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護不住,要這樣的男人做什么,別人都是將你的孩子推進河里了,這是在玩嗎,這是在開玩笑嗎,這是在害命,尤其向東才是一個四歲的小娃娃。
秦舒騎著自行車就走,身后坐著抱著孩子的呂巧珍,東西都是掛在車把上面。
好在東西不多,不然還真的不好帶。
不出十五分鐘的路程,就已經到了那套獨門獨院的門口。
上一次他們來的匆忙,也是沒有來的及的細看這房子,可是現在再是進來,就發現這房子好的簡直就是離譜。
干凈又是整齊,還有一個這么大的院子。
“秦舒姐,租這套房子很貴吧?”
呂巧珍真的很羨慕城里的房子,跟他們村里的就不一樣,處處都是透著干凈整齊,不像他們自己蓋出來的,再掃也都是一層的塵土,走到哪里都是土,就連他們身上也是。
秦舒挺不好意思說,這是他們買的。
“還好吧,不貴,”
最后她也是打哈哈暫時糊弄過去。
“先不說這些,把孩子帶進去,里面暖和。”
恩,呂巧珍走的更快了一些,就怕凍著才是大病初愈的孩子,就是她心里想著,里面有多暖和的,或許那種暖和就是不透風的那一種。
這樣也好,只要不透風,就能暖和一些。
結果當她進去了之后,才是發現,原來秦舒所說的暖和,比她想象中的要暖和很多,這不僅是暖和,還是暖到了家。
余朵此時正在房間里面調試電腦的,她將電腦重新組裝了一下,性能方面,又是提升了一個臺階。
剛是準備開機的,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是她媽回來了。
今天到是早,她連忙站了起來,就向外面跑,結果就看到了呂巧珍,還有一個坐在沙發上面,不安份的小家伙。
“小東。”
余朵走了過去,將小家伙抱了起來,然后摸摸他的小腦袋。
“我們小東長大了啊,都是重了。”
向東還是認識余朵的,因為以前在村子里,余朵沒事就會找向東玩,從向東小時候,她就抱著,所以再也是熟悉不過。
“姐姐,姐姐。”
牛向東高興的喊著姐姐,果然的,這是認識姐姐的。
“等下,姐姐拿好東西給你吃。”
余朵將向東放下,跑到自己的房間里面,一把就拉開了抽屜,一抽屜零食,這些都是她在十班被投喂的,是同學偷塞進她書包里面的。
所以這一存,就存了一抽屜。
她找到了一個紙盒子,從里面挑著孩子能吃的零食,那些吃了會噎住物,像是果凍之類的,她沒有拿,糖也是拿的少。
巧克力拿了一些,還有一些雜七雜八,她叫不出來名子的。
她將小盒子抱了出來,放在向東面前。
“全是你的。”
向東眨了一下眼睛,吃的,這里面的東西花花綠綠的,很好看,可是好多向東都沒見過,他就見過糖,媽媽買來,給他甜甜嘴的。
“恩,吃的,好吃。”
余朵剝開了一塊巧克力,塞在向東的嘴里。
可能剛開始有些苦,向東的小臉皺了一下,但當巧克力開始融化了之時,向東的一張小臉都是變的驚奇了,然后他閉上眼睛,小臉蛋都是笑的甜了。
余朵就坐在一邊,給他喂著零食,同時也是聽著呂巧珍的哭訴。
怎么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哭了。
她記得上輩子巧珍姨過的也并不好的,因為家里有個厲害的婆婆,她一直在婆婆手下艱難的生活著,不過就算是如此,她還是能幫她就幫她,見人也是笑。
后來她回村里,再次見到呂巧珍之后,就發現,她瞬間就老了,頭發幾乎都是全白了,明明才是四十來歲的人,卻是跟六七十一樣。
財帛動人心,一套房子,不但余家沒了臉,想不到就連八桿子打不到的牛家也是不要了這個臉。
不是自己的,還要強行的霸占,也是真的刷新了她的三觀,她爸媽的房子,他們配嗎?
那房子是她媽媽的,是她的,她就算放著落灰,也不會給別人住,除了巧珍阿姨。
“秦舒姐,你說我應該怎么辦啊?”
呂巧珍捂住自己的臉。
本來就沒有錢,現在又是欠了秦舒錢這么多,她以后要怎么辦,按著牛四海的性子,只要他們不把房子讓出來,他們賺多少錢,都會讓牛四海的媽給拿著,她可能一輩子都是還不起這五百塊錢了。
“有什么怎么辦的?錢你是要不回來的.”
余朵摸了摸向東的小腦袋。
“朵朵!”
秦舒回頭,責備了余朵一眼,這孩子,真是往人的心窩子扎呢。
我說的有錯嗎?
余朵從箱子里面,拿出了一極棒棒糖,放在自己的嘴里,也是給了向東一個,向東有了糖吃,這下只顧吃糖,連話也是不想說了。
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她咬著棒棒糖,從嘴里一直甜到了心里,“錢要不回來,那就自己去賺啊,女人不是過去的女人,女人可以頂半邊的天了。”
“巧珍阿姨可以住在這里,這里白天沒有人,巧珍阿姨一方面可以照顧向東,一方面可以做做小生意。”
“你不要小看了那些小生意,賺的不少。”
八九十年代遍地都是黃斤,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去走這一條路,墨守成規,雖然說是穩定,卻是很難大富大貴。
擺個小攤子,雖然說不確定因素很多,比如會刮風下雨,會下雪,也會更辛苦,卻也是給自己博一個前程。
最少的,辛苦上個十幾年,可以給自己在鎮上買上一套小房子,再是買一個鋪子,這時一鋪真能養三代的。
以后不管是拆遷還是自己用,比起那些一輩子都買不起一套房子的人,要好的很多。
對不對?
你已經爬到了別人不能擁有的人生高度,到時眼界自然就會更高一些,生意人越做越是聰明,聰明人,也會越過越是通透。
“做生意?”
呂巧珍愣了一下,“那我會什么?”
她問秦舒,秦舒也不知道啊,她怎么知道,呂巧珍會什么,學都是沒有上過幾天,會什么?
“會,做飯吧。”
她想了半天,好像也就想出呂巧珍這么一個優點。“你做的菜盒很好吃。”
“那是,”呂巧珍對于自己炸菜盒的手藝還是挺有信心的,那是他們家的祖傳手藝,姥姥傳給媽媽,媽媽再傳給她的,他們家以前還靠這個過活呢。