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心里還是想著,如果每天補課的話,那么的她的補習內容,需不需要變一下。
后來再是想一下,好像沒有必要。
她將每天的課鞏固一下,再是給他們圈出一些內容,讓他們去背,自己又不費什么神,就能得到四盒的小黃魚,她實是太聰明了。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是高興。
果然的,美食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只要人們愿意。
第二天,余朵將書包拎的就像輪子一樣,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里裝了四個一次性飯盒。
張軍果然是一個守承諾的,說是四盒就四盒,說是裝滿的就是裝滿的,她偷偷的查過了,每個飯盒都是裝的非常滿,也是讓她十分的滿意。
這課補的值。
當然,十班的同學,認為更值。
本來今天的課,他們就聽的有些糊涂,結果經余朵這么一補,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通透了,不但今天的懂了,就連昨天的好像也是跟著一起懂了。
這也算是兩邊都是滿意,各自的高興。
余朵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里。
困為知道余朵會晚一個小時回家,秦舒就將做飯的時間,往后也是推了,這樣等余朵回來,飯菜也是剛好。
余朵將兩盒給秦舒,秦舒都是哭笑不得,想不到她也有被女兒投喂的一天。
余朵顯擺了另外的兩盒,這是她的。
說是晚上一定要吃完的,因為明天還有。
秦舒拿著飯盒,感覺自己晚飯得少吃一些才行,不然的話,這兩盒魚還不知道怎么塞下去。
“要不,你吃些?”
秦舒將一盒放在了呂巧珍的面前
呂巧珍躲的跟鬼一樣,還向后跳了一步。
“不吃,肉少又刺多。”
她絕對不會吃這個的。
“好吧,”秦舒決定自己吃,今天吃不完,她明天繼續。
呼的一聲,秦舒從床上坐了起來,也是擦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她居然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夢,她被小黃魚給砸死了。
想到另一盒還沒有吃完的,她頭瞬間大了。
至于余朵,她昨天美美吃完了兩盒,心情正好,就跟今天的天氣一樣,雖然說可能還是有些微微的陰沉,但已經可以燦爛了。
想到今天下午的小炸魚
唉,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啦。
她的日子怎么過的如此幸福的。
而到期末考試之前,她都是可以如此的幸福,如果以后他們還要繼續,只要給她炸魚吃。
她可以接愛。
時間過的挺快的,尤其是人有了一種輕松幸福的時候,每天都是笑著迎接太陽,哪怕風雪如至,今天心中暖融天下。
很快的,半個月過去。
臨考試的前一天下午。
余朵照樣給他們補課,但是她并沒有講知識,而是給他們做了一些心理疏導。
本來同學還有些緊張的,可是經過余朵洗腦之后,他們居然真的放松了下來,到也不擔心明天的考試。
“晚上早點睡,不看電視,不看書。”
余朵說完,向張軍伸出了手。
雖然沒有上課,可是她的心理疏導更貴。
張軍早就準備好了,狗腿的給她的遞過去。
心里也是想著,這位其實不應該姓余,應該姓魚才對,天天吃魚,都是吃不膩嗎。
“小余老師,你也是一樣嗎?”
他突然多嘴的問了一句。
“我不啊。”
余朵將炸小魚和自己的書包放在了一起。
“我晚上從來不寫作業,從來不背書。”
實話傷人。
也有點點的扎心。
張軍也是從這一刻才知道,原來人跟人是真是不一樣的,這是后天改不了的,所以人家才被稱為神明,而他呢,就是一個跑腿小弟。
余朵照例在那個點回家,秦舒一見那一袋子的炸小黃魚,不由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都是吃了半個月了,她實在是吃不下,這種被小黃魚支配的恐懼感,很可怕。
“朵朵,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恩?”
余朵眨著眼睛。
“朵朵,今天能不能不吃魚了?”
秦舒實在是不想吃了,她吃怕了,再是吃下去,她怕自己都會變成一條咸魚,她就說,怎么最近自己的身上,老是有股子咸魚味,八成就是魚吃多了的原因。
“媽媽不想吃?”
余朵還以為秦舒跟她一樣,離不開炸小魚呢。
“不吃,不吃。”
秦舒連忙的擺著手,反正說不吃就不吃,打死也是不會再吃。
“那好吧。”
余朵將四盒都是拿回自己的房間。
她盯著飯盒發了半天呆。
吃了這頓,就沒有下頓了,唉,她應該怎么辦,她要斷頓了。
第二天,早飯是一根油條還有兩個雞蛋,也算是有一個好兆頭。
但是余朵最后還是忍住了,其實她想說,現在是120分。
余朵徑直走到十班的教室里面。
期末考試的時候,各班都是要分開考,所以教室要被打亂,不但二中是這樣,幾乎所有的學校都是相同。
但是基于十班的特殊性,所以十班只是分出去了一半人,余下的,都是在本班。
這是隨機打亂的。
余朵算是運氣好的,她在本班,黃娟娟和何珠珠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直接分去了隔壁班,雖然說,隔壁班也有暖氣,但是沒有余朵。
他們的神明,哪怕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站在那里,也都像是他們的守護神。
監考老師拿著卷子進到了教室。
這人還沒有進來,余朵卻聞到了一股子讓她十分厭煩的氣味,又臭又惡心,本能的讓她的生理不適。
而這學校里,能給她這種感覺,除了那一個,不會有第二個。
她扯了一下嘴角,本來還以為自己的運氣好,結果一點也不好,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去其它班吹冷風呢。
蘇平平走了進來,一張臉拉的很長,身上的香水味也是因為暖氣的原因揮發的更快,所以那種味道也就更加的濃烈。
別人是什么感覺余朵不知道,但是余朵已經有些反胃了。
如是不是因為考試,她現在就想出去,呼吸外面新鮮的空氣,哪怕是冷空氣就行,只要不是這種帶著香水味,讓她的惡心的味道。
蘇平平面無表情的拆開了卷子,將卷子發了下去。
等到發完了,她還專門跟另一位監考老師說著話。
“毛老師,這個班的學生,可都不是什么好貨,咱們眼睛得放亮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