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余朵再是摸摸自己的脖子,讓其它人心虛不已,心想著,能不能別摸了,再是摸下去,就真的不是紅,而是要皮破了。
“為什么沒有得第一?”
余朵扭頭問著何珠珠,她從第一天開始就知道何珠珠的語感好,所以重點教她的,尤其是在英語這節課上,可以說,幾乎就沒有一天讓她放松過,而何珠珠也是一個爭氣的,從來沒有讓她失望,第一次參加比賽,就得了第一名。
按著現在學生參差不齊的水平。
她在市里拿了第一,那么在省里拿到,應該也是問題不大。
“還真的讓你說對了。”
何珠珠苦笑了一聲,她也想啊,可是實力上的差距,真的不允許。
“有從國外回來的?”
余朵想著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除非何珠珠有明顯的失誤。
“恩,”何珠珠點頭,“確實是國外回來的,各方面比我強。”
承認別人比自己的優秀比不難,而她感覺自己也不差,只是學的時間短,如果給她時間,她一定可以超越那個人的。
“好吧。”
余朵不說了。
個人第二名,團體第三名,這個結果已經令她相當的滿意,當然也是夠打臉那個人了。
只要氣到那個人,她的心情就會很愉快,今天晚上回去,她要多吃一盒炸魚才行。
幾人在路上雖然有些波折,好在平安回來了,還給學校帶來了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這讓校長十分的高興,走路就像是帶起了風一樣,就連市領導都是專程的打電話過來問了情況,還給了口頭上的表揚,而他大手一揮,再一次給學校里面,掛滿了橫幅。
余朵看著從樓上垂下來的橫幅,偷偷嘆了一口氣,太張揚了。
這果然就是校長最愛做的事。
小小的一點事,非要弄的人盡皆知才行。
還好不是她,不然的她,她會用書包捂臉跑。太社死了。
多虧了她機靈,看吧,她能大方的走在學校里面,而不被注意。
“看,那就是余朵。”
突然的,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子。
“恩,就是她。”
“長的好看。”
又是一句。
余朵不由的挺起自己的胸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好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輩子養的好,到真讓她養出了好看這兩個字。
“還很聰明。”
余朵很同意,她本來就聰明。
“如果可以去十班就好了,聽說十班有人補課,還有專業的學習資料,都是高人出的。”
余朵等于高人。
這個身份她喜歡。
“你就想吧。”
“十班不是一般人可以進的,十班的老師專門說過,他們班的學生,就只有三十三個,不會接收外班學生。”
余朵到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想來也是真的,好的班級,誰都想消尖腦袋往進鉆的。
就像以前的三班的一樣,只要是家長,只要是學生,就沒有不想去三班的。
以至于三班最后的學生,教室都是要坐不下了,影響大部分人上課,后來才是規定,一個班的學生,不能超過五十人。
可就算是如此,三班的人數,也都是全校最多的。
現在才是兩年的時間,誰也是沒有想到尖子班,居然成了十班,還是學校里的出了名的關系班。
因為這個班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以至于在學校里,都被蒙上了一層神秘感,可越是神秘,就越是有人想要進去。
這是一個化腐朽為神奇的班級。
不是每一個孩子天生就是會學習的,也不是每一個學生都是學習好的,大家大多都是普通普通的人。
所以比起三班來,大家可能更想進的是十班。
就是可惜。
三班或許你可以擠進去,但是十班絕對不可能,為什么叫關系班,因為每個學生的身份背景,都不是簡單的。
當初被所有人看不起,現在卻也都是高攀不上,當然對于三班的學生而言,他們被自己的小老師保護的很好。
余朵扛著自己的書包,走出了教室,她回頭,還是那些顯眼的橫幅。
張揚,她又是一句。
然后慢慢悠悠的準備回家,當然沒忘在商店給媽媽,買上一包牛扎糖回去。
晚上,她的桌邊放了一盒炸小黃魚,已經被她給吃了一半,每天的兩盒,實在是幸福。
雷打不動的都有,這是她用自己的勞動成果換來的呢。
所以也是吃著一點也不虧心。
余朵打開了電腦,本來還想著看一部電影的,結果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將鍵盤放在了自己腿上,再是用一邊紙巾,將手上的油擦了一下。
然后隨意找了一個坐姿,手指放在了鍵盤上面,開始飛快了敲打了起來來,一個指令,一個指令的輸送上去,通常這條還沒有看清,另外的一行就已經上了屏幕。
只能看到屏幕上面,跳出了一行又一行的字,直到回車鍵按下,上面多出了很多的畫面。
當然很多,也都是別人所看不到的。
已經建設好了嗎?
余朵放大了一張圖片,這應該是衛星地圖,雖然細節方面看的還不算是太清楚,卻大概能看到一面巨大的紅旗插在的那個小島上面,她過來看看,那些漂亮國的人有沒有給她搗鬼,讓小島的歸屬權,最后再是來一次模棱兩可。
好像還好。
她的小島還在。
不對,不是她的,這是國家的,也可以說是全世界的。
她又是翻開了幾張圖片,在確定這個小島的歸屬權確定是他們之后,這才是放下了心。
只要有了國旗,只要有了駐軍,一百年的時間,足夠他們發展了,她已經迫不急待的想要沖出宇宙。
神明憐憫人間疾苦,她不愿做神明,卻也不愿意這世間的疾病,困苦奪走太多人的生命。
所以,她的動作想要快上一些。
她將鍵盤放在了桌上,然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看什么看,還是一樣的小豆芽菜。
突的,她想到了什么,本來還是有些紅潤的小臉,有些白了。
神明慈悲,什么時候可以救救她?
不久之后,她捧著一碗黑黑黃黃的東西出來。
她將碗放在了桌上。
那個老大夫怎么從來不說,這藥會這么苦的,不但是苦,還很腥,每天一碗,她真的就像是受刑一般。
一天一碗,看似面無表情的喝,實則,她的心在痛苦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