下來,什么隔壁,明是就是隔了好幾個的隔壁。
“你有事?”
余朵已經(jīng)在他們那里吃了些虧,所以現(xiàn)在心里還有些悶氣,不是因為不給她拉網(wǎng)線,而是把她當猴耍,臨走,還要翻她白眼,再罵她丑。
現(xiàn)在網(wǎng)吧老板這樣,就只能說明,是李思佳父親的功勞。
“我是為了拉網(wǎng)線來的。”
老板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盡力的討好,“都是我們的那個收銀員,她不知道情況,所以多有得罪,你放心,那個收銀員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
余朵并不在乎是不是開除了,這和她無關(guān),她只關(guān)心她的網(wǎng)線問題。
“我的網(wǎng)線能拉嗎?”
余朵問著,如果不能拉,她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能,能當然能了。”
網(wǎng)吧老板連忙的說道,“我可以給你從我們網(wǎng)吧,拉上一條專線,最快最穩(wěn)不掉的。”
“一個月怎么收費?”
余朵對于他說的最快最穩(wěn)不掉線,還有些期待,雖然對她而言還是慢。
但時代的進步,是需要時間的。
“一個月一百塊錢。”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你感覺貴了,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不用了,就一百塊吧。”
余朵知道這一百塊錢很便宜了,網(wǎng)吧老板說一百就一百,這自然應該是他深思熟慮之后,才是想到的價位。
她不會給他壓價,當然也不會傻的給他提價。
她現(xiàn)在在挺窮的,還要等著開學的獎學金呢。
她媽媽為了不讓她花錢,將她的存折都是拿走了,那幾萬錢,她一分也是花不了,補課費吧,也是被存了下來,她能取出來才怪。
所以,日子難過。
她挺窮。
“那行,我們下午就能拉好。々
老板總算是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小祖宗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性子,他現(xiàn)在心里也是恨死那個收銀員了,他早說過,是能給別人拉線的,只要給錢就行.
偏生的,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不說,差一點讓他的網(wǎng)吧都是開不下去了。
誰知道這么不顯山不露水小姑娘,居然跟那位認識,那位只要多說一句話,就能讓他網(wǎng)吧未開業(yè)先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