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算著自己手中的那些錢,夠了。
只要租金不會太貴,她承擔得起。她的蔬菜大棚還沒進場呢。
她想要冬天吃上新鮮的菜和水果,不想等到十幾年后,或者二十幾年后。
“這到不用。”
華清校長感覺此事還挺巧,“給你分的那套房子里面,前后跟你們這個格局挺是相似的,不過占地十分大,周圍的土地你都是可以利用上,到了目前為止,現在還沒有幾戶居住。”
余朵一下子就抒了一口氣,所以說,這一生她的運氣還不錯,可以足不出戶,就能完成自己的想要完成的事情。
“那就沒有什么了。”
余朵拿起筆,很痛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子。
“行,我明天就去你的高中,將檔案調走。”
華清校長向來都是一個行動派的,絕對不會給燕北大學任何一個機會,不然那老狐貍還不知道做出什么挖墻角的事情來。
余朵到是無所謂,就是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是想起,似乎她還沒有跟齊校長說呢。
她才是念了不到半學期,然后鴨子飛走了。
算了,她再是拉上了被子,繼續睡自己的。
反正這是兩個校長的對決,她去了也是插不上話。
恩,明天,再是給媽媽說下,媽媽一定很高興,她才是十五歲,就可以上大學了,還是一個最特殊的大學生。
第二天,余朵本來還想好好睡的,結果在一大早的,外面的門就被拍響了。
余朵坐了起來,對著窗戶發了一會兒呆,她有點不想開門。
結果一會兒,門又是響了,好像她要是不開門,就將她家的門給砸壞了一樣。
余朵只好穿好衣服,跑出去開門,結果是一名穿著軍裝的……中青年男子,他大步的走了進來,身后也是跟著幾名身姿筆挺的警衛員。
他左右的轉了一下,身邊的那些警衛員,也是四下散開,一會又是回來,然后對他點了一下頭。
那名軍官對著余朵彎下了腰,盡力與余朵的視線平行。
這該死的身高差。
余朵在外面被凍的瑟瑟發抖著,心想著,這有什么話快說吧,就這么讓她凍著嗎?
“你好,余朵同學,我叫秦風。”他全出了自己的證件,上面身份還是某某團長。
余朵,好大好大的官。
“無人機我們已經檢測過了。”
秦風說道。
余朵當然知道他們檢測過了,甚至還是拆過,至于能不能恢復是他們的事情,不然的話,他們不可能現在到她家里來。
是為了要那些技術的。
“那些技術的……”
“你等著。”
余朵蹬蹬的跑回了自己房間里,不出一會兒,就抱出了一疊的資料,正跑著不知道哪里吹來的飛,還吹掉了幾頁。
秦風的眼角不由的跳了幾下,好像也是忍的十分難受。
余朵見飛了幾張,直接就蹲下撿了起來,一個小黑爪子印也是印在了上面,她還用手擦了又擦的,結果越擦越臟。
算了,又不是看不到著字。
她將東西一鼓腦的都是塞在了那名中年,不對中青年男人手里,對了,她再是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光盤。
“這里面還有一份資料。”
秦風小心的收好了光盤,對于余朵的那只小黑手,有種想剁了的沖動。
余朵將自己的小黑手背到了身后。
“這些我們會拿去研究,如果確定可以,獎勵會發放給你。”
“還有獎勵?”
余朵從來沒有想過用這些資料換取什么價值。
她要的現在都是得到了,所以獎勵什么的,還真有啊。
“恩,這是為國家做事,自然不會虧待你。”
秦風將手中拿著的東西,鎖進了一個保險箱里面,其實余朵想說,這東西拿個垃圾袋子裝,不是更好。
就像她以前身懷巨款的時候,就沒有人過來搶她,因為她一看就是很沒有錢的窮光蛋。
秦風本來都是要走的,結果突然回頭。
指著余朵屋頂上面的太陽能光板。
“高性能的?”
余朵搖頭。
“普通的。”
恩,秦風點頭。
“平日可以帶動起來電燈嗎?”
余朵“……”
哪有這么看不起人的。
“可以帶起25度的暖氣,全屋熱水循環,一年365天的所有供電需要,我家不用市入供電。”
秦風本來都是抬起的腳瞬間又是放了下來。
“要拆。”
余朵“……”
“等我們搬走行嗎?”
現在拆,他們要住在哪里,睡在哪里,吃在哪里,總不可能流落街頭吧?
“恩,可以。”
秦風算是答應了,拿了東西立馬離開,而余朵家里,都是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余朵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跟這種人打交道,真的好累,她還是一個寶寶,這壓力真的是嚇死寶寶了。
等到秦舒回來之時,就發現余朵比起平日要沉默的很多。
“怎么了?”
秦舒走到余朵面前,然后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平常的時候,已經跑過來跟她要吃的了。
“今天怎么這么少話的?”
“媽媽,如果我去上大學了,你要怎么辦?”
余朵答應了一系列條件之后,才是發現,她并沒有詢問過秦舒,就把一切就給決定了,如果媽媽不去呢,如是媽媽不喜歡京市呢,她要一個人去嗎?
“媽媽當然陪我們朵朵一起。”
秦舒還以為余朵要問什么呢,“我們朵朵走到哪里,媽媽就跟到哪里,給我們朵朵做飯吃,給你洗衣服。”
余朵抱住了秦舒的胳膊,她兩輩子感受到的母愛,都是從她這里而來的。
所以這才是媽媽。
“那媽媽,我們去京市吧。”
秦舒摸了摸余朵的額頭,發燒了嗎,說糊話了。
好端端的去京城市做什么?
不久之后,秦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要好好給自己壓個驚才行。
“你說,你考上大學了?”
余朵搖頭。
秦舒就說嘛,她一定就是聽錯了才對,她的女兒才十五歲,怎么可能考上大學來著,還得兩年呢。
“媽媽,不是考的,是保送的。”
秦舒“……”
行。
她用力的長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她家的這個,這么多年來,做出來的這種事情,還少嗎,她早就應該習慣了才對。
不驚天動地,怎么對得起她這顆小腦袋。
“他們給我們安排了住的地方?”
“恩,”余朵點頭。
她本來還說是什么房子,可最后想了想,還是自己看吧,留著當驚喜其也不錯。
“他們還給我安排了工作?”
余朵這下頭點的跟搗蒜一樣。
“好像也是食堂里的,他們說活不重。”
如果重了,她就要去抗議了,她媽媽在這里好歹也是一個小主管,大不了,恩,她再多念幾年高中算了。
“我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